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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悉的人。自從炎霆出車禍的那天起,林沅就再也沒去想過那件事。后面又發生過什么,他一概不知。看林戚消瘦頹然的模樣,這段時間的日子似乎不太好過。但林沅并不想知道到底發生過什么,更不愿再攪進任何渾水里。眉頭往下壓了壓,看著林戚仿若下一秒就要癲狂的樣子,他不動聲色道:“我不清楚你來找我做什么,是想讓我幫你,還是覺得能用我來要挾炎霆?!?/br>林沅淡定自若,語氣不疾不徐,“如果是前者,那我無能為力。若是后者,你倒是未免太看得起我。炎霆是什么身份,你覺得他會為了我,放棄報復差點兒要他命的人?”聞言,目的性被揭穿,林戚的臉色突變,青白交錯,眼神也更加頹敗了。他瞪著林沅,一言不發,似乎在計算所言是否屬實。“如果我對炎霆來說真的很重要,他又怎么會打發我來學校?此舉無非就是想把我甩掉罷了?!绷帚浜笸纫徊?,靠在墻壁的拐角處,臉上透露出幾分被拋棄的悲傷。“這個社會里,權勢大的人多著呢。我們不過就是他們消遣時找的樂子而已,一旦厭倦,便棄之如敝?!绷帚錄霰〉匦α诵?,反問道:“你覺得我說的對嗎?”林戚對這一番話深有同感,注意力一直在林沅身上。直到被人一腳踹倒在地,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右腳踩在他的后背上,楚子闊迅速搜了一遍身,確定他沒帶任何武器,才松懈下來,語氣輕佻道:“我還以為秦冕那么著急的求我,是讓我來幫他解決哪任小情兒呢。但見你長這樣,應該不是他能看上的啊?!?/br>楚子闊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側身看向林沅,挑起嘴角輕笑道:“你說錯了,你家那位是真的很在乎你,不然你也不會有那么多跟屁蟲?!?/br>“我也才剛知道的?!绷帚渲逼鹕眢w,動了動僵硬的脖子。他剛才還以為要自己動手打架呢,但往后靠的時候,眼角余光卻不經意掃見了隱藏在不遠處角落里的保鏢。那些保鏢都在林戚背后,蓄勢待發。相比之下,林戚根本沒什么威脅力。趴在地上的林戚沒掙扎,只是歪著腦袋,望向站在不遠處的林沅,瘋癲地笑,“哈哈哈,你比我幸運?!?/br>林沅沒有否決他的話,憐憫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世界總是有那么些人,拿著一手好牌,卻打得稀爛。歸根究底,還是源于不知足。林沅收回落在他臉上的視線,從衣兜里拿出手機。手機屏幕還停留在與炎霆的通話界面,時長已經過去十多分鐘。從林戚出現的那一刻,他就撥通了電話。以前,每次一遇到事,林沅總想的是自己解決,無論大事小事,都不想麻煩別人。現在,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習慣性去依賴炎霆,不再一個人逞強。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在掛掉電話之前,林沅將手機貼在了耳朵邊,輕聲道:“我馬上回來?!?/br>“在原地等我,別動?!毖做晾涞穆曇敉高^電流傳遞,霸道得令人不容置喙。從他冷硬的語氣里,林沅幾乎第一時間就聽出了潛藏之下的恐懼。埋藏得很深,壓抑又克制。林沅握緊了手機,重新靠回墻壁上,彎了彎嘴角。他不知從何時起成了炎霆的軟肋,連死亡都不怕的男人,卻害怕他遇到危險。這一刻,林沅突然覺得,其實林戚說的沒錯,他真的很幸運。遇見炎霆,就是一件幸運得冒泡的事。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嗒嗒聲,回蕩在空曠的走廊里。林沅抬頭,看見身形高大的男人逆光而來。細碎的光芒灑落在他的肩頭,刀削般凌厲的輪廓若隱若現。他走得很快,腳下似在生風,每一步都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裹挾著隱隱約約的焦急。林沅靠在墻壁上沒有動,歪頭笑意盈盈地看著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有水光在流動,倒映著男人不斷靠近的俊拔身影。保鏢們都撤了,除了炎霆,沒人能夠看見他的寶貝兒乖巧等待的模樣。心頭悸動,還隱隱殘存著后怕。林沅還在笑,被帶著滿身風雪的男人擁進懷里,用力地緊抱著,像是要將其嵌入骨血中。林沅被勒得有點兒喘不過氣來,掂了掂腳,整個人攀附在炎霆身上,腦袋從他肩膀處探出來,沒心沒肺地笑,“我又沒事,你不要這么擔心嘛?!?/br>天色逐漸暗下來,冷風徐徐。路燈漸次亮起,折射在高樓大廈間。昏暗的房間里,兩個身影在窗簾后相擁,隱隱綽綽。林沅的手掌按在窗戶上,冷意激得他身體猛地一個顫栗。纏在腳踝上的鈴鐺,隨著動作晃動,叮鈴鈴,清脆又悅耳。他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塊兒黑布,什么都看不見,聽覺和感官變得靈敏起來。身后的男人在親他,溫柔又纏綿。林沅站不住,雙腿軟了軟。下一秒,被炎霆抱進懷里。屋內的空調溫度很高,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質地柔軟,搖搖欲墜地掛在肩膀上。隆起的孕肚,在松散的扣子間若隱若現,細膩的皮膚像雪一樣白,散發著圣潔的光。炎霆溫柔地俯身,虔誠的在他像小山包似的孕肚上落下一吻。林沅仰躺在床上,罩著眼睛的黑布被他扯掉,男人滿是汗水都臉龐倒映進他濕潤的眸子里。他稍微緩過神來,摸索著抓住炎霆的手,與他十指相扣,聲音沙沙的,又軟又糯,“你別傷到寶寶了?!?/br>炎霆今天很急切,不復上次的溫柔。林沅沒有抵抗,很乖地任由他抱自己。他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在害怕。不管再怎么強大的人,一旦有了軟肋,便不再堅不可摧。他愿意被禁錮,被占有,成為炎霆密不可分的一部分。第72章第66章炎霆昨天偷跑出醫院,和林沅在酒店里浪了一晚。原本已經結痂的傷口又裂開了,回到醫院后,被主治醫生劈頭蓋臉地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