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
書迷正在閱讀:血乳相融/又名:曾經包養我的高中生金主回來了、末世之二次沸騰、變阿飄后發現摯友暗戀我、小美人魚靠做飯制霸娛樂圈、Beta被我撩A了、無良佞王的心尖寵、和渣狗離婚后嫁入豪門、誰的罪Ⅱ生死有命、浮雁沉魚、[綜]拔叔的美食天堂
男主一見傾心。 眼下晏朝離還小,師妹必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對男主暗生情愫,那是在什么時候呢?她的目光深遠了起來。 竹清跟師姐聊著天,完全沒察覺到她敬重的師姐正在腦內自行編織一場苦情大戲。 君曉走后,晏朝離自然不可能放棄這大好的機會,他目送君曉走遠,打算在曦和劍派中小修士們的嘴里打探點消息。 如今形勢不明,如有什么詭異之處也算是個突破口。 晏朝離最懷疑的人便是他那位師父。原本應該死了的人不但好好活著,還成為了他的師父。 那日襲擊他的魘妖,仙家都知道不該正面相碰,那位青云真人偏偏當場清剿,難不成……晏朝離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荷花池旁桌案,實在是想不到什么緣由。 ……是想要殺妖滅口? 這一想法乍一出來,晏朝離不是很相信。那位青云真人雖與他接觸的不多,但從行事邏輯上來說并不像是與魔族相通之輩。 他的目光緩緩轉向荷花池,眉間淺淺地皺了起來——那這只水行獸又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這位青云真人真的是魔界余孽的人……那她的城府不是一般的深。 晏朝離這樣想著,垂眸看了看散落在自己身邊的竹簡,那都是他這位師父給他跳出來的。他昨晚過目時還覺得君曉負責任,挑出來的都是既正統又扎實,且很適合他的經脈的功法。 他站起身來,繃著小臉撣了撣白凈的道袍。 既然魘妖和水行獸的事無從問起,那這凌云澗邪影之事總能問出點眉目。 晏朝離想道。 ——“噢,你問大師伯??!聽說那天只是一場普通的巡視,誰想到封印被破,邪影一下子沖出來想要偷襲大師伯!但我們大師伯是何等人也,當即一個巴掌把邪影扇飛了!隨后便是一劍,殺得那邪影魂飛魄散!”正在練劍的小修士眉飛色舞道。 ——“大師伯那一架打的可真是精彩,一人一魔大戰三天三夜都平分秋色!最后還是大師伯掀開了面紗,引得那邪影一見傾心,居然主動自刎在了大師伯的劍下。哎呀……自古妖魔難過美人關??!”年紀稍長的修士感慨道。 ——“小道友你有所不知,大師伯最是好色,看人只看臉!那日凌云澗中,她并不打算出手,可見那黑氣竟緩緩凝成了一個丑八怪!大師伯被污了眼,直接上去將那邪影送上了西天!”這位修士打扮得像個江湖騙子。 晏朝離探聽了一圈下來全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太陽xue抽了抽,覺得整個曦和劍派都魔怔了。 這輩子劍派里的修士們不禁仍舊又傻又笨,還八卦。 還有幾個認出他是君曉徒弟的修士,一直拽著他打聽君曉的日常習慣,還好晏朝離仗著自己此時年紀小萌混過關,一問三不知這才溜掉。 晏朝離回到青云閣偏殿,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食指輕輕敲著青玉桌面。 他得想個別的辦法探探青云真人…… 入夜,君曉將自己身上的法寶和法器一一清點,她看過原作,明白酚城可能是一場惡戰。 雖然這次晏朝離不去酚城,尸魔很大概率不會因為晏朝離的因素狂化,但尸魔的實力本身就不容小覷,再加上滿城的活死人……君曉突然耳朵一動,看向門口。 “誰?” 門口簾子被撥開,她六歲的小徒弟一身白色里衣,抱著枕頭出現在門口。 晏朝離小心翼翼地開口:“師父,我做了噩夢……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他面上恍若驚夢,驚慌不安。 手中卻冷靜地將真言蠱翻入袖內。 6、真言蠱 君曉眉頭挑了挑。 片刻后,她才朝晏朝離招招手:“過來吧?!?/br> 晏朝離臉上露出小孩子的欣喜,仿佛他真的被噩夢所困。他走進門,裝模做樣地猶豫:“師父我睡在外室便可,只要守著師父想必就不會做噩夢?!?/br> 君曉清點完畢翻看手里的典籍,她朝內室指了指:“青云閣沒什么侍從,外室沒留守夜榻,睡不得人,你在我床上睡便是?!苯裢頃r間緊任務重,她少不得通宵翻看應對魔物的典籍,床閑著也是閑著。 睡君曉的床本來就在晏朝離的計劃之內,貼身才好下蠱。 他原以為磨動青云真人要頗費一番口舌,還準備演一出“身體虛弱”來,誰想到這一切都這么容易? 晏朝離有些不可思議地走到君曉床前,放下了自己的枕頭。 君曉坐在堂中,并未停下手里的活兒:“時候不早了,徒兒你早些歇息?!?/br> 晏朝離一頓,察覺出這話里有些不對:“師父你呢?” 君曉手里的典籍稍微往下放了放,沒回答——她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事。 此次外出不知多久,還是得和晏朝離囑咐一下修煉功課,不能耽誤男主的修煉進程。 “為師明日起可能要出門一陣,無法教導你修練,你自去學習為師為你挑選的竹簡。修道一事全看自身的天賦和悟性,你千萬不要懈怠,若遇到實在不明白的地方便去主殿尋二師叔?!?/br> 晏朝離在君曉說出第一句時便已知道他們要去干什么了,神情晦澀難明起來。 前世酚城一行他當然記得,那是他踏上修道之路后的第一場惡戰,他親眼看著門內修士們接二連三的死在酚城,甚至連浩南仙長的二徒弟宿弘也不例外。 甚至,宿弘是因他而死——不,是死在這場戰役里的修士都因他血脈而死。 幼小的晏朝離從那一刻開始對魔族恨之入骨,以誅殺魔物為己任。 直到曦和劍派被攻破那一日……晏朝離的思緒越飄越遠,一個人坐在內室中瞳孔緊縮。 ——大批魔族來犯,為了將他帶到魔尊面前。 他被裝在人骨囚籠里被帶離曦和劍派,魔族身后是被鮮血染盡的龍朝山,還有數不清的他同門的尸體。 …… “徒兒?”堂中君曉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晏朝離不正常的情緒,如一聲鐘鳴一下將他帶到現世中來。 君曉側頭,她說了這么多內室一點回應也不給,這實在不太像那個乖巧的晏朝離,有點奇怪。 她正想著,內室便傳來了晏朝離的聲音:“師父……下山歷練能帶我一起去嗎?” “不可?!本龝跃芙^的簡單干脆,連理由都懶得說。 她繼續低下頭看書,突然從內室沖出一個小小的人影來掛在她身上。 君曉一愣,轉頭便對上了晏朝離略帶水汽的大眼,雙手還掛在她脖子上。 她臉一板,冷聲道:“撒什么嬌?下去?!?/br> 晏朝離左右一抹,真言蠱悄無聲息地沒入君曉脖頸,他老老實實的后退兩步,站在桌子旁問道:“為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