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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在這些古怪的人中,男人的地位顯然不同,圍著他隱隱形成眾星拱月的形狀,而他的位置赫然就是中心。身旁的有人向他投來詢問的目光,男人無精打采般搖搖頭。除了那張不同于常人的俊美容貌,渾身打不起精神的感覺讓人完全看不出更多特別之處。那些不少目光茫然的人,掃到這個男人身上時都多了一點猶疑之色。列車到站。他們先踏了進去。清粲混在人群中,跟了上去。單修霖也就是那個俊美的男人,進了列車后,找到自己的位置就懶洋洋地坐下閉目養神,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坐在他身邊的輪回小隊副隊長朱宙見狀只好無奈拍了拍手,將那些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而他這有些奇怪的動作和他開口說的話,在他們這些人之外的人們似乎看不到一般,依舊做著自己的事。似乎是兩個世界。朱宙掃了一眼,頓感奇怪,這次的新人怎么這么多?他咳了咳,說:“你們手上的手表應該把情況介紹清楚了,不要以為是游戲,因為隨時會死人,而我們沒有義務保護你們?!?/br>主神想要的從來都是強者。這個不知道輪回了多少次的副本,這正在行駛的列車不久就會發生變異,他們要做的就是活著。活到副本結束。不論代價。關于這個副本的任務介紹簡單幾句話就完了,沒有說為什么變異,也沒有說怎么活著,多長時間結束統統都沒有說。對于突然被拉到這個世界的有些人來說,就像小學生解高數題只給了一個答案一樣,摸不著頭腦看不懂題目。朱宙沒有多說,這個副本的危險程度可能比他們想的還要高,這些新人如何就全憑自己了。妖艷女蔣冉捂唇笑了起來,對那個滿臉惶恐的校服少年勾了勾手:“小弟弟,來jiejie這邊啊?!?/br>朱宙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得到了一個白眼的反應。差點氣笑了,算了,跟這個女人計較什么。校服少年崔江云瑟瑟地看了蔣冉一眼,搖了搖頭。那邊的中年男人目光火熱的看著這個格外妖艷的女人,與崔江云的瑟縮反應完全不同。蔣冉嗤笑一聲,無視了中年男人專注在少年身上:“別怕呀,告訴jiejie叫什么?”崔江云小聲說:“崔江云?!?/br>蔣冉還要繼承開口時,單修霖掀目懶散地看了她一眼。被隊長這么一睹,所有要出口的話瞬間就被她咽下去了,訕訕地笑了一下。旁邊的非主流青年邢賓幸災樂禍地笑出聲,蔣冉面不改色地用力踹了他一腳。單修霖半撐著眼,一副隨時要睡過去的模樣,伸了個懶腰,隱隱約約可見腹部漂亮的腹肌。蔣冉雙眼冒光地盯著那,覺得隊長真是暴殄天物,這么大好年紀大好身材竟然是個性冷淡,不近女色也不進男色,簡直浪費了這張臉這個身材。單修霖沒有理會她的目光,看著那些尤為稚嫩的新人,嫌棄地輕“嘖”一聲。主神最近這些年真是什么新人都拉,真是一副在沙漠里淘金子的架勢,心里一點數都沒有。“去在這節車廂找到那些特殊NPC,他們與其他人相比手表會有反應,做上標記一共有三個特殊NPC?!?/br>輪回小隊有五個人,進來的新人有五個人,這節車廂里有三個特殊NPC。十三個人。他們在車廂里頻繁地走動惹了不少人的白眼,一個個有血有rou的人類在他們眼中卻像游戲里的數據,根本不能稱為人。誰也不知道他們輪回了多少次。但對于那些初次進入副本的新人們來說,這種鮮活的反應還是一個不小的壓力。清粲一個人坐在角落,身邊兩個位置奇怪地空了出來,不過因為其他地方也有人一個人坐著,他在這其中并不起眼。一個車廂并不是太長,幾個人一起很快就把三個特殊NPC找出來并標記了。單修霖依舊閉目養神,其他人都起身去尋了,新人不熟練也磕磕碰碰地跟在小隊成員的身后學著。很快就成功找到了三個特殊NPC,標記后陸陸續續地回來了。這個時候,單修霖才打著哈欠起身了,他前往的方向是車廂末端的衛生間。處于最后面,也沒有什么人,在這個時間點分外詭異。同樣的,接水間也在那里。清粲手上的書被一個匆忙回來的人一撞掉在了地上,對方也沒有察覺就離開了。他垂眸看向滑到走道中間的書,起身邁了幾步蹲下伸手拿書。指尖卻與另一只手碰上了。單修霖微怔,對方的存在感有些不正常的微弱,以致于他沒有及時反應過來。但當他看見那修長手指往后縮了一下似要避開,腦中不知怎么突然一抽,反手就抓住了,牢牢實實握在手心后忍不住輕輕揉了揉。白皙的膚色因為這個動作微微印上幾許紅印,那一瞬間,竟有幾分糜艷的感覺流露出來。作者有話要說:無限流主神輪回者大眾梗設定,就不多介紹了清粲:我不是副本的特殊NPC……單修霖:我知道,你是我的感謝在2020-04-2723:16:24~2020-04-2823:04: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脈脈不得語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恐怖列車(2)手中握著的溫軟細膩在單修霖回過神之后也不舍得放手,就維持著這么一個比較尷尬的姿勢攥著對方的手不動,同時用著幾不可察的力道環住手心的溫軟。那點軟覺就像他心臟上最軟的那塊地方,全身的器官都在保護它。而現在的單修霖就像是那些器官,對于這個看不清容貌的人有著濃烈的保護欲,全身的細胞都在跳躍歡喜。心跳明顯的感覺到節奏失衡,這么多年踏著尸山血海,直面成群厲鬼千百異形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甚至可能還會打個哈欠的單隊長,仿佛一個從未嘗過甜的孩子般攥住了手上唯一的一顆糖死死不放。清粲眼簾半掀,縱使他抬起了頭,又大又丑的黑框眼鏡加上又亂又雜的劉海,完全看不出那雙極為攝魂的眼睛。“松手?!?/br>猶如霜雪融化那種感覺的聲音,既有著雪的冰寒,也含著融化時的溫潤。傳入單修霖耳中后,令他輕抿唇部,略顯無措,猶豫地松開了手中環著的細膩。眸光飄過對方下半張臉細膩如玉的膚,以及唇上襯著膚色堪稱迤邐的紅。嗯……唇看起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