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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界你也去了?”“是,結界修復過了,弟子還是未能有幸得見師伯。不過結界完好,冥鳳現世恐仍需時日?!?/br>“從來沒有任何一屆六煞星之子在引出冥鳳第一聲鳴泣以后還能壓制冥鳳現世的?!焙诎抵斜粏咀鲙熥鸬娜溯p嘆自語,語氣深沉,可聲音卻分明還是位少年,“師兄啊,究竟是我小看了你,還是父神之力太過強勁?”“弟子日日看著,這二人平素看來相處并不算多,但如今看來的確感情匪淺?!?/br>“六煞星之子注定會為凈魂吸引,這是宿命。你亦無須鰓鰓過慮?!?/br>“弟子不敢。弟子只是覺得凈魂對他的感情似乎也逾越了同門之誼?!?/br>“是嗎?這倒是讓為師意外了。我們奈何不了凈魂,你去吩咐你二師弟做事?!?/br>“是。弟子明白?!?/br>作者有話要說:嗅到大事發生的氣息了么?存稿日漸見底,發量日漸稀少..想跟大家商量個事,以后能不能周四例休?第25章拜帖生疑魏尋一口氣跑到許清衍的院內,發現江風掣已經等在門口,但并未進去。“見過大師兄?!碧幚砹俗顝碗s的事,魏尋一路跑來已經稍微撿回了些理智。“怎么?昨天的事還不夠給你警醒?你半夜又把那個小畜生抱回房間去了,現在還好意思過來?”江風掣雙手在身側握拳,沒有回頭看魏尋,“急著讓師父咽氣嗎!”他沒有佩劍,想來趕得很急。“師父怎么了?”魏尋急切地問道。“怎么了?”江風掣轉頭橫了魏尋一眼,“你有本事把他氣倒,現在有沒有本事再把他老人家氣醒過來??!”魏尋不欲與這個陰陽怪氣的人多作爭辯,他走上前去伸手準備推門進房,但房門先從里側被人拉了開來。許清衍的老仆——忠伯從房中走了出來。“見過二位公子?!敝也硇卸Y,“掌門還沒有醒,二位公子進去了也是無用。大夫吩咐靜養,二位公子還是先請回吧?!?/br>他是許清衍貼身的老仆,年紀比許清衍還要略長一些,幾十年來一直侍奉在其左右,山中眾人無不對其禮敬三分。“掌門!掌門!”這時一個外門小弟子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糊涂!”忠伯斥道,“掌門抱病,吩咐過爾等要安靜!在慌張些什么?”“憫……憫安派……憫眾公子親筆的拜帖……”小弟子從袖袋中掏出一張精致的拜帖,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這……這現在要給誰???”江風掣一把奪過拜帖,看了半晌一把將東西扔到了魏尋身上,未著一語,拂袖而去。魏尋并未伸手去接,倒是忠伯把拜帖拾了起來。他瞇縫著眼睛,費勁的瞧了老半天,對等在一邊的小弟子說:“吩咐掌門七位親傳弟子大殿議事,六公子不便可以免了,其余的人都必須得到?!?/br>說罷,他又轉身對魏尋恭敬行禮道:“尋公子,請?!?/br>魏尋隨忠伯行至大殿時只有江風掣一人等在殿內,老仆依著規矩并未入殿,而是守在門口候著另外幾位公子。殿內除了幾個服侍的下人遠遠地站在一邊,就只剩下魏尋與江風掣二人一怒一靜,誰都沒有出聲。空氣里的尷尬和沉寂直到六人聚齊才稍顯緩和。見所有人到齊,忠伯才進入殿內,把拜帖交到江風掣手中,略略耳語了幾句便退了出去。江風掣接過拜帖,看上去怒意稍平,抑塞又起,“憫安派的拜帖在此,師弟們看看吧?!?/br>說罷他眼神示意左右,把拜帖傳了出去。“大師兄,這可怎么辦???”“天吶,居然真有這種東西……”“是啊,這要誰去???”“我可不去,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我也去不了……但是誰去啊……”……除了江風掣和魏尋,另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許清衍這幾個徒弟本來就是些半吊子,現在失了許清衍這根主心骨一時間就更是亂作一團。魏尋最后一個看到拜帖,上前對江風掣行禮說道:“大師兄,我去?!?/br>“你上次去不暮海除祟的事情師父剛設法幫你遮掩過去,現在還不知道外面傳成什么樣子。你現在又要去出風頭了?”江風掣怒道,“還嫌盯著清罡派的眼睛不夠多嗎!”“那好,我不去。你去?”魏尋轉過頭眼神掃過另外幾個師兄,接著道:“或者,你們去?”眾人瞬間都閉了嘴。江風掣哪肯被他一句話占了上風,“七師弟就不怕這趟去了,就再也見不到你那寶貝肖一了嗎?”“師門,魏尋一定要保;肖一,魏尋也一定會護。不勞大師兄掛心。我帶肖一一起去便是。派內諸事就有勞大師兄打理了?!?/br>魏尋不欲多言,說罷便躬身行禮轉身退去。“站??!”江風掣沖著魏尋的背影急急地喊,“你當鳳囹圄是什么地方?你帶著那個廢物以為是去山下趕集嗎!”“那——”魏尋回身,“請教大師兄高見?”“不許去!一個都不許去!”江風掣在咆哮中宣xiele他所有的敵意,開始變得冷靜下來。他語帶疲憊,又隱含不甘,說的極慢——“著人回信與憫安派——清罡派掌門昏迷不醒,派內群龍無首,自顧不暇。觍顏向憫安派,告罪?!?/br>語罷,他撐著椅子緩緩坐下,抬手扶額道:“你們都可以回去了?!?/br>一定要保住魏尋。江風掣想。他抬眼瞟著殿前幾個拎著袍擺匆匆離去的師弟,心中生出無限的落寞來。他無時無刻不在嫉妒魏尋,他恨這個年歲幾乎只有自己一半大的男人。這個男人的出現,永遠的遮住了自己的光芒,他恨魏尋像一座大山,讓他永遠無法超越。妒火曾使他一度瘋狂,但他現在異常的冷靜。他知道,師父倒了,如果現在魏尋也沒了,就憑他自己和那幾個拎著袍擺逃命的家伙,清罡派名存實亡。只有魏尋沒有走。“師父在這個時候病倒,拜帖緊跟著上門;不知道是巧合還是蓄意。但他們如果真的意在于我,一封告罪改變不了什么?!?/br>“我當然知道?!苯L掣嘴上仍是不肯示弱,“我是要護著你嗎?我只是想把時間拖到師父醒來……”魏尋沉默片刻,“若是拖不到呢?”“你什么意思!”江風掣扶在額頭的手握拳,重重的砸響了座椅扶手,他死死地瞪著魏尋,“師父那樣偏袒于你,你和肖一做出那么多令人不齒的事情他都沒有責怪你,你現在卻要在這里詛咒他?魏尋,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