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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掀桌,黎庚辰又連著發了兩個888,勢必要讓同桌拿到手氣最佳。結果不是三毛五就是八塊六,史上最黑的非洲人。老穆笑瞇瞇跟著發了一個,區在揚生無可戀的點開,11.11。黎庚辰點開,23.33。沒多久,兩個人的紅包金額被特意截圖在全年級各個群里傳了個遍。區在揚當場就扔了手機,咣咣咣砸著桌子,他就不懂了,為什么他這么黑?就算不是手氣最佳也不用次次都是最低吧?黎庚辰的2333絕對是在嘲笑他!黎庚辰看著區在揚氣得鼓起小臉,又悄悄發了一個。這回班里都知道學神這是哄同桌呢,一個個戰戰兢兢的點開,都在祈禱自己不是手氣最佳,校霸大人這么再黑下去,學神生活費要沒了。見不是自己,一班孩子們紛紛松了口氣,就等著區在揚點,結果他扔了手機在努力的刷題。兩耳不聞窗外事,莫得感情,什么紅包?不知道,沒聽過。老穆讓大家收起手機各干各的,免得一會僧哥殺過來。程楠下課眼紅的不行,一下課哭得發瘋,最后敲了黎庚辰兩本筆記本外加三頓飯才消停。有人把一班群里發的紅包發貼吧里,二中人差點沒把一班全體撕碎,這特么的是什么神仙班級?還有的人直接在貼吧發出靈魂拷問,學神爸爸這種有顏值有智商有實力脾氣又好的神仙,為什么要下凡?這種神仙誰能配得上???樓下撕得不可開交,說什么人的都有,一個個排隊等著要嫁給黎庚辰。磕雙校草CP的妹子們眼看著區在揚地位不保,來一個人甩一張圖,懟的其他人啞口無言。cp樓妹子擺出證據,你們看看,有誰天天跟神仙坐同桌?有誰天天幾乎二十四小時黏著神仙?當然是我們的校霸大人!有個披著知名人士馬甲的小姐妹探出小手手說,為什么這次學神爸爸斷斷續續發了那么多紅包?沒人知道這個答案,就是知道答案也不敢說出來。-晚自習下了之后,大家洗洗都準備睡了,區在揚躺床上,跟黎庚辰頭對著頭。黎庚辰已經閉上眼了,見他那邊還有亮光,戳了戳他,“快睡?!?/br>“哦?!眳^在揚看著手機界面那個一直沒點開的紅包,翻了個身,胳膊碰到欄桿碰到筋了,手跟著一哆嗦,手機直接砸他臉上。等他忍著痛拿起一看,紅包已經被鼻子尖戳開了。……翌日清早,有人在昨天貼吧里遺留的問題下面貼了半夜被點開的紅包圖,問題得到了完美的解釋與答案。CP樓的妹子發出的土撥鼠叫差點震倒高三樓。作者有話要說:什么手氣最佳?我們校霸同志不是!不知道!別胡說!第36章CP樓妹子過年跟兩位撒糖的正主沒有任何關系,區在揚已經完全被黎庚辰特制的卷子淹沒到學海里。老穆過來說今年的省聯賽時間出來了,今年規則有點小變動,所以往后推遲了幾天,定在月底左右,不到二十天,班里參加聯賽的已經瘋魔了。老穆在課上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抽了最后的幾分鐘專門答疑。二中高二下學期已經輪完了第一輪全面復習,根據學生能力到了高三又分了一次班,老師規劃的是在年前補課結束,第二輪第三輪也要跟著結束。昨天還在給學神過生日的放松瞬間被安排滿檔的復習進度再次吞噬。老穆還說聯賽前幾天學校會組織一次選拔考試,沒有限制人數,想來的都可以提前報名試試,學校會根據平時成績與選拔成績綜合考慮選出二十人。黎庚辰說什么也要把區在揚送進考場,這幾天別的科目都暫時放了放,專攻數學一門。用程楠的話就是魔鬼地獄式死亡訓練。區在揚刷完黎庚辰出的卷子,一抬頭發現人不在,估計又被老穆叫去談話了。區在揚走到辦公室,沒來得及敲門就聽見黎庚辰在夸他,說他腦子靈活,平時學神扔過來什么樣的題他都能最快的反應過來考哪些知識點,有哪些解法,而學神給出無論多么偏門的解法,第一次不知道,第二次就能聯系起來,對數字的敏感度絕對不低于他。普通的考題,區在揚盲猜答案都能猜對百分之八十。近兩個月的題海訓練,現在的區在揚絕不是剛開學的那個區在揚了。區在揚聽不下去了,靠在門口的瓷磚墻壁上,腦袋磕墻上傻笑。這種夸他腦袋聰明的話,他上一次聽到還是初一。從小學到初中,他一直都是第一名,也是被人用羨慕嫉妒目光注視的孩子。老區借著時代趨勢,做的生意更是越做越大,像個不斷膨脹的肥皂水泡泡。啪。肥皂水泡泡在他初一剛結束一個學期后,破了。一直被保護起來,從來沒有見識人性光明背后扭曲黑暗的區在揚,在泡泡破滅的時候,將人間地獄看不著鮮血的酷刑,一次性經歷個遍。老區從家族的桎梏跳出來白手起家,一個沒名氣的窮小子在娶了富家千金的時候就被更多人暗搓搓的盯著,盯著他樓起,盯著他樓里宴賓客。盯著盯著,眼紅了,心黑了。父母作為孩子的首位老師,上梁不正,下梁作惡。……“在揚?”熟悉的聲音在區在揚耳邊盤旋,區在揚回過神,黎庚辰顯然已經跟老穆談完,走出來卻瞧著一臉不對勁的區在揚。“嗯?!眳^在揚長長出了一口氣,強硬的讓自己不去想之前的事情。跟著黎庚辰慢吞吞往班里走,區在揚慶幸爹媽不在,更慶幸他住宿了。不然,他這種時不時就要在冷靜不下來邊緣徘徊的人,被他們看到,會擔心的。“怎么了?”黎庚辰直接帶著他去了洗手間,這會已經上了自習課,廁所沒什么人在。區在揚搖頭,“沒事,我學累了?!?/br>黎庚辰把人直接輕輕推墻上,“在揚,你覺得你能瞞過我?”黎庚辰不知道他之前到底發生過什么事,他不想去問程楠,不想去查,他只想從眼前這個人嘴里聽到,他只想讓他親自說出來。區在揚避開他的視線,沒吭聲。他不是學神的對手,他給自己按了跟蹤器,他跑哪他都能找得到,怎么可能瞞得過他。可他下意識就是不想提,不想再把之前的噩夢一遍一遍拉出來,翻來覆去的再經歷一遍。他只想把這些東西都打包起來,然后找個地方埋起來,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挖出來。他只想要傷口結疤,然后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