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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點,張嘴直接含住了玉石滴血般的耳垂。聶恒握著馬鞭的雙手狠狠一顫,瞳孔有些發散,滿是不可置信。溫熱濕潤的感覺從耳垂傳來,偶爾還有軟狀物體輕輕繞了幾下,最后清粲用了點力在聶恒漂亮的耳垂上留下了不仔細看完全看不見的齒印。做完這一系列動作的清粲面色正常,坐直了身子。太陽光色在他臉上印出好看的光影,慵懶之色未褪的眉眼無端惑人,似仙似妖此刻難辨。作者有話要說:進京啦~進京啦~感謝在2020-04-1421:45:46~2020-04-1522:00: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吃素的誓、流蘇蘇蘇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鏡子10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千古圣君(8)隨從一路的士兵們對于兩個主子的cao作有點迷,兩個顏值極高的人共騎一匹馬,就算他們這些不懂風月的糙漢子也明白這畫面的賞心悅目。可問題也就出現了,兩個男子身上出現極高的適配度,在娶媳婦生娃的他們眼中就有些另類了。聶恒握著馬鞭的雙手不知何時指尖微曲,掐進了rou里,力道不大只有細微的痛楚叫他回神。耳尖還是燙的不行,心頭涌過巖漿般guntang的溫度,輕而易舉便摧毀了冰雪砌成的心房。他長出一口氣,壓下將要漫至雙頰的燥意,語氣冷靜:“殿下何意?”清粲的身份彼此還有一些心腹心里都清楚,私下里的稱呼也皆以“殿下”尊稱,此刻聶恒這般稱呼,不知是想提醒誰。清粲坐直了身子,收回了覆在前方的手,另一只手規矩的放在聶恒腰間,彼此之間的距離也隨著清粲的動作而自然地拉開。聶恒鼻間飄來的清香也有些變淡了,若不刻意分辨也只會以為是常風吹過。背后原本緊貼著的體溫也很快轉涼,他眉眼輕斂,似是聚了幾分失意。清粲輕描淡寫道:“得罪?!?/br>沒有給出聶恒想要的答案,也沒有為剛剛的一系列行為作出解釋,而心里本就有鬼的聶恒眸色微暗也不再追問。這件事在兩人之間似乎就這么被掀了過去。一個月后。姬淮撐著臉倚在茶樓邊上的窗口,眼中沒有焦距地在下面的街道上飄來飄去,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屋內的林弘與宋川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又犯了什么毛病。“殿下,你又被皇上訓了?”來回想了許多,宋川還是覺得恐怕只有這一個原因了,除了皇上,這朝中內外哪一個敢讓這小祖宗受氣。姬淮明顯沒有聽進耳中,無精打采地繼續他那沒有意義的巡視。這下子,宋川也沒法子了。姬淮這段時間也是極為奇怪,往日對他目標甚高的父皇這些日子一副任由他玩樂的作態,看他的眼神也慈和了不少,但他心里反而沒有底了。似乎有什么東西從父皇的眼底消失了。這種沒有根據的感覺讓他幾日沒有好眠,心里不停地念著這件事。“殿下,恒王這幾天就要回京了?!?/br>林弘扯開話題想要拉回姬淮的精神,話也不假。恒王回京的日子就在這幾天,奉命外出幾年的他回京倒是低調,沒有公之于眾向京都展示存在感的想法。據他父親所說,皇上這些日子還對恒王言語之間多有包庇之意,就連上朝的精神都好了許多。姬淮注意力被拉回了一點分到這邊,但大部分心神還是沒有集中。畢竟恒王在他腦中的印象較為淺薄,提不起太大精神討論這件事。林弘無奈搖了搖頭,心中暗道:加冠禮時再做分曉吧。這個時候,一個普普通通不見多華麗的馬車緩緩駛入這繁華的京都,越過城門的那一刻,十幾年晦暗不明亂云疊加的天象終于在那些始終堅守觀星臺的術師眼中漸漸清晰。紫薇帝星,耀壓群星。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少的兩千字補在明天更新o>_感謝在2020-04-1522:00:10~2020-04-1621:27: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珈妤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千古圣君(9)當馬車越過城門的一刻,不止是天象的變化引起了那些隱世術師們的注意,就連懶懶散散靠在窗邊打不起什么精神的姬淮那一瞬間心中都莫名一悸,神情微緊素來不知世事的單純面容,竟詭異地流露出了一絲霾色。因他背對著林弘宋川二人,所以他的的神情變化他們二人也全然不知。沒人知道那個養尊處優的小皇子竟然也會有另一幅面孔。清粲手肘撐著靠近馬車窗口的一條凸出的擋板,面色淡淡地翻看著放在膝上的紙頁。這些都是聶恒連夜整理出來的關于京內各項勢力龐大復雜的關系網,不管是表面為敵暗地為友的,還是真為敵人真為友人,這簡單的一杳紙頁上面弄得清清楚楚。上面的各項資料極為隱秘,公之于眾足以讓那些整日一副為國為民大義凜然的重臣們提心吊膽日夜不得安寧。而這些東西就這么被聶恒隨意地遞了過來,仿若只是一本話本不值一提。清粲接過時翻開書頁后,手勢一頓,淡淡眨了眨眼,又正常地翻開了下一頁。聶恒坐在另一側眼睛認真看著手上的東西,耳朵卻一直注意著另一邊的動靜,沒有得到想要的反應后,眉宇間蒙上了一層陰色。平靜淡然多年的恒王,神情的細微變化硬是描出了一絲委屈。清粲目光專注看著膝上的紙頁,嘴角在垂下的發絲遮掩下微微揚起一抹弧度,欣然之色染上眸中。似玩味似輕嘆,無人得知他心中此時所想。姬淮撐直了身子,渙散的目光開始聚攏專注地盯著下方街道上每一個路過的行人,從著心底那莫名的心悸在下方尋著他也不清楚的人。就好像有人在他心底強行扯著,讓他的目光無法從下方的街道上挪開。有什么對他很重要的東西,很重要……姬淮這突然的打起精神,引得林弘揮著扇子過來了,往他身邊擠了擠,下方就是很正常的繁榮景象,沒有什么特別出眾的地方。他不由納悶,唇角一勾有些玩世不恭地道:“殿下在看什么?”身邊擠了一個人的姬淮側了身子,目光從下方收回,心里有些不適。沒有尋到什么的他心情此刻不是太好,癟了癟嘴起身。“爺回宮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