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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一個補覺的好地方。在昏暗的軟榻上睡了一個好覺的寒洵瑾伸了個懶腰,他迷糊地往旁邊一看,在看到一個人影時突然心口一縮。隨后想到這兩人可不就是他死皮賴臉請來一起玩兒的朋友后,寒洵瑾攥緊的心才送了下來。“嘿呀,早!”寒洵瑾笑著打了聲招呼。“不早了,該吃晚飯了?!备碟Q軒毫不留情地趕走了寒洵瑾的迷糊。“嘿嘿,忘了!這就傳膳?!焙α诵?,他點開光腦敲打了一番。很快,寢殿外傳來了送膳聲。香味從門縫里傳了進來,勾起了阮琛這個小饞貓。第七十六章無情冷漠傅鶴軒寒洵瑾一聲:“進來?!?/br>侍從云貫而入,一個個手里都端著銀盤,每個銀盤之內便是一道菜。足足上了十八道才上完。十八個銀盤以最大銀盤為中心,逐次擺開。尚未揭開蓋子,香味已經撲鼻。“好香?!比铊“荡链恋卮炅舜晷∈?,咽下了口水,那眼睛盯著還沒揭開的銀盤就挪不開視線。寒洵瑾也是陶醉在香味里,他平時可沒有一次性嘗到十八道呢。“來,第一道揭幕!”寒洵瑾手放在銀盤上,特別吊人胃口的慢慢地慢慢地掀起蓋子。一旁的阮琛早把腦袋都湊了過去,當銀盤被掀開的一瞬間,香味好像實體化一樣噴到了阮琛面上。一時之間,口腔內口水泛濫。“第一道,玉蘭含羞?!睂τ诿朗?,那各種名字寒洵瑾是都爛熟于心。玉蘭含羞是道熱湯,乳白色魚湯里嫩豆腐和片好的魚rou點綴其中。最前頭是用豆腐雕成的魚頭,含羞掩面活靈活現。一道又一道的佳肴被揭開,這菜式雖是按著國宴的標準縮減而來。但就三個人吃,那些個規矩便也不用守了。寒洵瑾客氣招呼了阮琛他們隨意,便放開了肚子。那筷子使得叫一個歡快,幾乎不帶停頓的。阮琛亦是如此,十八道每個都先來一口,嘗完十八個味后,便繼續倒個順序再嘗一遍。同兩個小吃貨一起吃飯,嘴里的味兒似乎都變香了幾分。傅鶴軒吃起來沒像阮琛他們那樣恐怖,但也落筷不停。三個人十八道菜,再加上一壇子甜酒。整個桌面風卷殘云一般,這場面若是不說還真以為是個十人的飯局。吃飽喝足遛彎到宮門外,在這之前阮琛他們還被寒洵瑾帶到了更衣室。接過手里那件層疊絲柔的衣服,阮琛左翻翻又翻翻就是沒想明白怎么穿。最后還是自己摸索出門路來的傅鶴軒將阮琛拉到更衣室,給小家伙換好衣服后,兩人一齊走出。君子性如蘭,身如竹。好一對金童。這是寒洵瑾看到阮琛他們走出來時的第一個反應。層疊的袍裙,繡著金絲云紋的外衫,一條黑腰帶系在腰間,將傅鶴軒一身俊郎全部顯露了出來。而阮琛,卻是白色內衣,外套瀾衫腰間束帶。圓領的瀾衫穿在阮琛身上,將靈動與秀氣畢露。而寒洵瑾穿得還是他登基時的那套國服,隆重有余卻將寒洵瑾那一身獨特氣質全部震散。盛典有個名字“萬華”。從宮門外萬盞桔燈開始,到民間所有大街小巷。這時候寒閬百姓會不約而同地換上古服,挽上發髻,三五成群攜手同游。寒洵瑾同阮琛他們出了宮門便分開了。他這個寒閬新王得苦哈哈地前去萬福塔在他的子民面前露個面,然后再絞盡腦汁官方地講兩句。最后還得回宮換身衣服偷偷溜出去。但阮琛他們就自在多了,興致特別高漲的小家伙拉著傅鶴軒在萬盞桔燈下一會兒跑,一會兒跳。桔燈是仿橘子做成的鏤空小燈,暈黃色的燈盞外,套了一個橘黃色的殼。燈很亮,但光暈傳不了很遠。遠遠看去就像萬盞橘黃排成一條一條的,在夜風下搖搖晃晃。那片橘海,同螢火蟲山谷那的螢火蟲之海頗有些相似。橘海下,是阮琛同傅鶴軒這一對璧人。暗暗的橘暈落在兩人身上,照在兩個人彼此眼中。眼中印下了彼此與這一片桔燈。同宮門外的這萬千桔燈不同,宮外人聲喧鬧,桔燈在宮外繁華之下只是一個點綴。阮琛從沒有見到過這么多人一齊穿著只有在古籍中,才能窺得一二的古服。頭戴珠玉顰笑闌珊的美人;手持折扇,掩面輕笑的男人。或是有人穿著袒露的外套,拿著酒葫蘆在街上跑;或者有人路逢佳友,作揖問好。阮琛走在寒閬的大街上,仿若看到了古時的盛況。不同的衣衫代表了不同的朝代,不同朝代走在一起,宛若古地球時期東方那最開始的幾千年,那時候的古樸文化紛至沓來。這對一個活在星際,但卻喜歡上古地球時期的人來說,是一種眼與心同是享受的盛典。“萬華”盛典以寒洵瑾在萬福塔講話為頭,最后萬千街巷舞獅戲龍,噴火吐劍,或是猜字謎,或是投壺,又或者是擲圈。總之各種娛樂層出不窮,各種笑鬧在街巷頭尾都傳遍。阮琛看得簡直眼花繚亂,整個人在街巷里亂竄。還是傅鶴軒一把將阮琛拉入了懷里,才避免了看嗨了頭的小家伙一頭鉆入人群中忘記了東西南北。“來看看喲!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只此一家舞獅噴火表演,錯過了可要遺憾死喲!”街巷一道特別豪邁又響亮的男生高喊著舞獅子。聽到的無不為了那噴火獅子的噱頭圍了上來,一時之間舞獅子的這塊場地成了特別擁擠的地兒。阮琛早在那男聲高喊之前就被那獅子的英勇帥氣和異常的長給吸引住了,他拉著傅鶴軒占據了一個絕佳的觀賞位置。舞獅子很快就開始,隨著鑼鼓的敲響,棕黃色獅子頭,頂著棕紅色鬃毛開始上躥下跳,時而來一個獅子戲珠。圍觀者紛紛叫好。這種舞獅子只有在“萬華”盛典,只有在寒閬才可以見到,別處根本沒有。頭一次見的阮琛連眨眼都舍不得眨。他視線里只有那一頭身子特別長的獅子在哪里蹦啊跳啊,耳朵里只有鑼鼓或是密集或是零散地敲著。這種場面圍觀者少的時候,你很難體驗到震撼感。但一旦熱情的觀眾多了,你就會覺得那舞獅子就是一場盛大又絢爛的表演。獅子噴火,這在阮琛眼里完全是不可能實現的,那舞獅子舞的與其說是獅子,但終究還是披著獅子樣式布料的人。人能噴火嗎?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就為了等著獅子噴火的這一刻,阮琛愿意把大晚上絕大部分時光都花在舞獅子這塊場地上。傅鶴軒倒是對“萬華”沒有像阮琛那樣強烈的感覺,他感覺最強烈的地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