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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丁余低聲笑道,笑聲詭異。他不過是借著溫英的手拿到想要的東西罷了,如今東西拿到了誰還會去聽她的話。丁余手指拿著上次溫英讓人傳給他的東西,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試管狀的東西這個時候被他拆去了包裝,里面只有一個小巧的玻璃瓶。在這玻璃瓶中放著一粒綠色的藥丸,幽幽的綠色像是劇毒的反射透出一股不祥的感覺。“這一次,我不僅要讓你的嗓子徹底毀了,還要你的未來也徹底成為一片黑暗!”上一次手下留情,結果弄巧成拙,這一次丁余絕對不會再心軟。讓慕清粲拍完“天下”才下手?那個時候可就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了。丁余輕嗤一聲:“愚蠢?!?/br>網上的風向變得很快,那些最先反對的原著粉們在定妝照出來后迅速銷聲匿跡,只剩下凌博粉孤軍奮戰。可惜大部分的凌博粉在看到“天下”的定妝照后,軍心渙散,根本無法對著那張美顏開噴,甚至隱隱約約感覺如果是慕清粲的話,他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還有小部分的粉絲感覺凌博說實話有點配不上清粲。畢竟慕清粲的未來現在明明白白地擺在每個人眼前,那絕對是一片坦途,不存在糊的可能。最重要的是,人家干凈??!姚蒼跟在清粲身后出來,一步一個腳印地踏在一起莫名滿足。突然,清粲停下了腳步。姚蒼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那么莽撞地直接撞上了清粲的后背,迅速退后一步捂住有些發紅的鼻間。清粲側身向他瞟了一眼,似笑非笑。“阿博,我們什么時候結婚?”細軟的女聲從前方傳入二人耳中。姚蒼循聲探去,眸中暗光稍瞬即逝。竟然是凌博和那個從出道以來一直和他緋聞不斷的小女神花旦溫英,而這剛剛聽到的三言兩語里內含的消息也足夠勁爆。結婚?凌博和溫英?這兩個平日里除了緋聞根本一點都搭不上干系的人,竟然私下里能談到結婚的地步。姚蒼不禁冷笑,他倒要看看被清粲親眼撞見這幅德行的凌博怎么說。凌博那邊表情很不好的跟溫英糾纏在一起,二人關系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很熟,那種熟稔的態度哪怕是不耐出現在凌博身上也罕見。“阿博!我們可以不公開,但婚約將至,你總要給我個說法吧!”溫英紅著眼眶有些委屈。她現在已經不是那些年輕的小姑娘了,圈子里的姐妹二十多都已經結婚生子了,她還在跟凌博耗著。凌博頭疼不已:“溫英,你已經不是小姑娘了,你也知道那是家長的戲言,不能因為這個戲言就去耽誤你自己行嗎?我的性格你還不知道,把心給我根本就不現實?!?/br>溫英這些年對他的執著幾乎要往病態的方向發展了,最近的手段甚至施展在了清粲身上,這讓他不得不同意見一面的提議。結果這面剛見到,溫英的情緒就不受控制了。溫英聽著揪心的話,貝齒輕咬下唇,眼角余光掃到了凌博背后的清粲二人,眼瞼低垂掩住眸中思緒。心思一轉,有了新的主意。溫英低聲道:“那你以后會聽伯母的跟女人結婚嗎?”說完又快速接了一句。“我要聽實話?!?/br>這一次的溫英格外認真,不知道是為了凌博還是清粲。凌博想要出口的敷衍也被這種認真的態度給咽了回去。他認真的想了想,凌母這些年一直在催,也許他最后玩累了可能真的會聽他母親的話跟個女人結婚。但是凌博原本的打算這個時候堵在嗓子里就是吐不出來,他的眼前一直來回飄過清粲的影子,猶豫糾結在他的面上浮現。溫英心中一驚,不對不對。凌博這個時候不應該糾結的,他應該毫不猶豫地說出來,可是現在他竟然猶豫了?!“阿博?”她催促道。“當然結婚?!绷璨┨舸叫Φ?。他不僅僅是影帝,還是凌家的長子,當他玩夠了自然要回去繼承家業,結婚生子也在所難免。他不會否認這一點。溫英定定地看著,像是失望又像是嘲笑。心下卻有一種扭曲的快感,朦朧之中,她感覺似乎報復了什么,看著眼前的凌博,溫英笑了。他最終還是屬于她的。就是這么篤定的感覺。所以她不再糾纏了,轉身離開。凌博終于把她打發走了,心神剛剛放松,卻在轉身的下一刻突然墜入冰湖冷到刺骨。強烈的寒意從心臟侵襲到大腦,凌博就像僅僅靠著一只手掛在懸崖邊動彈不得的旅人,一旦動彈就是落入深淵粉身碎骨的后果。不知道為什么的恐懼,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刺骨的冰冷,凌博的目光僵持在清粲身上不曾偏移過半分。清粲對上他寫滿了哀求恐慌的眼神,面色淡漠。這有什么可害怕的,不過是把本就不被凌博他自己放在心上的一段關系給解除了而已。清粲不喜歡強求,他如果打著結婚的打算就不必要來招惹他,這么多個世界總會遇到一些兩者皆想要的人,對上這種人,清粲從來不會放在心上,至于他們自己怎么想與他何干。清粲正常走過去,與僵住的凌博擦肩而過。凌博想要拉住他,最后手指蜷縮了一下,攥住了他的衣角。“清粲,我們還沒有分手對嗎?”凌博啞著聲音開口。清粲有些不耐煩:“凌博,不要自取其辱?!?/br>這種情況一目了然,還有什么好說的。“這不公平?!?/br>一句解釋的話都不給他,就這樣給他判了死刑,對他而言一點都不公平。這一刻,風流肆意寫進骨子里的凌博低下頭對一個以前嗤之以鼻的人懇求他給自己一點公平,不要這么殘忍。清粲眉角輕揚:“凌影帝在跟我談公平?”“這段關系我才是掌控者,由我開始由我結束,難道不公平嗎?”凌博無力松手,無言以對。很公平,感情的被動者根本不配談公平,很久以前他就是這么做的。簡直就是報應。凌博不由苦笑。姚蒼低頭跟在清粲身邊,凌博的目光突然轉向姚蒼:“你現在很開心吧?”姚蒼對上凌博陰沉沉的視線,眸中沒有了清澈,滿是駭人的戾氣,任誰此刻看到都不會認為他是一個簡單的存在。猛然對上那雙眼,凌博也不由微微一悚,滿滿的黑暗與威壓直逼腦海,就像有人架著刀子逼在你脖子上,若敢有絲毫不對的地方就立即喪命的致命威脅。但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