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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將男子推到一邊,宋暖陽護在那名女子身前,高聲罵他:“你有病???這里是女廁所!”“哪來的臭丫頭?滾遠點!”冷笑一聲,宋暖陽說:“該說滾的是你吧?”“壞老子好事,今天你們老子一起收拾!”活動了下手腕,宋暖陽道:“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正當所有人都迷糊的時候,洗手間那邊卻傳來巨大響聲,隨后一名男子的怒罵聲響起。蕭然一個激靈站了起來,問:“什么聲音?”許調叼著一根煙,沒點。聞言向聲源處看了一眼,漫不經心的說:“打起來了,沒什么大事?!?/br>“……好像是廁所那邊???”酒吧燈光昏暗,錢溢費力看了一會才不確定的說。蕭然頓時不困了,左右環視一圈,問:“廁所?……宋暖陽剛剛是不是去廁所了?”“好像……”沒等他們說話,蕭然一陣風似的向廁所方向沖去,果然看見被人圍在里面的宋暖陽。“宋暖陽!”蕭然喊了他一聲。那群人瞬間回頭,蕭然頓時感覺到了不妙。但錢溢他們也很快過來,一行人默契的對視一眼,下一秒,不由分說的向對方沖過去。一時間,尖叫聲、悶哼聲、咒罵聲齊齊奏響。因為宋暖陽練過武術,并沒有什么損傷。可其他人就沒那么好了,丁小壯不會打架,錢溢讓他找個地方躲一躲。沒等丁小壯走出兩步,就被身后人抓住。錢溢將丁小壯護在身邊,倉促道:“跟著我!”丁小壯瞬間抓緊錢溢的衣角,一動不敢動。雖然錢溢是衣食無憂的大少爺,但他打起架來卻有一股子狠勁,忽然,錢溢被人一圈打在臉上。忍著疼,錢溢又狠狠打了回去。直到那人起不來,他才放手。“錢溢,你流血了!”不耐煩的“嘖”了一聲,錢溢伸手抿了下嘴角,道:“沒見識,大驚小怪什……”還沒說完,看見指尖血的錢溢瞬間暈了過去。“錢溢!錢溢?。?!”丁小壯六神無主,只好打了120.因為丁小壯的一句話,對方兵不血刃的干掉一個人——錢溢。在一旁目睹一切的許調低聲罵了一句臟話:“媽的,這家伙暈血!”扔下錢溢,許調轉身又加入戰局。而他們三個之中,戰斗力最強的竟然是宋暖陽,只見宋暖陽左一拳、右一腳,頓時放倒兩個人。但她也有失手的時候,比如現在——正當她準備一圈打上人家肚子的時候,人家身子一閃,躲了過去。“啊——疼??!”宋暖陽眼眶頓時紅了,盯著那個跑的屁滾尿流的人,狠聲說,“你、還、敢、跑???”說著,追著那人打去了。她的舉動,讓蕭然和許調徹底呆住。許調:“你妹……真是練過武術……”蕭然:“……”最后,也不知是誰報了警,蕭然、許調、宋暖陽,以及那些鬧事的,都被帶進了警察局。而“昏倒”的錢溢,則被緊急送往醫院,丁小壯在身邊陪著。——警察局內,宋暖陽、許調、蕭然三人蹲在警察局的走廊內,對面是自然是和他們打架的。“說說,你們今天怎么回事???”一個年輕警察在中間的小過道上穿梭,不時低頭看他們幾眼。“她,她打人!”對面一人指著宋暖陽道。警察瞬間把視線轉到宋暖陽這邊,眼里帶著一抹懷疑。宋暖陽咬咬唇,又吸了吸鼻子,那表情,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來!她對警察說:“警察叔叔,你看我像是會打人的嗎?”蕭然:“……”像,怎么看都像!許調也是第一次看見這么會演戲的小姑娘,在沒人看見的地方勾唇一笑,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對面那群人倒吸一口涼氣,有沉不住氣的頓時大罵道:“你特么還裝!我們都是被你打的!”“哎哎哎,在警察局里面罵人?……都注意點!”年輕警察開口教訓那人。“你們身上有傷口嗎?”宋暖陽癟癟嘴,那模樣要多委屈就多委屈,“警察叔叔,你看他們毫發無傷的樣子,你再看看我們……顯然我們是被欺負的一方?!?/br>對面的:“……”他們簡直服了,橫行霸道這么多年,第一次看見打完人還倒打一耙的!宋暖陽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她有個習慣——打人從來不在明顯的地方打,就算驗傷,也看不出什么。所以她才這么有恃無恐。“警察叔叔,我們冤枉??!我們真被打了!”那群人看天平要向宋暖陽那邊偏了過去,頓時大哭道。所以,如果有幸在警察局值晚班,那你很有可能看見一群成年的大老爺們,不知羞恥的叫比他們還要小上幾歲的年輕警察叔叔!宋暖陽似乎還覺得證據不足,將手腕抬起來,道:“叔叔,你看,這都是他們弄得!”蕭然:“……”那不是你打人沒打著,結果一下撞墻上撞的嗎?許調眉頭一挑,看好戲似的。警察一看宋暖陽腫起來的手,一轉身就把對面的教訓一頓:“你們還敢狡辯!一群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小姑娘?!真是能耐??!”對面的:“……”我冤??!“警察叔叔,我們說的都是實話!她、她真打人,可狠了!”“行了行了?!蹦悄贻p警察似乎不想再聽了,擺擺手,說了個結果:“拘留半個月,下去吧!”“我們冤枉??!警察叔叔你被騙了,你被騙了?。?!”于是,蕭然和許調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躺贏。將剩下三人帶進值班室,警察點了點桌子,道:“你們想走也行,但要有一個人來保釋你們?!?/br>三人面面相窺,誰也沒說話。警察一看,笑了:“不用找三個人,找一個你們認識的就行了?!?/br>三人還是沒說話。警察有點無奈,道:“這樣吧,你們去角落里商量一下?”“行!”三人異口同聲道。……走到角落,宋暖陽第一個說話:“我在本市沒有認識的人?!?/br>蕭然將希望放在許調身上,許調卻聳聳肩,道:“我不能給我爸打電話,他會抽死我。我媽還出差了?!?/br>那唯一能指望的頓時只剩蕭然一個人了。蕭然苦著臉:“可是……我爸媽,……我爸也會踹死我?!?/br>宋暖陽問:“對了,丁小壯呢?”許調:“不是和錢溢去醫院了?”咬咬唇,蕭然將最后的希望放在陳遇身上。沉默片刻,蕭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