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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進二團,關熠忽然說:“我去一團,我換弩,跟老溫壓大車?!?/br>烏鴉問:“你怎么突然想起來換?一團都配好了?!?/br>蘇昂說:“人家想去你就讓人家去嘛,問那么多。把老蕭踢到二團去不就好了,他平時不是一直嫌我們指揮得爛,今天叫他自己去指揮?!?/br>蕭漱年進了二團,從林賽那里接過了團長權限,LOC頻道里二團的人也跟著他進了子頻道。進了幫戰地圖,烏鴉帶領一團去營地另一邊取道具,林賽看見阿符跟著關熠騎馬跑出一段,正要叫他,蕭漱年已經喊了他,他立刻折返回來,笑嘻嘻地說:“嗐,平時點李哥跟隨點慣了,沒反應過來?!?/br>蕭漱年開玩笑說:“你們這群弟弟太菜,把老李氣成小媳婦了,天天躲在老溫懷里哭?!?/br>團里另一個逐諾問:“你怎么知道?”蕭漱年說:“前陣子老李每天晚上都跟幫主單獨掛在小房間里說悄悄話啊,幫主把房間上鎖了,連我和烏鴉都進不去?!?/br>一個釣龍庭說:“幫主是不是和老李在干一些老婆不在家才能干的事?”蕭漱年說:“你說幫主和老李在干一些老婆不在家才能干的事,比如說什么?”阿符說:“劍圣,你為什么要把問題重復一遍,你是不是在偷偷錄音?本幫禁止釣魚丨執法啊?!?/br>蕭漱年說:“阿符,你以后休想再求我帶你打競技場,凡人不配?!?/br>阿符說:“哼,我找我李哥!”蕭漱年說:“你李哥沒心思帶你,他已經從競技場退役,去當一條不會翻身的咸魚了?,F在連3V3都不和我打了?!?/br>阿符大驚:“為什么?”蕭漱年說:“聽說失戀了?!?/br>林賽心里咯噔一聲,手里剛撿起來的火銃打了出去,一發彈藥把蕭漱年打下了馬。然后林賽就被蕭漱年性感悅耳的深夜情感電臺節目主播式聲音怒噴了五分鐘。二團其余團員紛紛在語音里問:“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劍圣快繼續,聊這個我們可就不困了??!”在指揮的間隙,蕭漱年還要給全團成員講述他從烏鴉那里聽來的,據說烏鴉是聽了隔壁同盟幫一個高管妹子講的;高管妹子是從她堂姐和她堂姐朋友的聊天那里聽來的;她堂姐的朋友是從自己的男朋友——也就是君來酒尚溫本人——那里聽來的。林賽趴在山坡野草堆里,心想:四舍五入就是全世界都知道了唄。山坡下的隘口剛剛廝殺結束,林賽手里火銃向后一震,青煙冒起,下一秒君來酒尚溫的名字就變成了灰色。【地圖】君來酒尚溫:哪個狗崽子,居然殺自己人?46全世界只剩你交稿以后,林賽日子清閑,常常掛在線上,和幫會里的狐朋狗友們打牌聊天。這天晚上,他剛又贏了個盆滿缽滿,消息框響了一聲,是站在墳前勾丨引鬼發來的私聊,問他逐諾城打某個副本應該怎么洗天賦,又說他自己配了一套裝備,問這個屬性打BOSS有沒有問題。林賽調侃他:又在給菜鳥當保姆???菜鳥是林賽給站在墳前勾丨引鬼帶的那個新手逐諾起的綽號。幾個月前,站在墳前勾丨引鬼偶然在低級副本門口撿到了菜鳥,通過師徒系統認他做了徒弟。站在墳前勾丨引鬼也試過自己去論壇上研究那些充滿了表格和公式的數據分析貼,最后給菜鳥配出來的裝備屬性一塌糊涂。站在墳前勾丨引鬼只好來求助他唯一認識的逐諾林賽。站在墳前勾丨引鬼作為一個優秀的休閑玩家,對成就系統和風景截圖以外的事一無所知。在他眼里,整天在野外橫刀立馬打家劫舍的野狗林賽就是犀利大神的典型人物,因此他對林賽的敬佩之情完全出于真情流露。林賽本來對關懷新手毫無興趣,但實在不忍自己高大光輝的形象受損,于是時不時地幫師徒倆一些小忙,偶爾還主動關心,親自跑去主城廣場,手把手教菜鳥一些入門cao作。林賽幫別人帶了幾天徒弟,忽然發覺這是個拒絕幫會活動的好借口,更不用說每次站在墳前勾丨引鬼都要寄來很多材料當作謝禮,于是林賽對站在墳前勾丨引鬼更加熱情了。這段時間他們幫會一直在和敵對陣營干架,按照一直以來的分隊習慣,他和關熠在一個小隊,抬頭不見低頭見,林賽覺得有點不大自在。但這種不自在并不是完全出于在蘇金島的那個晚上的不快回憶,他和關熠打過幾次野外,關熠沒有開麥說過一句話,讓本來想云淡風輕地把這一頁揭過去的林賽也束手無策,只好跟著沉默。林賽越打心里越不高興:你失戀歸失戀,不能耽誤我殺敵對攢陣營聲望!我都準備開爆發了你就不知道補個控制給個削弱?你還在打那個傻丨逼!看看我行不行?林賽忍無可忍,噼里啪啦在聊天框里打了一堆字,打完后自己看了半天,深吸了一口氣,又全部刪除了。隊里的三個釣龍庭也不說話,整個小隊真正做到了看眼色行事,靠腦電波交流,憑天意成全。有一天,幫里的一個逐諾臨時被分到他們小隊,大家在野外沉默冷酷地狙擊了將近兩個鐘頭,將近散場,逐諾終于小心翼翼地用氣聲問:“為什么你們都不說話???”跟著林賽和關熠沉默了好幾天的釣龍庭也用氣聲回答:“因為我們在COSPLAY冷酷刺客?!?/br>林賽頓時覺得不能再在這個隊里待下去了。終于,第二個禮拜五晚上,發完幫會工資,烏鴉說他準備好好整頓幫會。最近幫里人心不齊,有的人忙著搞情緣談戀愛整天不見人,有的人沉迷開團帶老板撈錢,還有的人像被自家貓附了身,不聽指揮亂踩鍵盤,搞得幫戰都輸了幾場,賠了敵對幫會不少金。烏鴉停下話頭,頻道里一派安靜,只隱約聽見一個溫柔纏綿的女聲在說話:“……生活里遍布陽光,不要讓無聊的人發泄的指責影響你,做你自己……”“李長安!把你的麥給我關了!”關熠的麥克風關上了。“最后一種人我說的是誰,你沒點數嗎?”烏鴉說,“你那個小隊最近老是掉鏈子,我早就想說了,幫主還攔著不讓。你們那個隊,最近氣氛特別奇怪?!?/br>阿符問:“氣氛哪里怪了,我覺得跟以前差不多啊?!?/br>烏鴉說:“還不怪?我告訴你,當年我上大學的時候,和我初戀女朋友都在學生會里,后來我們分手了,但是為了頭銜誰都不肯退,每次學生會開會還要坐在一起完成任務。最近我每次進他們小隊,那氣氛就和當年開會一模一樣。鬼曉得他們幾個里誰最近性丨生活不和諧了?!?/br>林賽一口可樂嗆進鼻子里。這天晚上,陣營活動剛一結束,林賽他們就被敵對幫會埋在了野外。烏鴉指揮反擊,林賽頂著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