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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錯,被對方當傻子看。 白霧在原地不斷翻涌,可它努力半天,也無法細化出人類輪廓,不得不選擇放棄。 “......我的記憶缺失太多,我已經不是亞當了,或許是本體僅存的善良吧?我不知道本體出了什么事,但一定很嚴重,嚴重到這個世界只剩我這么一個殘余了......” 作為亞當的善良,白霧的能量極為微弱,它失去了本體做依託,連靈魂寶石也回不去了。 “去找你的朋友,多元宇宙需要他們的力量?!绷粝乱痪涮摕o縹緲的話,白霧就撲進了生命法庭的尸體,它想再度尋找到本體的一些痕跡,可惜生命法庭已經涼透了,它的舉動像飛蛾撲火一樣,瞬間就化成了飛灰。 “......”斯塔克無語極了,你好歹多說兩句再去死??! 為了不引人注目,他不得不記錄現場數據,之后遮蔽了地球方向的衛星,拉著生命法庭的尸體去了冥王星。 在這顆表面溫度足有零下200度的冰冷星球找了一個隱蔽的坑洞,把生命法庭的尸體放了進去。 大腦近乎空白,他渾渾噩噩地飛回地球。 斯塔克不知道宇宙管理者的死亡對今后的局勢會發生什么影響,但他知道,那一定是無法想象的滅頂之災,地球、太陽系、銀河系?他不知道這次事件的終點會停留在什么位置。 他為此專門去找美國隊長,想讓對方幫自己一個忙。 在他擔任國務卿的這幾年里,兩人的關係磕磕絆絆,矛盾不少,表面看起來還可以,實際比老死不相往來也強不了多少。 要是有證據,他可以說動美隊,可他不準備把生命法庭的死訊拿出來說事,一旦涉及到生命法庭,他就需要解釋一大堆東西,故此他只強調自己的預感和約翰遜家的反常。 “預感?反常?托尼,你現在需要的不是什么該死的預感,而是休息,你太緊張,老毛病又犯了?!?/br> 美國隊長終究還是忘不了佩姬.卡特,他和莎朗.卡特正式分手,如今自己一個人獨居。有漫畫家的稿酬,有二戰英雄的撫恤,在皇后區買了自己的房子,斯塔克上門的時候,他正在院子里除草。 “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最近和斯特蘭奇醫生髮生了一點......小誤會,他的紐約圣殿正在躲著我,這些該死的魔法......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幫我和他解釋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他談?!?/br> 斯塔克語氣誠懇,態度真摯。 美國隊長關掉除草機,復述了一遍他的話:“真的只是一點小誤會嗎?你在紐約圣殿安裝監視器的事是白宮批準的嗎?” 談話瞬間冷場,斯塔克眼看自己的行跡被道破,他不得不長歎一口氣。 美國隊長像是沒看到他的臭臉,自顧自說道:“你還監視了誰?夜魔俠?月光騎士?還是我?托尼,你比任何一個特工都更像特工,你連斯特蘭奇醫生都監視,我真的......” 斯塔克也嚴肅起來,他今天不想討論這些問題,可美國隊長把話挑明,他就不能裝糊涂了。 “特工的經驗值得學習,但他們的行為缺乏監督,我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所有人考慮,這里面也包括你?!?/br> 美國隊長拿起一邊的毛巾擦了擦手:“所以你就對歷任神盾局的領導者充滿懷疑?你認為亞歷山大.皮爾斯是九頭蛇,認為尼克.弗瑞躲在暗處策劃陰謀,認為黛西準備顛覆整個宇宙?現在又把懷疑的目光對準了誰?是希爾嗎? 我現在還能心情愉快地除草,說明他們沒對地球造成任何破壞,是你,是你一直懷疑這個,懷疑那個。 你告訴我,托尼,把一切問題擺在明處,真的能消除爭端嗎?剝奪了所有人的自由,真的能守護這個混亂的世界嗎?” 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分歧 美國隊長的話語毫不客氣,雙方表面上的和睦已經蕩然無存了。 兩人分歧大得沒邊,一個要堅守自己的自由,一個認為在危機面前,那點卑微的自由不如換取更強的組織力。 “放棄你的固執吧,史蒂夫,你的眼光能不能放得長遠一些?嗯?你認為自己還在帶著小隊去炸德國人碉堡的年代嗎?即使在那個年代也要有戰略眼光,而你,顯然沒有!這就是你一直是個上尉的原因,OK,OK,對不起,我說錯了,是追認的上尉,你原本的軍銜只是一個中尉!” 斯塔克對著美國隊長就是一陣噴,連諷刺帶挖苦,神色間全是不滿,原本以為自己的施政會獲得這些老朋友的支援,可惜想法和實際差距太大。 關于超級英雄的幾條法案還沒提請審議就宣布無疾而終了。 “我確實不如你,我沒受過高等教育,沒去什么大學拿過獎學金,更沒有在白宮、在國會做過演講,但我知道你的做法不對,你怎么能夠保證你的做法就是正確的?僅僅靠你自己的判斷嗎?把權力交給所有人,即使最后輸了,也可以一起面對,一起想辦法?!?/br> 美國隊長的表態讓斯塔克很失望,他深呼吸數次:“這是你的真實想法?永遠慢人一步?永遠在事情發生之后去做復仇者?大喊著我們要復仇!我們要如何如何,我們只能當復仇者,不能當預防者嗎?呵呵......” 斯塔克知道自己無法說法美國隊長,就像對方無法說服他一樣,他心中更是一直扎著一根刺,這個問題多年前就發現了,只是出于多方面考慮,他選擇了不說不問而已。 他微微側身,雙手插兜,沉默稍許,這才冷不丁問道:“巴基.巴恩斯中士最近還好嗎?” 美國隊長是士兵、是超級英雄、是一個道德水平極高的人,但他不是政客,沒有政客那種天塌下來,自己還能接著胡說八道的本事。 只是輕輕一個問題,由于內心波動,而導致的細微動作就告訴了斯塔克答案。 美國隊長數度開口,但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件事,這事根本就無法解釋。 斯塔克佔據了上風,可他沒有一絲喜悅,當年自己父母和冬兵的事他已經查出了一些線索。 無數次夢中清醒后的陰郁,他還是忍住了動手的念頭,他不想把一個團隊活生生劈成兩半,尤其是在外界并不太平,世界隨時都有可能覆滅的現在。 四年國務卿生涯,得罪人無數,收穫也無數。 此時他能夠調集的人脈和物資遠勝當初,即使是奧巴代最鼎盛的時期,都沒有他現在權利大。 只要他想,他能在四十八小時內看到冬兵的人頭,只是他沒有這么做而已。 斯塔克重新裝備戰甲:“史蒂夫,既然你不想談交情,那咱們就來談交易,你去說服斯特蘭奇醫生,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我要在兩個小時后看到他,作為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