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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失了往日的神氣,神色很是倦怠。當真是早早就做足了功夫!“見過太師父、師父、七師叔?!苯柜嬉桓耐展詮?,進門便恭敬行禮,看見跪在地上的肖一也曲膝欲跪。“要你跪做什么,錯的又不是你。這次傷的厲害,趕緊坐下吧?!苯L掣看著外甥慘白的臉色,也顧不上是不是逾矩,抬手扶住焦矜就要把人往凳子上帶。倒是焦矜難得明理,并沒有坐下,只是拍了拍舅舅的手,虛弱的立在他身后。那幾個小弟子見狀也十分乖巧的上前行禮,之后便默默的退后攙扶著“虛弱”的焦矜。魏尋默立一側,等著看這師徒二人精心準備的大戲。只是他沒有想過,這場大戲不是為肖一準備的,而是為了他自己。他心思向來玲瓏細密,但只要挨著肖一的事,又不免總是關心則亂。江風掣的火其實早在下午的殿前就已經被許清衍的一席話澆了個通透。他腦子生的并不蠢笨,這么多年只是為他那個急脾氣所累,眼下冷靜了下來便自然有了算計。有魏尋在,他動不了肖一。但這并不是問題的關鍵。肖一這樣連平庸都算不上的弟子,活著或是死了不過是山上伙房煮飯的時候要不要多添一把米的問題。問題的癥結在于,只要魏尋不點頭,他江風掣永遠別想越過他魏尋去做任何事,這輩子要被壓過一頭去。但他也清楚,清罡派能有今天的勢頭,全都仰仗這個師弟,若是真除了去,便是日后他能順利接過師父手中的掌門權柄也不過是之前那個風雨飄搖的破門面。沒有什么意義。他料想魏尋現在所有的恭順大抵都源自許清衍當年再造之恩的情義,他要留著魏尋這棵蒼天大樹為清罡派遮風擋雨,也要借今天的事讓師父對魏尋徹底的厭棄。不能在讓師父再有之前那種模棱兩可的包庇。更要借著魏尋對許清衍還尚在的師徒情誼,讓魏尋愧疚自責,甘愿把自己埋在泥里。而這樣,他就可以借著許清衍的手,把這棵大樹牢牢的攥在手心里。讓這棵大樹永遠只會承其風雨,而不能阻其視線——這,才是他今天的目的。而魏尋和肖一之間的關系,便是他眼下心愿得償的捷徑。第18章強行斷袖許清衍用力揉了揉自己皺成川字的眉頭,閉眼聽著殿前那幾個江風掣的小徒弟喋喋不休,肖一中間也申辯過幾句,但還是和以前一樣言語不多,態度冷的好像是在說旁人家的一張桌椅。倒是魏尋一直默立不語讓江風掣展不開拳腳。他還能清楚地憶起魏尋剛帶肖一上山的那天,他自己不過問了肖一一句話,魏尋就急不可耐跳出來護短的樣子。其實當初在發現肖一并非什么天選之人以后,他就大可以找一百個理由將人趕走;即便是不趕下山去,也可以把人從自己座下掃地出門,大可不必再對著那張讓他脊背生寒的臉。但他到底還是忍了。他這輩子難得忍一次脾氣,現在忍了這幾年,就是因為早就覺出魏尋對這孩子可能非比尋常。雖是想不出這個孩子除了皮相還有什么特別,但越是這樣他越是不想失了這一枚已經攥在手中的棋子。魏尋倒也不是不想護著肖一,他只是覺現下他說的越多,只會讓江風掣越把對自己的妒恨都轉嫁給肖一。因而他只能緘口不言,甚至連心疼的眼神都要勉力的收斂下去。最終幾個晚輩爭論的焦點還是停在了焦矜為什么要扒肖一的衣服。魏尋不想他們提起,卻也知道今天他沒能阻止肖一過來,這事便越不過去。那幾個孩子沒有聽過戾氣化形,在他們眼里肖一突然暴漲的實力不過是什么不知名的妖邪之力。但既然小師叔在這兒,管他是什么妖魔鬼怪,也都不足為慮。那幾個小弟子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把所有謊都圓了過去了,但偏偏他們是實實在在的扒得肖一連一身褻衣都快穿不住了,包括魏尋在內幾十雙眼睛都瞧見了,這一點沒辦法糊弄過去。他們心內也是狐疑,江風掣、焦矜甥舅倆和他們編瞎話的時候把所有東西都考慮了進去了,怎么偏偏就不曾把這最重要的關節打通?一時間不由的結結巴巴,含糊其辭起來。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和魏尋一樣默立不語的焦矜突然上前行禮,虛弱的接過了話頭。“的確不是他們所說的那樣,我命人脫肖師弟的衣服并不是為著什么盜竊,他根本沒有偷走我母親給我的劍穗,那東西還好好的擱在我房里。是我叫師弟們扯的謊,請太師父莫要再為難我幾個師弟。矜兒不睦同門,愿領責罰?!?/br>那幾個小徒弟萬萬沒有想到焦矜會突然自己拆穿自己的謊話,一時間嚇得不輕,撲撲通通跪倒一片。一邊伏在地上顫抖不已,一邊還覺得大師兄真好,這時候還護著我們幾個師弟。余下眾人除了江風掣,皆不知焦矜葫蘆里賣的的什么藥,一時間都開始左顧右盼,喁喁私語。就算是魏尋也挺了挺腰背才勉強維持住了神色。只有肖一是真真的一臉寫滿不為所動,只是微微側過頭來瞥了焦矜一眼。許清衍大惑不解,“那矜兒你為何要如此辱你師弟?”“矜兒不能說!請太師父責罰便是!”焦矜說著也跟那幾個小弟子一起跪倒在了殿前。“他不說便由我來說吧?!币恢睕]什么機會開口的江風掣突然站了出來,手里摩挲著他的劍柄,看向焦矜,“矜兒啊,可是聽為師念叨的多了,你想要替師父分憂?”“師父……”焦矜狀似驚恐地抬頭看向江風掣。“既然矜兒已經把事情做下了,我今天便由我把話說清楚吧。師父,從肖一上山至今,您就真的沒有懷疑過他的身份嗎?”江風掣說著用劍柄挑起了肖一的下巴,“師父您好好看看這張臉,真的就沒一點兒問題嗎?”說罷,江風掣移開了劍柄走到許清衍近前,“這幾年想要拜進山門的人太多,七師弟年輕,六師弟體弱,我便多收了幾個,不成器的也大有人在??尚ひ贿@徒兒我教了三年了,從未見過一個人精進可以如此緩慢,師父可想過是為何?”江風掣的笑容明顯不善。“我派從不收女弟子,怕男女之事擾了山中清凈不過是個堂皇體面的說辭,山中不是還有那么多婢女嗎?其實是我派祖師所創之內功心法只適宜男子修煉,女子修煉精進困難,若是強行破脈還會生出胡須喉結,掛了男相,師父——我說的對也不對?”他復又把眼神刺向了肖一。“而這肖一修行三年,大靈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