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
的視線中縮縮脖子,以為是觸碰了別人的寶貝,條件反射就道歉,“對不起?!?/br>沈季沉心臟因為怒意瘋狂跳動,連帶著手心都帶上灼熱的溫度。手掌不斷用力,指尖都快嵌入于歌的肩膀。“對不起…”沈季沉不斷調整呼吸,幾根發絲因為大幅度的動作落在額前,劍眉下的眼眸死死盯住這位不速之客。劍拔弩張,一觸即發。“再碰,我就將你手剁了?!鄙蚣境翆⒂诟韬敛豢蜌獾赝频揭贿?,顫抖著手將櫥窗上鎖。平穩的語調讓人很難懷疑話語的真實性。于歌扁嘴,自知理虧地跳到一邊,更是好奇那足球的來歷,“對不起咯…”“覺得你挺喜歡劉師傅的糕點,我正好路過附近,給你帶了點…”“出去?!?/br>沈季沉側臉,語氣冰冷。“…不用謝?!惫雌鸹貞浀捏@喜都被沈季沉的態度擊碎,于歌將不快咽回肚子,直接離開了辦公室。出門時正巧一人想推門入內,兩人肩膀相撞,皆是一個趔趄。是個穿著陽光帥氣的青年,年紀不大。于歌心情不美,胡亂和他道歉就拖著腳步下樓。直到進入電梯,才從口袋掏出一支用了一半的黑筆。“糕點換你一支黑筆,不過分吧?”完成部分委托并未讓于歌雀躍一絲,平日街坊鄰居哪個不是對他柔聲細語,剛剛卻被嗆到地縫去了。“哎?!?/br>兩條長腿撐在地面跨坐在自行車上,于歌支著腦袋遠眺湖面,頗為低落。他知道回了事務所也是委屈鉆入被窩,干脆蹬自行車附近找個公園,在樹蔭長椅上打開游戲。“影帝兄,給我虐虐吧?!?/br>明明電視常見到影帝溫文爾雅的淺笑,但這人就是能做到你上線的時候,他必定在線。于歌今天學聰明了,沖點錢買了追殺令,防止影帝刪他好友尋不到人。搶搶裝備,頻道對罵幾句,改角色名暗諷,日薄西山,于歌心情總算舒坦一些。“我可不算拿你取樂,誰叫你不務正業搞網癮?!?/br>盯了一下午屏幕,于歌揉揉眼將酸澀眨去,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又是夕陽斜照,不遠處空的嬰兒車放在一邊,幾個寶寶張開雙臂蹣跚前行,四周一片和諧,只是安靜坐著也能找到趣味。渣男裝啞巴,怎么治他,是個難題。*公園吸煙區。齊耳短發微掩住面容,嚴辭云細長的雙眼漫不經心地盯著地面。心中煩躁,他修長的兩指輕輕夾住煙尾,送到帶著涼意的唇瓣邊。段秋心里狠狠抽自己一個巴掌,閑的沒事干,拉這家伙出來晃悠干什么。半天放不出個屁還嘴巴毒。“抽完沒,抽完繼續溜達?!?/br>段秋在嚴辭云的壓迫下縮頭這么多年,偶爾也想梗著脖子回嗆兩句,故作不耐地揚聲催促。只是對方冰涼的瞳仁剛滑過來,段秋就敗下陣來訕笑,“慢慢的,不急?!?/br>“我昨天硬了?!?/br>說話的人過于從容,以至于段秋一瞬沒有理解,“你什么?”嚴辭云隨意將煙蒂摁下,不再重復,輕挑下顎直視好友,等待他腦袋恢復正常。“什么?!”段秋回神,整張臉都皺在一起,壓低聲音湊過去,“你…你好了?”他家經商,平日接觸的大家閨秀不少,女友不斷。嚴辭云父親為大學教授,母親為知名舞蹈家,算是書香門第。從小耳濡目染知道男女該有距離。只是潔身自好過了頭,他父母干著急,甚至懷疑兒子身心健康。在父母憂慮的目光下,嚴辭云順從地約見他們安排的醫生。本人心里什么想法旁人無法摸透,但幾個好友都暗自猜測,這家伙就是不舉。嚴辭云不置可否,不去糾正他的錯誤看法,“不知道?!?/br>段秋心里五味陳雜,不知是該恭喜還是酸楚。“是誰???”段秋手指緊張地糾在一起,從心底躍出一絲優越感來——他早已嘗到美妙滋味,這一向壞的可怕的家伙卻因為這事煩惱。他支起耳朵,腳步都雀躍起來。只是昨日辦公桌坐久了,段秋腰一閃,連帶著脖子猛地繃直,他哀嚎著摔倒在地,“哎呦我的親娘?!?/br>“扶我,扶我起來…”段秋一手扶腰,冷汗涔涔。嚴辭云無奈俯身去扶。于歌沿墻向外走,早就發現了熟悉的人,慢下腳步暗自觀察。日光逐漸消散,只見到兩個模糊的頎長身影。渣男站的筆直,另個人冷不丁跪在渣男身前,頭擺在尷尬的位置。于歌的角度看去,只見他手扶在渣男的小腿上,而渣男,竟然俯身就要壓去!黃色的煙花在腦中炸開,于歌怒目圓瞪直接邁開步子飛奔過去。公共場合竟然做這樣齷齪的舉動!一聲悶哼,嚴辭云側臉被緊緊壓在磚墻上,兩只胳膊彎折到背后,被壓制的不得動彈。于歌死死箍住他,用一側肩膀抵住他的背部,防止渣男暴起反抗,刻意變聲咬牙切齒警告:“媽的,這是公園!”嚴辭云有晨跑的習慣,也常愛健身、做極限運動,這樣的蠻力本輕而易舉就可以化解。他心里窩火,拳頭緊握,下一秒就想將來人的鼻梁打斷。動作被耳邊的干凈聲音猛地制止,他放松下來,如同木偶般任其動作。“你就這么色急嗎?”于歌并未意識到身體壓覆的動作過于曖昧,另只手甚至滑到渣男側腰,報復性地死死一擰,“這里有小孩,有老人!”身下的人一陣震顫,甚至沒有一絲反抗的念頭。段秋扶著腰自力更生站起,驚疑地就想跨步去拉開于歌,卻撞入嚴辭云的眸中。他發絲凌亂地貼在頰邊,臉頰被擠壓到變形也泰然自若,昏暗中眼底閃著點點星光。段秋看懂他的意思。嚴辭云讓他,不要靠進。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你虞爸爸、快樂每一天、嗚啦啦~第7章段秋進退兩難,見兩人僵持不下一陣慌亂。他擔心的不是嚴辭云,而是是那位青年。兩人身高相仿,青年似是氣極,用力桎梏住嚴辭云,而后者微微偏頭,破天荒的對被壓制的事實毫不在意。他的手腕交疊,被于歌緊緊壓住,那雙手甚至放松到莫名其妙。嚴辭云的手,只是隨意落在桌面,都是吸引目光的。掌心干燥、寬大且薄,手指挺直瘦長,指節分明突出,每一處指甲都修剪的圓潤干凈。在握住繪圖筆時,手背的肌腱會繃直,讓青筋微微隱下。粉絲或許難以想象,他們為之發狂的老師,并非作品中那般愛好和平、歲月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