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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天天進來,一定會天天做噩夢了。蓮無殤道:“我看看這里有沒有陣法?!彼嚵嗽囍蟮溃骸巴饷鏇]有,不清楚里面有沒有?!?/br>太史諫之道:“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沒想到帝幽那廝小動作不少啊?!币恍腥伺郎狭伺_階走到了行宮大門前,探頭向內一看,什么都看不見,只能看到一片深沉的黑色。這行宮里面竟然一點光都沒有!120面對著毫無光亮的行宮,心里難免有點犯怵。邵寧嘀咕道:“怎么這么邪門啊,跟惡水似的?!闭f起惡水,溫衡倒是不怕那玩意,他伸出了幾根樹根進去探了探。“怎么樣?”眾人問溫衡,溫衡搖搖頭:“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見。等等,好像有光!”眾人等了一會兒,只聽溫衡道:“有個洞?!?/br>溫衡還想放出樹根出去,九州界突然之間地動起來,溫衡頓時就明白了:“洞中可能連通著九州界的道木,我要是闖進去,弄不好九州界都要傾覆了!”蓮無殤一錘定音:“進去看看吧?!彼€不信有誰能困住他們這群人。在要進入行宮之前,溫衡伸出了樹根在每個人腰上系了幾下:“保險起見,以防萬一?!彼豢优铝?,這群人現在少一個都不行!眾人發出了善意的笑聲,然后義無反顧的走到了黑暗中,別說,一進去之后又冷又黑。幸虧腰上有道木的樹根,幾人還能靠著聲音一路前進。行宮外面看起來雖然大,普通的行宮進去之后走上幾百步也該到頭了,可溫衡他們走了幾炷香之后,世界還是一片黑暗。好在人多還能說說話,要不然這黑暗都能吞噬了信心。太史諫之他們也想著用上陣法,至少能讓世界變得亮一點,可惜陣法一出來就噗呲一下滅了。就連夜明珠的光亮都沒辦法穿透黑暗,真是……黑的深沉。溫衡道:“洞xue就在前方,大家堅持住?!焙诎抵?,他牽起了蓮無殤的手:“無殤?!鄙彑o殤應了一聲:“嗯?”溫衡的溫度傳到了蓮無殤手心中:“我在,別怕?!鄙彑o殤笑了:“我沒怕?!?/br>黑暗中,一群人徑直向前走去,走了足足一個時辰之后,眼前傳來了一點微光!眾人走了過去,只看到地上有一塊透明處,光源正是從這里傳了過來。“這是什么?”只能看到下面有亮光,可是里面竟然什么都看不到。就在這時,眾人腳下的光源突然擴大,眾人腳下一空,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下落去!溫衡一把抱住了身邊的蓮無殤,只聽幾聲沉悶的噗通聲傳來,一群人落到了地上,摔得七葷八素。太史諫之掙扎著爬起來:“哎,我的老骨頭,要散架了,啊,我身體好重?!睆埑鯄m他們也有同樣的感受,好重,飛劍都提不起來的感覺。蓮無殤翻身而起問溫衡:“沒事吧?”溫衡坐起身:“沒事,我強壯著呢?!边@時候眾人神識一掃,他們看到了一個陣法,一個太極圖案。他們身處陰陣中的陽眼中,而陽陣中的陰眼里,有一副純白的棺槨。陣法不大,直徑只有一百多丈,黑白分明無比莊重。“好臭……”繼好重之后,好臭又成了大家的共同感受,眾人連忙切斷了自己的嗅覺??墒菦]什么用,那種腐爛的氣息還是透過毛孔侵蝕到了眾人的紫府中,真是臭得心驚。溫衡已經是第二次遭受這樣的氣味攻擊了,他一下就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他們身邊所謂的陰陣中的黑,全部都是花蕊。溫衡一掃就看出來了:“這是聚魂花的花蕊!”而陽陣那邊的白,竟然是聚魂花的花瓣!當初一朵聚魂花,都把溫衡臭吐了,何況這么多花蕊?張初塵他們已經壓不住胸腔中翻騰的惡心感,眼看著就要吐出來了。這時候蓮無殤從袖中取出了一朵青蓮,青蓮散發著陣陣幽香,嗅到的瞬間人神清氣爽。蓮無殤辣手摧花,一人發了一片花瓣:“能壓著點?!?/br>被分到花瓣的太史諫之:“蓮先生,這么好的花你就給拆了?”蓮無殤道:“青蓮洲的荷塘里面多了去了?!碧分G之頓時就遭受了重擊:“多了……去了??”太史諫之終于暴露出自己的弱勢了,這是一條很窮的龍來著。雖然他金燦燦,可是他少的就是金燦燦。說出來可憐,他身上的斗篷都用了八千年了,破了又補,補了又破。他都沒錢買新的!蓮無殤將青蓮花瓣撕開卷了起來塞到了鼻孔中,其他人如法炮制,別說,這樣真的壓下了那種惡心的感覺。溫衡問道:“我們這是落到了什么陣法里面了?”溫衡都不敢動,就怕一動就中招。蓮無殤道:“看起來只是個很普通的太極圖?!笨墒窃趦蓛x陣下的太極圖,本來就不簡單了。在場的人也不簡單,太史諫之直接踩著聚魂花的花蕊走向了那邊的棺?。骸拔业故且纯?,帝幽在搞什么鬼!”太史諫之過去了,其他人也跟在他身后走了。在踏入聚魂花花瓣組成的陽陣時,突然起了一陣大風,狂風刮過,眼前的花瓣漫天飛揚起來。“來啦?”溫衡的世界一片黑暗,黑暗中只剩下了白色紛飛的花瓣和潔白的棺槨。周圍有誰的聲音響起:“等你很久了?!睖睾獠挥勺灾鞯幕貞鰜恚骸皝硗砹?,抱歉?!?/br>世界突然變了,眼前出現了一個普通的小院子,院子中站著一個長身玉立的青年。他面容俊秀,眉眼溫和,嘴角掛著溫暖的笑意,他對著溫衡伸出手:“不晚,只要殿下來了,青州就很高興了?!?/br>溫衡看著自己的爪子心里在念叨著:“不許去牽,不許去牽,你可是有道侶的人!”可是,他的爪子還是伸了出去,牢牢的握住了青年的手。不但握住了,還給了青年一個大大的熱情的擁抱。溫衡快瘋了!他又掉到什么奇怪的陣法里面去了?溫衡還在狂野的吐槽著,卻聽自己的聲音說道:“胸口有什么?”溫衡看到自己的手伸到了青年衣襟中去,溫衡捂著臉慘烈的叫出了聲:“啊——我的清白?。?!”他的手中提著一只兔子,雪白的小兔子在手中乖乖的一動不動。溫衡看到‘他’右的手虎口的位置有一點綠豆大小的紅痣。這不是他的手!溫衡心中的罪惡一下飛走了,他應該是入了誰的夢中了。青州兩只手接住了兔子的身子:“殿下,您輕點兒,它會痛的?!睖睾怏@恐的發現,身體的主人抱住了青州開始親了起來:“它痛,你怕不怕痛?”青州紅著臉:“如果是殿下給的,自然是甘之如飴的?!?/br>溫衡又要瘋了,他到底做了什么孽,為什么要讓他看到這樣的情況。無殤,對不起,我臟了……溫衡面無表情的看著名為青州的青年被身體的主人剝了衣服這樣那樣……他,到底做了什么孽,竟然還要看這么久?手主人是幽帝吧?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