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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辦法就是死死低著頭,不去看不去想。已經熟背流程的她清楚,下一個流程就是要那頂皇冠出場了。默默地給自己做著心里暗示,再等一會,馬上就好。馬上就可以脫離這個該死的世界。因為一直低著頭也就沒有看見,一直淡漠的清粲似乎無意的往這邊看了一眼。時刻注意皇的情緒的古仟跟著往這邊看了一眼,沒有看到任何特別的東西,心里微微疑惑。清粲似乎真的只是無意,很快轉身讓越臨將皇冠戴在他頭上了。現場一片嘩然,蟲族皇冠的特殊傳聞,他們也有耳聞,如今竟然真的有一位蟲皇將它戴在了頭上!而蟲族們沒有一個對此懷有異議,心滿意足又驕傲地看著他們新的皇。皇冠加冕的清粲更顯威壓,令人高不可攀。陳怡猛地抬頭,心里命令道:“系統,就是現在,快!”結果下一秒,她沒有得到系統的任何回應,而且眼睛再次發熱,還不等她害怕,就發現這次眼睛似乎只有發熱的趨勢,并沒有上次的劇痛。心里重重地松了一口氣。回過神對上一雙漠然的眸子,陳怡控制不住的地睜大眼睛,心底劇烈一跳,不安開始蔓延。清粲收回視線,指著她命令道:“抓住她?!?/br>沒有蟲族遲疑,立刻就有一隊蟲族士兵控制住了她,陳怡被捆了個結實,嗚嗚咽咽不能說話,眼睛卻控制不住地一直盯著清粲,根本不聽使喚。火熱的視線讓壓著她的蟲族不滿,伸手便敲昏了她。一直坐在旁邊的陳榮幾次想要開口,最終什么都沒說,任由蟲族們的動作。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meimei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了。越臨沒有朝那邊看上一眼,對著清粲壓低了聲音道:“皇,精神鏈?!?/br>失去真正的雄皇領導的蟲族雖然仍為一個團體,但已經經不起任何關于雄子方面的打擊了,繁衍已經成為不可忽視的嚴重問題了,滅族這個壓力壓在每個蟲族的肩上,沒有任何退步的可能。而清粲的精神海似乎有著不一樣的作用。清粲轉身看向下方,蟲族獨得一方源石乃此界天道早已經安排好的,世界有它的運行規則,而蟲族恰好被選為承載氣運的寵兒,就連他這次附身的身體都被安排成了蟲族,由此可見一斑。本身的特殊性也剛好能帶動蟲族的進一步發展。真是用心良苦。清粲不再推拒,精神屏障打開,雙s級的精神鏈立刻反應過來占據最核心部位,不等其他蟲族明白,就發現精神海的強烈波動,忍不住落淚的呼喚。就像一場夢一樣,不管多遙遠多偏僻,每一個蟲族都感受到了恐怖的威壓與強烈的歸屬感。這是他們的皇!而皇在呼喚他們!這一刻,每個蟲族都忍不住落淚,就仿佛有什么東西沒有拋棄他們以億為單位的蟲族精神鏈被化為一條條細線密密麻麻地匯聚清粲的精神海,清粲感到了絕對的控制權,整個蟲族的存亡似乎都在他的一念之間,細心感知每個蟲族的方位都自動浮現。絕對的壓制,絕對的領導。對于蟲族這樣的種族來說,他們非但不會抗拒,反而格外的歡喜。覆蓋已成。清粲這一刻便是蟲族名副其實的皇,也是打破了星際對于蟲族所有認知的真正的皇。雄子的特殊性遠遠超過了他們所想的重要性。大典后,蟲族的歷史徹底刷新。而清粲則來到了關押陳怡的地方,甚至因為考慮到皇的到來,她被關押的地方倒也算是各位的干凈。清粲揮揮手,遣散了跟隨的所有蟲族,古仟也不例外。古仟臨走時,滿心憂慮,但看向陳怡的目光格外危險。清粲悠然落座,靜靜地看著悠悠轉醒的陳怡。陳怡醒后,渾身警惕地看著清粲,她不知道這個蟲族是否看透了什么,不然為什么抓她。畢竟,被她視作目標的是蟲族奉若至寶的皇冠。但與此同時她始終無法忽略掉眼睛的發熱,這個時候已經不是發熱了,隱隱有些灼人,可偏偏眼睛一點不聽使喚,甚至不能眨一下。清粲微微凝神,看向她的眼睛。這個眼睛……第19章星際蟲族(18)陳怡面部最大的詭異點就是眼睛,明明身體處于戒備的狀態,可是眼睛卻違背常理的眨也不眨一下,哪怕控制不住的流淚,也不見她合上一次。清粲想不注意都難,這個眼睛讓他有點手癢,與陳怡身體本能完全相悖的視線,專注火熱詭異癡狂,交雜在一起仿佛深不見底的黑洞,時時刻刻等待著獵物的自投羅網。清粲微微傾斜身體,離陳怡的眼睛更近了一些,輕眨雙眼,挑起唇角竟是直接對著它笑了,奪目的風華經過主人刻意的渲染讓人目眩神迷,這個時候的清粲一舉一動都格外蠱惑人心。明知是劇毒,卻還是忍不住想取于掌中細細珍藏。“好看嗎?”清粲輕笑問著。陳怡面對突然的美人計也一時癡了,這個蟲族真的是太好看了,聽到他發問本能地想回應。話已到口中,卻再無機會開口。她甚至還來不及因為靈魂碎裂的劇痛而恐慌就已經徹底消散于這個世上了。剛剛還生龍活虎的一個人,就這么一眨眼的時間就不醒人事了。清粲對此毫不意外,臉上笑意瞬間收斂,若有若無展現的媚態也頃刻消失。回身坐下,雙腿隨意合攏,簡陋至級的椅子被他這么一坐,就立刻變了味道。仿佛這個椅子不再是審訊室一把簡單的椅子,而是虛空之中高高在上的皇者坐在他的王椅上,因為它的主人而榮耀加身。清粲漫不經心地換了個姿勢,右手輕敲椅靠,開口道:“你壞了我的事?!?/br>語音尾端帶上一絲寒氣。怪不得這個世界就逮到陳怡一個人,恐怕其他任務者早就已經落到陳怡現在的下場了,想了這么多,最后被這個家伙給毀了個干凈。就算一向處事淡漠的清粲心底都浮上輕微的不滿。空蕩蕩的審訊室寂靜無比,直到清粲眸中染上不耐,才有輕輕的風聲沙沙吹過屋內,一點黑氣在清粲背后顯現,黑氣漲開漸漸形成一個人。這就是那日讓陳怡驚恐不已的男人,就算這個時候,男人依舊被包裹在黑氣中看不清身型相貌。男人從背后環住清粲,滿足地輕啄這清粲外露的頸部,委屈開口道:“為什么要對她笑?”這次的聲音沒有了上次的古怪腔調,可以隱隱聽出好聽低沉的聲音。清粲額角微微抽痛,停下了敲擊椅靠的右手,不去理會頸間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