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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程老的師侄,得罪了誰也不妥,見程老他們幾個也過來,心中松了口氣。只是這口氣松的太早,就聽見一聲慘叫,吳康平已經被唐明遠摔在地上,那張藥方也飄落在地,唐明遠彎腰撿起來,看了眼冷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個藥方是你創造的,不過是照搬了前人的方子就敢出來耀武揚威?別丟中醫的人了,覺得自己背了幾個方子就是名醫了?”唐明遠的眼神掃向人群讓開的位置,程老等人已經過來,吳永泉站在另一邊,滿臉不悅冷聲說道,“不愧是唐山的徒弟,醫術不怎么樣,這張狂的樣子卻學了十成十?!?/br>“因為有張狂的資本,有些人想張狂還張狂不起來?!碧泼鬟h根本不怕得罪吳永泉,“如果讓徒弟背藥方照搬原抄套用的話,我師父確實不行,這點還是您老厲害?!?/br>唐明遠說完就直接走到了病人家屬身邊坐下,神色平和一點也沒有被剛才的事情影響,溫言道,“我能摸摸孩子的手嗎?”“可以?!焙⒆拥哪赣H趕緊說道。孩子眼睛亮亮地說道,“哥哥,你剛才好厲害?!?/br>唐明遠笑了下說道,“嚇到寶寶了嗎?”“沒有!”孩子很干脆地說道,“我也可厲害了,小秋害怕狗狗,我都不怕?!?/br>唐明遠摸了摸孩子的臉,這孩子手較涼,舌尖發紅、舌苔發黃,指紋呈紫紅色直透氣關,“這么厲害,你都能保護小伙伴了?”“恩?!焙⒆狱c點頭,“不過我生病了,好久都沒見到他們了?!?/br>唐明遠笑道,“沒關系,乖乖吃藥馬上就好了,到時候你又能保護小秋了?!?/br>孩子期待地看著唐明遠問道,“真的嗎?”“當然了?!碧泼鬟h的語氣認真,“哥哥這么厲害,說的話當然是真的?!?/br>不知不覺間,孩子神色輕松了許多,就連孩子的父母都松了口氣,剛才的情況真嚇到他們了。唐明遠思索了一下,邊開方子邊說道,“放心吧,這孩子的問題不大?!?/br>見唐明遠態度好,孩子的母親問道,“這癤腫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以后需要注意什么嗎?”“中有句話,‘諸痛癢瘡,皆屬于心?!@孩子是瘡毒,需要清熱解毒、涼血滋陰?!碧泼鬟h開完方子遞了過去說道,“其中金銀花、蒲公英和紫花地丁都有瀉熱、解毒的效果,連翹、黃連、生地黃都是瀉火的,丹皮瀉血中伏火還補血,赤芍清熱涼血,活血祛瘀,敗醬草熬藥的時候會有很難聞的味道,不過有清熱解毒,祛瘀排膿的效果,而犀牛角不好找的話,可以用水牛角代替,它可涼心瀉肺,清胃中大熱,辟邪解毒?!?/br>和吳康平的藥方相比,唐明遠去了人參、甘草、牛蒡子,加了金銀花、連翹、蒲公英、紫花地丁和敗醬草,藥效更加適合患者的病情。程老走了過來看了眼藥方說道,“說說?!?/br>剛才唐明遠的解釋是特意說給病人家屬聽的,都是用最簡單的道理告訴他們為什么用這些藥,這些藥的功效又是什么,而程老的意思是給圍觀的這些醫學工作者聽的,說到底程老也不是圣人也動怒了。唐明遠明白師叔的意思,站起身說道,“根據患者的治療資料可以看出,他已經切開排膿并且用藥控制感染,卻反復發燒,是邪毒入營之候,吳大夫剛才對于病情的判斷是對的,用犀角地黃湯、四味消毒飲也沒有錯?!碧泼鬟h并不是一個和人有仇就否定了所有的人,而是實事求,先把患者的情況說了以后,唐明遠開始解釋自己用藥的原因,“就像是我剛才和患者的家屬說的,‘諸痛癢瘡,皆屬于心’所以用生地黃、丹皮、赤芍清營涼血,配犀角咸寒清心解毒,并以金銀花、連翹、蒲公英、紫花地丁清熱解毒排膿,使邪毒外透,挽回內陷心包的危險?!?/br>若是再耽誤幾日,怕是這孩子就真的危險了,就算是成年人連著發燒幾日都要燒壞了,更何況一個孩子呢?一個藥方,高下立現,唐明遠說道,“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還是快點讓孩子用藥吧?!?/br>就算不信任唐明遠年輕,可是這么多專家在這里都沒對藥方表示反對,甚至神色還有些贊賞,患者的父母心中明白,這藥方不僅對癥還很高明,當即道了謝,不用章主任吩咐,陸銘已經安排了人帶著這一家三口到外面,自然有車把他們送回醫院,并根據藥方用藥,這次的會診所有花費都是衛生廳出的,其中包括患者的醫藥費,不過患者的醫療情況會全部公開,總結成冊子發放給各省衛生廳供醫療人員學習。吳康平臉色極其難看,特別是注意到周圍人偷偷看他的目光,他恨不得狠狠揍唐明遠一頓直接離開,可是看著養父的表情,他卻什么都不敢做,只能咬牙站在養父的身后,吳永泉看著唐明遠,就好像看見幾十年前的唐山,只要有唐山在場,他就永遠是眾人的焦點,吳永泉又想到自己苦苦哀求后唐山的拒絕和妻子慘死的模樣,勉強壓住心中的恨意說道,“還真是后生可畏,讓我想起來你師父當年的風采,恐怕再過幾年你也要獨占鰲頭了?!?/br>這話給唐明遠拉了滿滿的仇恨,把唐明遠抬的這么高,又讓其他人怎么想,而謙虛否認?就好像是要否決自己師父的地位和風采,不謙虛恐怕在場的人對他印象就要變了。“不過以后不要再隨便動人打人了,雖然我徒弟愚笨比不上你,可年紀比你大,希望你不要恃才傲物才是?!眳怯廊脑捪袷菫樘泼鬟h考慮,可是一句句極其誅心,就算直接說唐明遠品性差,仗著有點本事就瞧不起人,隨便動手。當時看到經過的自然知道唐明遠為什么會動手,可是更多的是不知道經過的,人言可畏,如果唐明遠想要在醫學界立足,名聲是很重要的。可惜今天站在這里的是唐明遠,他從來沒想去謀算什么地位,只要他有足夠的本事,名聲再差又怎么樣?唐明遠聞言笑道,“既然愚笨,就不要放出來行醫比較好,醫學一途上,稍有差池就是萬劫不復,如果他給病人開錯了藥,難道一句我徒弟愚笨就能解釋和挽回的嗎?”這話一出,吳康平怒道,“你說誰開錯藥?”唐明遠卻不在意,只是說道,“你該道歉了?!?/br>“你該向我道歉?!眳强灯嚼渎曊f道,“難道你動手打人有理了?”唐明遠挑眉說道,“如果下次再讓我聽見你,或者你的誰辱及我師父,就不是打人這么簡單了,道歉!”最后兩個字他的聲音并不大,甚至神色都沒有變化,卻讓吳康平有一種被蛇盯上的感覺,陰冷和仇恨,一種說不出的恐懼。“我……”程老的手輕輕拍了下唐明遠的肩膀,然后說道,“達者為先,不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