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9
又哎了一聲:“上次吃飯,智銘還和我們聊到楚義呢,”好像是很想混入大家的聊天,但又不知道該聊什么,鄭老師才記起這件事,就趕緊拿出來說:“是說什么來著?”說著他還拉上身邊的人:“張老師你記得嗎?”張老師當然記得說的是什么,說的是楚義和許智銘的往事啊,還能是什么。張老師咬咬牙,一副鄭老師你莫挨老子的表情,笑道:“我哪記得什么,沒有吧,哪有聊到?!?/br>鄭老師不同意:“有的,肯定有的,我那時候聽到了,你們一直在那楚義楚義的?!?/br>張老師繼續撇清:“不是楚義吧,是別人?!?/br>鄭老師確定:“肯定是楚義!這個名字這么特殊,我怎么會記錯?!?/br>張老師繼續否認:“你記錯了?!?/br>被張老師這么連續否認,鄭老師也有點懷疑自己記錯了,他見沒人跟他搭這個話,索性也不再說,默默往后退幾步。退的不只有鄭老師,楚義也在退。昨天才和秦以恒討論了忠誠度,現在秦以恒在意的這個人就站在他身邊,怎么的,他也得避個嫌吧。不過他沒能退到哪里去,因為秦以恒身邊前前后后都是人,導致他也寸步難行。躊躇間,許智銘開口和他說話了。“恭喜啊?!痹S智銘還靠近他一點:“昨天你走得太匆忙了,我還沒來得及問,原來你是和秦總結婚了?!?/br>楚義點頭:“對,謝謝?!?/br>許智銘:“新婚嗎?”楚義:“嗯?!?/br>許智銘聲音突然小了點:“之前的事,對不起?!?/br>楚義沒反應過來:“什么事對不起我?”許智銘說:“不聯系的事?!?/br>楚義不在意:“沒事,”他順便問了句:“你家還好吧?”許智銘:“挺好的?!?/br>楚義點頭:“那就好?!?/br>許智銘其實還有很多話要問,但他張嘴半天,卻只是默默地嘆了一聲。他怎么會感受不到,楚義現在和他的關系已經遠到不行。許智銘想了想,最后又說了一次:“恭喜你?!?/br>楚義也再一次:“謝謝?!?/br>這邊兩個人的互動,全被秦以恒的余光看見了。不像張老師和楚義,楚義和許智銘聊天的聲音小之又小,他幾乎一句都沒有聽到。聊了很多。還聊了挺久。昨天不是剛見面的嗎?今天怎么還這么多話?走著看著,秦以恒和楚義距離越來越遠,就快要超過半米時,秦以恒想伸手把楚義拉過來,但沒想到,兩人中間突然插進來了一個人。“我想起來了,”找到存在感的鄭老師突然站在兩人中間,他顯示拍了一下前面的張老師,再拍一下身邊的楚義:“我想起來那天晚上你們聊的是什么了?!?/br>張老師表演一個當場石化,側了一下身子,對鄭老師擠眉弄眼。當然,因為大家心知肚明是什么,所以這邊這一塊,并沒有人搭鄭老師的話。但鄭老師可能太想表現了,他想啊,別人不說,他自己來。鄭老師笑了笑:“那天晚上聊的不就是智銘和楚義大學的事嘛,張老師你還說智銘經常到你們院里找楚義,是你說的吧?”張老師不太愿意承認的樣子:“哈哈哈,是有這回事,朋友嘛,找智銘打球什么的,不是很正常?!?/br>鄭老師笑起來:“是不是,你也想起來了是不是?!编嵗蠋熇^續:“你們還說什么來著?”張老師一把抓住鄭老師,把他拉走:“沒有了?!?/br>鄭老師一走,楚義和秦以恒中間又空了出來。楚義很識趣地自己走到秦以恒身邊,而許智銘也很識趣地混到另一邊的老師堆里。秦以恒這才把剛才一直放在楚義身上的注意力收回來。楚義和許智銘聊完,剛才張老師和鄭老師的話他也都聽到了,所以他現在正在認真思考剛才的度。可沒想多久,他就釋然了。應該沒什么吧,就聊了幾句有的沒的,無關痛癢。而且張老師也說了,他們那天晚上沒說他們什么。楚義轉頭看了一下秦以恒,見秦以恒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也放心下來。并覺得自己沒必要想這么多。秦以恒昨天能找他聊忠誠度是因為誤會了。現在沒有誤會,秦以恒應該不會介意的。☆、第45章楚義第一次參加這種會議。會議廳里有攝像機,有記者,還有許多他不知道的人。來之前秦以恒沒有告訴他是這么嚴肅的場合,他以為就只是來聊聊天的呢。所以剛進門,楚義就靠著秦以恒,小聲問:“我一會兒坐哪?”秦以恒也小聲回答他:“坐我身邊?!?/br>楚義看過去,桌上有許多姓名牌,秦以恒的在最中間,而他旁邊的位置沒有放牌子,卻放了凳子。楚義大概知道自己應該坐在哪了。楚義跟著秦以恒走了一小段,想了想,還是問:“我在會不會不太合適?要不我去學校逛逛吧,你結束了給我電話?!?/br>秦以恒轉頭看他:“為什么不合適?”楚義小聲:“你捐樓和我沒什么關系啊?!?/br>秦以恒不太同意:“你是我丈夫,我捐的就是你捐的?!?/br>楚義心里笑起來,立馬接受:“好?!?/br>接下來一個多小時,大家都在這個會議廳里度過。本著言多必失的想法,楚義接下來,一句話也沒有說,端端正正坐著。但這個會議也沒有他想象的那么正經,大概因為來的人都是自己人的緣故,整個過程還算輕松。就是程序化了一點。還有,形式化了一點。這大半的時間,都花在了拍照上。簽字拍照,握手拍照,端茶拍照,介紹大樓拍照……而且一到這種場合,這些大人物說話,就變得十分慢吞吞,明明手上有稿,還是一句話停頓好幾次,緩慢地念完。拖拖拉拉,非常催眠。楚義在秦以恒身邊已經困到不行,但想著要幫秦以恒做門面,還是堅持著保持笑容,從頭禮貌到尾。最后終于結束,楚義和大家一起站起來,掌鼓得比誰都大聲。大家笑著一起出門,楚義和秦以恒走在最前面,這么的他也不好意思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伸懶腰。只能低著頭,偷偷握拳,偷偷活動自己的肩膀和全身肌rou。“累了?”身邊的秦以恒突然問他。楚義點頭:“有點困?!?/br>秦以恒說:“我也困?!?/br>楚義被秦以恒這話逗得笑了起來。誰還不是表面看起來一本正經,其實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