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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尼瑪你到底是誰???這不是穿書流程吧?!作者有話要說: 這文有些不按套路...擺個攤,下本這個:滅鬼如滅菜愛裝弱桃木精攻x暴躁武力MAX非人類神秘大佬受地球怨氣復蘇,憤怒的人失去理智揮起刀刃,過去的怨氣再次凝成實體。偏執、陰鷙、癡狂。緣起怨,歸于死亡。除去陰郁瘋狂的崩壞者,一截桃木成精了。麥叮咚最愛踏入怨氣最為邪惡的深處,哭唧唧將披著人皮的鬼魅掛在墻上曬脫皮;友好地用車前燈照亮蟄伏在床底的眼睛;自愿參加怪異村莊的祭祀儀式——打完收工的麥叮咚小聲:“都說了怨氣不準復蘇…”一日,一位不茍言笑、長刀百米的神秘大佬踩著崩壞者的腦袋,在除怨師協會之前消除怨氣,自以為被搶飯碗的除怨師對大佬敢怒不敢言。麥叮咚輕輕一瞥,旋即嚇得瑟瑟發抖。大佬的氣味,好像有些熟悉——像極了昨晚被他用來冰鎮可樂、隨后用火燒干的黑色神秘不明生物。大佬目若幽譚,肅冷的殺敵機器癡迷地嗅了兩口,橫刀清了全場怨氣,對著躲在人類除怨師里的桃木精輕輕一笑,除了刀軟了哪都硬。他展示著重組構建的人類軀體的魅力,拼命散發荷爾蒙,只傳達一個信號:求偶沖動。—【恭喜麥麥喜提殺神的垂涎?!?/br>曾草根無能力者·后除怨師協會首席扒開大佬的馬甲后,更是抖若風中落葉。大佬他,他不是人。兩種意義上。雙非人類,但攻是本土產物,受是超出認知的神秘生物。怨氣描寫比較恐怖。第2章“啊——”嘴里叼了根冰棍,于歌臉頰被炙熱的陽光曬得泛紅,帶了困倦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昨夜和一群學生在校園里晃蕩到凌晨,回了事務所就蒙頭大睡,直到日上三竿。這處原本是教育機構,之后待租很長時間,才被于歌撿去,沒認真裝修就成了偵探事務所。于歌嘎嘣咬下塊冰,涼氣順著舌尖浸入燥熱的血液,總算舒坦些。還懶洋洋躺著,熟悉的穩健腳步聲從樓下傳來,于歌懶洋洋掀起眼皮,不為所動地嘬著冰棍,直到一個身影逆光而立。“…說多少次了,別把肚子晾在外邊?!庇跐伸蟿γ季o鎖站在沙發后側,嫻熟地將堆在白肚皮上的衣擺扯回去。“哥?!庇诟柩例X咬住小木棍,回味上面殘留的甜味,含含糊糊問道:“今天沒進局子呀?”“什么鬼話?哥是罪犯?”看著癱在沙發里的人,于澤煜環視一周確認沒出差錯,才跨步去推開窗子透透氣,不忘無奈解釋,“今天城南有任務,正好路過這?!?/br>于澤煜人高馬大,胸脯橫闊,毛刺頭配有棱有角的剛毅面龐,干練俊朗,做刑警這幾年打磨的愈發銳氣堅韌。只是鐵錚錚的漢子也有柔情,于澤煜隊友都知道,這人在弟弟面前,就是幅老媽子的樣,逮著空就噓寒問暖。他們也不知道,那位寶貝弟弟,正望向于鐵漢的背影偷樂。于歌側身,盯著于澤煜那顆近乎光頭的圓溜溜的腦袋,想起幼年的趣事兒來。那時的于歌還是個奶娃娃,天生運動神經發達,所以白日幼兒園學足球時出盡風頭。做夢還在回味腳感,以至于迷迷糊糊地起夜,看著枕邊有個黑乎圓溜的球體,樂呵呵就抬腳一踹。結果深更半夜兄弟兩個打成一團,于歌白嫩的臉頰被惱火的于澤煜掐在手里,還嘴欠地奶聲強調,“都怪哥哥的頭長得像足球?!?/br>“于足球,哈哈?!币幌氲矫鎸ψ訌椂疾桓纳挠谛叹货吡四X袋,于歌就笑的打滾。“于歌?!?/br>毫無起伏的平靜語氣讓于歌倏地住嘴,暗道可別是昨天熬大夜的事兒被哥知道了。于澤煜平時不茍言笑,念叨起來能讓人發狂。“你到底,為什么總是洗它?”于澤煜從窗臺探出身子,兩手中間是一面濕漉漉的錦旗,金字寫著:義舉感人心,清潭好青年。“別動我英雄印章啊?!庇诟璧裳勐榱锲鹕?,把錦旗奪回來再次晾掛在窗外,頗為不滿說道:“這是我小半段人生路中最輝煌的時刻?!?/br>“那也不至于一個多月周周洗?!?/br>“怎么不至于,沒做上刑警,時刻提醒自己熱心好青年的身份,不要妄自菲薄?!?/br>于澤煜扶額,妄自菲薄,倒真說不上。一月前于歌深夜起興,屁顛跑到湖邊釣魚,魚沒釣到,倒是聽到橋下撲通水聲和斷續的呼救聲,于歌二話沒說利索地游去將落水少女救出。見義勇為為真,但夜晚稍微涼,濕漉漉回家免不了被于澤煜念叨一宿,把人揣在電暖爐前烘了半天才放心。這事兒被當地電視臺報道,獲救姑娘又是登門拜謝又是送錦旗,那段時間于歌像是走在云端,飄忽得意。從此那面錦旗就成了事務所鎮店之寶,總是掛在最顯眼的地方。“行了,哥就來看你一眼,你照顧好自己,別總吃辣熬夜,也別吹空調晾肚子…”于歌嘴角抽動,知道他又該念經,趕忙岔開話題推著于澤煜向外,“任務要緊任務要緊,速去速去?!?/br>乖巧甜甜一笑,于歌毫不留情地闔門。這棟大樓離大學城近,不遠處新建大樓鱗次櫛比,周邊的建筑也早已翻新過,只有這處像是城中釘子戶,稍顯老舊,平日人流量也小。樓下多是個體經營戶,平時晃悠最多的反倒是張貼小廣告的人。于澤煜緘默不語蹲下身,將門上幾個字體夸張的奇怪小廣告揭去,才起身踩了水泥樓梯下樓,“天熱了,多補充水分!”“知道了!”于歌三步并兩步跳回沙發,困意早被于澤煜攪沒了,熱的窩在角落渾身跟長了虱子一樣搔首撓頭,心中天人交戰,最終狠下心合窗打開空調。上了年紀的空調如同老人起床,喘吁吁地咳嗽,半晌才幽幽飄出冷氣來。不說昨晚的報酬,中午又來了筆生意,可以吹會空調小小奢侈一把。他從兜中掏出張照片,背面字跡端正寫了一個從未去過的地址。正午有個身材瘦小的姑娘尋來,忸怩地擺出照片,說想要這個人五件貼身用品,如不離身的鋼筆、用過的洗臉毛巾之類。開出的報酬也不少,于歌再三確認小姑娘只是私人欣賞,不是違法犯罪,才樂呵呵接下。懷春少女的酸甜暗戀,沒什么好嘲諷不屑的。臉盲的于歌正想仔細瞧瞧是怎樣的帥男,門口再次傳來風鈴響聲,一位穿著華貴的中年女子大方站在門口,皮膚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