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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馬車,正在規劃未來,甄未涼忽然聽到了系統的聲音。“叮,3號淘汰?!?/br>他詫異地看向身邊的研究員姑娘,二人面面相覷。“3號是誰?”“是那個十歲的小姑娘,還記得嗎,特別乖巧懂事的那個女孩。她這次的身份是王室公主,按理說應該很安全?”甄未涼摸不著頭腦。玩家中的兒童不多,研究員姑娘很容易就回憶起了這個人。她不忍地皺眉,嘆息不已。片刻后,魏貞寒走了過來。上馬車前,馬夫對他說了幾句什么。他點了點頭,上車。“3號手里有一個入場券,是她靠王室勢力得來的?!蔽贺懞院喴赓W,“有人暗殺了她,奪走了入場券?!?/br>“是誰?”魏貞寒搖頭:“應該不是玩家?!?/br>三人面面相覷。驟然出現的系統提示音,令三人心中更生冷意。“叮,15號淘汰?!?/br>剛到府中甄未涼就叫來了負責聯絡15號的下人。15號本是工程師,這一次的身份是木匠,他在上一場游戲中失去了一條腿。下人很快傳回了消息,正在建造方舟的15號巡查時,一塊巨木從天而降。他行動不便,巨木正中頭顱。哪有這么巧的事。第48章他是甕中人(二十三)“是鯰魚,”甄未涼嘆道,“鯰魚來了?!?/br>捕獲沙丁魚后,如果放任不管,沙丁魚極易缺氧死去。但如果放入幾條鯰魚,沙丁魚四下躲閃便不易缺氧。所謂鯰魚效應就是如此。而他們這些玩家,也太平了夠久了。魏貞寒頷首,研究員姑娘愣了愣,也很快反應了過來。她下意識問道:“誰是鯰魚?”“知道入場券存在的那些人?!闭缥礇雒嫔届o。他早在所有人身份任務完成時就有了這樣的猜想,如今也算得到了部分證實。經歷了上一場游戲,留下的人幾乎都是不會主動攻擊的善人,指望他們自相殘殺幾乎是不可能的。這種情況下,系統恐怕會故意投放一些鯰魚來擾亂這一池清水。一個女仆進了書房行禮。魏貞寒離開了片刻,蹙著眉回來,道:“3號給我留下了幾本書。和她一起研讀王室典籍的24和42號已經被保護起來。其他人,恐怕要你走一趟了?!?/br>甄未涼頷首,立刻站了起來:“我這就去?!?/br>順便舉起法杖,打算將身上的禮服替換成平日的騎裝。然而,還未舉起法杖,熟悉的系統提示音響起:“叮,30號、57號、66號,淘汰?!?/br>甄未涼立刻舉起法杖,衣物換掉的同時,他的身影原地消失。這三人,都是那個報刊的編輯或記者。除了他們三人,還剩下26號。他必須盡快把剩下的人保護起來,并弄清楚這三人是如何死的。他和魏貞寒的分工明確,貴族那邊由魏貞寒聯絡,平民交由甄未涼。但平民玩家分散各地,想要保護起來并不容易。索性能接過來的接過來,不能的送幾張卷軸。舞會在夜晚舉行,現在已經是凌晨。甄未涼直接去了26號家中。瞬移到26號臥室外,他本想敲門,動作卻忽然一頓。魔力的流動不對。只停滯了一瞬間,他毫不猶豫地以法杖灌輸魔力敲擊房門,輕而易舉破門而入??匆娢葜卸?,他身影掠過,將26號擋在身后。那人轉身就要逃,被甄未涼一擊正中手腕腳腕,當即痛呼一聲,法杖脫手,人也半跪倒地。開闊的臥室當中,26號的啜泣聲及刺殺者的喘息聲傳入耳中。甄未涼安撫地拍了拍26號的肩,大步上前,俯視著刺殺者:“誰派你來的?”沒有回應。甄未涼眼睛眨也不眨,隨意一揮法杖,刺殺者額頭立刻沁出汗珠,四肢癱軟,一時無法維持平衡,向一邊癱倒。“誰派你來的?”刺殺者依然不肯說話。甄未涼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法杖,身后26號的啜泣聲漸漸停止。她小聲道:“他們幾個是今天出去采訪的時候遇害的,我嚇得不敢出門,他突然打破窗戶進來了……”甄未涼面無表情地揮動法杖,刺殺者瞪大眼睛停止了呼吸。他回頭遞給26號一張卷軸,道:“定點瞬移到魏兄……就是35號那里,我去找別人?!?/br>26號抽了抽鼻子,緊張地點點頭,撕開了卷軸。而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叮,38號、43號、54號淘汰?!?/br>31號和78號在劇院。78號本就是知名導演,31號是coser,算是半個演員,他們所扮演的也是話劇導演與演員。甄未涼剛到劇院門口就被人塞了報紙,其上赫然印著。說的是誰一目了然。甄未涼心中一緊。遞報紙的報童遞完才發現這人不太一般,還在發愣就被甄未涼拉住了手:“雷斯林呢?”報童下意識搖頭:“不知道,好像他接到威脅后就和與他交好的那個導演一起不見了?!?/br>這兩個人都沒有魔力,甄未涼沒辦法根據魔力走向找人。他轉身要進劇院,又忽然停步。他低頭看向手中的報紙,面色漸漸復雜。時間不等人,他只停頓了片刻,便將手中的報紙揉成一團,遠遠扔開。不信任他的人,他也沒必要死死地貼上去。去農場。他把不少人交給了農場主49號照顧,正好方便這次一起帶走。“少女”姣好的身形消失在原地。紙團被風吹動,在地面一陣翻滾。翻滾間,幾行字隱隱約約。“導演您有什么懷疑的人嗎?”“我和雷斯林有懷疑對象,除了她也不會有別人,只是沒想到這么快……”“您的意思是,您得罪過什么人?”“不是得罪,只是彼此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關系。得罪不了,只能躲了?!?/br>……農場里的玩家圍著圓桌在嗑著瓜子喝著茶。20號一看到甄未涼就撲了過來,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甄未涼身上:“啊啊啊你終于來了我好害怕?。?!”甄未涼笑著拍了拍她:“沒事沒事,我來了,別怕?!?/br>雖然一開始對這個姑娘有點偏見……但不得不說,之所以有偏見,就是因為甄未涼差點也成為了她的模樣。畢竟他也是農村出來的,甚至當過十幾年的留守兒童,從小面朝黃土背朝天,對各種莊稼的種植方式如數家珍,至今還是覺得柴火灶做飯炒菜更好吃。即使后來十分幸運地考上了最好的大學,與身邊曾經的朋友走上了不同的路,他還是對熟悉的氣息格外敏感。因為敏感,他也對這個姑娘頗為關注。好在她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