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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磁性中的聲音疏離禮貌,在跟什么人說話,走到了門邊。“麻煩你幫我開一下門,我有個朋友似乎在這兒?!?/br>“好的,先生,您稍等?!?/br>女人的聲音傳過來,好像在翻找著什么東西,疑惑地說,“奇怪了,清潔阿姨現在不在這兒啊,門怎么鎖了呢?”是江淮之的聲音。唐沅在聽到他的聲音的那一刻就忍不住了,少年撇撇嘴,眼角紅潤,鼻頭通紅,帶著哭腔朝外面喊,“江淮之!你快救我!”【作者有話說】:設定中腺體為性//器官,比胸和大腿內側都要敏感曖昧的地方。第11章你們死定了!江淮之在外面等了一會兒卻沒看到唐沅回來,本來以為他是太生氣所以自己悄悄溜走了,卻又覺得這不像是唐沅做出來的事情。像唐沅這樣家庭里出來的孩子,就算會耍點小性子有點脾氣也都是有分寸的,不會做出不告而別這樣失禮的事情。江淮之擔心他出什么意外,所以便委托了工作人員打開門來看一看。他本來并沒有很在意,在前一秒還在想如果進了洗手間還看不到唐沅的話他就直接離開好了,也沒什么可問的,但,在聽到少年急促的聲音時,卻發現他沒有自己想得那么淡然。他身邊的那個工作人員也聽出不對,急忙找出鑰匙開了門,而江淮之在她開門的那一刻就沖了進去,看到了角落里被兩個人圍著的唐沅。其中的一個人,還抓著少年的頭發,強迫他露出了微微凸起的淡粉色腺體。唐沅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委屈便決了堤,卻決計不能讓他看不起。少年忍住了眼淚,兇巴巴地朝他喊,“你還愣著干嘛?!”江淮之沒有愣著,他的動作很快,快到唐沅還沒把那句話說完,就聽到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和兩人被打翻在地的悶聲。隨著那倆人的怒罵聲而來的是一件殘留著男人的體溫的外套。江淮之利落地解決了那兩個人,又看了一眼他的腺體之后,便立刻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給唐沅蓋上了。唐沅吸著鼻子,攏緊了點外套,感覺四面八方都是alpha清冷卻強勢的信息素味道。他耗費了太多力氣,又被這味道弄得昏了頭,只能靠在身后的墻壁上喘著粗氣。“警告你,你別多管閑事!”剛剛那個率先被打倒在地的男人似乎想用大意來掩蓋尷尬,站起來后,扶起同伴故作兇狠地放話。一對二,看起來確實是弱勢,如果忽略江淮之開頭就粗暴利落的兩拳之外。江淮之沒理他們,把外套給了唐沅之后,低頭問他身上有沒有什么傷,語氣極為紳士。唐沅把自己縮成一團裹在外套里,卻也同樣不回江淮之的話,呲起了尖銳的小虎牙,兇狠地對著兩個人放狠話,“之前不是不信我嗎?哼,現在我朋友來了,你們死定了!死定了??!”“……”江淮之也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是怎么笑出來的,可他確實笑了。男人的聲音低沉得像是配音演員,說一句話就能讓人酥掉半身骨頭??上?,現在不是在昏暗的電影院,用這種說情話的調子來說這種話,著實有點破壞氣氛。江淮之問他,“想讓他們死了么?”唐沅怔了怔,少年抬頭看他,卻只看進一片深邃如海的眸子,里面平靜如許。“也不至于……”唐沅小聲說。但他也不知道江淮之有沒有聽到,他說話的時候便看到男人已經朝那兩個人走去了。也許是氣場太過強大,或許是S級alpha的信息素處于絕對碾壓的位置,那兩人下意識退了退,又捏緊了拳頭,做好了一副要二打一的架勢。然后,唐沅便看到了單方面的碾壓施暴的場景。施暴者卻不是那兩個人,而是江淮之。唐沅第一次近距離觀看這樣的暴力畫面,而且還是因他而起,有一個人正是他要勾引的alpha,緊張得攥緊了外套,指尖都發白了。那個給他們打開門的女工作人員看到著一系列的變故也愣了,呆呆地站在門口,也不敢過來攔。唐沅看了一會兒,直到見了鮮紅的血色才回了魂,他忽然看到了門口的工作人員,忙朝她喊,“快、快找人過來攔一下!你想讓他們真的被打死嗎?”那工作人員才如夢方醒,愣著點了點頭,邊喊邊往外跑。“江、江淮之,你停下來,不要打了?!?/br>唐沅的聲音明顯帶上了驚慌。他只想解解氣而已,但,他忽然有種感覺——如果沒有人再的話,他可能真的能把這兩個人打死。他以為江淮之不會聽他的,像影視劇里那樣,卻沒想到他話一出口,江淮之便停了。男人干凈的白襯衫上染上了一點血漬,手上也沾了不是他的血,他在起身時看到了,皺了皺眉,很厭惡似地從褲兜里拿出手帕擦了擦,便丟進了垃圾桶。江淮之朝他走過來,慢條斯理地把染了血的袖口挽上去,在看到少年有些蒼白的臉色時,笑了。江淮之問他,“你在怕什么?”唐沅總不能說怕他成為一個殺人犯。他搖了搖頭,輕聲說,“等警察來吧?!?/br>--本來一個好好的約會之夜因為這件事情變得完全沒了氣氛,唐沅在跟著江淮之的車去警察局的路上還在懊惱,能把一次約會搞得那么差,他估計也是頭一份。那倆個人傷的太重,已經被送去醫院了,所以只有他們兩個去做筆錄。也不知道江淮之是怎么樣能以唐沅是剛剛受了驚嚇的omega不適合訊問為由讓唐沅不用再做筆錄的,唐沅現在手里捧著一杯溫熱的蜂蜜茶,坐著等著江淮之做完筆錄回來。而江淮之做筆錄的速度出奇地快,沒多久,唐沅便看到江淮之出來了。一個西裝革領的年輕人恭敬地朝男人點了點頭,又代替他走了進去。“我的律師,來了解一下事情經過?!苯粗蛩忉屨f。他的視線落在唐沅手里的蜂蜜茶上,問他,“還喝么?不喝了我就帶你回去?!?/br>“馬上!”唐沅不好意思讓人家給自己倒了茶就放在一邊,忙仰著脖子咕嘟咕嘟一口氣給喝完了。江淮之嘴角微揚,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跟著自己走了,便邁開長腿出了門。唐沅直到又坐在江淮之的副駕駛座位上時才反應過來,好奇地問他,“這就完了嗎?”“不然呢?”“我不需要再做什么了?比如,起訴他們之類的?”唐沅還在對那兩人說受了侵犯的omega都不敢起訴而耿耿于懷。“我幫你做就好了?!苯粗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