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3
,君來酒尚溫把房間名改成了“尷尬癥患者請勿入內”。也許因為氣氛過于尷尬,大家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打架上,頻道里幾乎只有按鍵盤的聲音。蕭漱年負責指揮,他話不多,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只要有人犯錯,就會觸發他狠辣無情的嘲諷模式。據說蕭漱年在網絡電臺工作,聽他說話無異于一種美妙的享受,唯一可惜的是天籟之音長在了狗嘴里,吐出的全是狗話。小房間里原本尷尬的氣氛因為他時不時的嘲諷變得輕松活潑,然后轉向壓抑沉悶,最后變得劍拔弩張,風雨欲來。有一把林賽手太快,把兩個控制技能交重復了,眼看對面就要逃脫,在另一邊正和李長安專心集火輔助的蕭漱年一個劍陣飛來,幫林賽控制住了對手。林賽還沒來得及拍馬屁,蕭漱年就說:“我放只雞在鍵盤上都比你啄得準。手那么快干什么,擔心被腦子趕上嗎?我覺得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你的腦子一直保管在競技場NPC那兒,根本沒有帶進場?!?/br>林賽沒敢吭聲。頻道里很安靜,忽然李長安說:“人都會犯錯。反正這一局也贏了,你那么兇干什么?”“我怎么沒犯錯?”蕭漱年問。“因為你不是人啊?!崩铋L安說。林賽笑了一聲,立刻說:“阿符別笑!競技場是嚴肅的場合?!?/br>阿符:“……你死不死???”蕭漱年說:“李長安,你是想挨罵?”李長安說:“我又沒犯錯,你憑什么罵我?”蕭漱年說:“還用我說?之前那一局怎么輸的,我把劍陣給你保命,80%的閃避,你他丨媽居然都被對面打死了,對面三個技能全出暴擊,連平A都暴擊,你是從哪個部落偷渡來的非酋?你還打什么競技場,早點回家繼承部落里的一百個老婆不好嗎?”“老溫,”李長安叫幫主,“權限他,禁他的麥?!?/br>五個人打了將近兩個鐘頭,林賽順利補了幾十分回來。李長安說他要下線了,林賽想了想,密聊他發了一句“拜拜”。李長安回了個笑臉,說晚安。轉頭密聊君來酒尚溫:皮皮的腦回路真的跟我那些前男友們都不太一樣。君來酒尚溫說:我們直男就是這樣的,你們基佬不懂。之后幾天林賽沒有上線,阿飛約他去見摩托車隊的朋友,林賽一直泡在賽車場里。這天他剛起床,忽然接到甲方的通知,說稿子有問題,要改。林賽這次接的商稿跟音樂——準確地說是古典音樂——密切相關,對方看了他以前跟搞樂隊的女朋友談戀愛那段時間畫的樂隊的圖,覺得他各方面都適合。其實林賽對古典音樂毫無了解,但他當時一聽稿酬,腦子就熱了,等回過神,合同已經簽好了。對方的稿子對音樂專業性要求很高,林賽沒有憑空亂來,前陣子也牛嚼牡丹地看了很多音樂會視頻,查了很多專業資料,除了看不懂,可以說沒有任何問題。由于商稿不能臨摹,林賽在改了四遍、再一次被打回來時,終于罵起了甲方的親娘。他媽丨的,為什么就不能是畫摩托的稿子?林賽給阿飛發消息:出來騎車。阿飛:在音院陪星星散步,沒空。林賽:人還沒追到手,就叫這么親熱?阿飛:嫉妒吧,單身的凡人!終于輪到我嘲笑你了。林賽:呵呵。剛放下手機,林賽突然靈光一閃。林賽:對了,你家星星懂不懂大提琴?阿飛:不懂,勿擾,敢挖墻腳小心我打人。林賽:我有正事。之前的稿子被打回來了,你幫我問問你未來女朋友,認不認識懂大提琴的朋友,我想找個人給我補補課。過了一會兒,阿飛回復過來,說秦星曉去問她管弦系的同學,等有答復了告訴林賽。林賽改稿子改得焦頭爛額,游戲也沒心思上,心里煩的時候就一個人跑去郊區飆車散心。說是飆車,他開得也很小心,不敢真飛車。幾個月前出的那場小車禍他沒敢告訴家里人,住院和修車全花的自己的錢,他又沒什么存錢的習慣,現在窮得叮當響。第二天秦星曉那邊就有了回音,說她學長愿意幫忙,讓林賽直接和她學長聯系。林賽拿著阿飛從秦星曉那里轉發過來的一個手機號碼,添加了聯系人,卻發現對方的昵稱只有一個干巴巴的字母“G”,頭像是一片空白。將近中午,對方終于通過了林賽的好友申請,客氣地發來一句“你好”。林賽也回了句“你好”,剛說了自己名字,還沒來得及說別的,對方就回復了過來。G:我知道,我是關熠。林賽很意外:原來是你??!好久不見。關熠: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林賽:像你這種大帥哥,誰見了都忘不掉。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林賽決定先把關熠捧暈,拉攏一番,等到幫完了忙,結賬算錢的時候自己也好殺價。他先前讓秦星曉替他找能幫忙的人,說自己不白白耽誤人家時間,可以按時間收費,就當上基礎樂理課。話放出去后,林賽心里有點沒底,去打聽了一下琴行里的課價,差點當場扇自己一耳光。關熠也開了句玩笑,對話變得沒那么拘謹。但大家畢竟都是男人,夸獎外表只能點到即止,林賽轉而又開始吹捧起關熠的專業素質。林賽:我以為你學鋼琴,沒想到你原來是拉大提琴的,好厲害。關熠:我專業是鋼琴,大提琴是本科選修。林賽:原來如此,你懂得真多。佩服。關熠:客氣了。不過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幫你找管弦系專門學大提琴的朋友,也很方便。他這么一說,林賽趕緊說自己看他就很好,不用再麻煩,就這么定了。于是兩人約在禮拜五下午見面,林賽去音院琴房找關熠。這天天氣不好,陰沉沉的,一直刮風。利港難得二月底還這么冷,林賽原本只穿了件毛衣,剛出門就被風吹得打了個噤,趕緊又回家罩了件外套。他騎摩托去了音院,但摩托只能停在學校指定的停車位上,林賽只好步行穿過大半個校園去琴房。非音院學生不能進入琴房,快到門口時,林賽給關熠發了消息,關熠說下樓來接他。林賽從挎包里摸出一片口香糖嚼起來,兩手抄在兜里,無聊地打量著進出教學樓的學生。整棟樓里樂器聲此起彼伏,他什么調子都沒聽出來,嗡嗡響成一片,讓人頭昏腦漲。耳邊響起一陣笑聲,他回頭一看,兩個女孩子手挽手走過來,提著琴盒,看形狀像是小提琴,正在看他。發現他轉頭,她們忙別過臉,飛快地從他面前經過,嬉笑著上了臺階。林賽目送她們進了琴房,看見關熠從里面走了出來。一開始林賽沒意識到那就是關熠。他余光瞥見一個挺高的人走出大門,于是不自覺地望了一眼。這個年輕男人穿了件黑色的薄高領毛衣,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