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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推著輪椅走的并不快,正對著楚瑾表達自己的不滿,“我可以穿那套紅色的休閑服,這樣一看就知道我們兩個的關系了?!?/br>兩個傻蛋嗎?雖然早已習慣了唐明遠的審美,甚至看久了唐明遠的穿著打扮迷之帶感,可是楚瑾是拒絕按照唐明遠的審美來穿衣的,“自古紅藍出CP?!?/br>“可是你的t恤都被外套擋住了?!碧泼鬟h捏了下楚瑾的耳垂,抗議道,“算了,我知道你害羞?!?/br>害羞……楚瑾默默地沒有反駁,害羞總比別的好,他實在沒勇氣嘗試粉綠色的那套運動衣,“還要看嗎?”這個畫家確實用色大膽,可是不知為何畫中總透露出一種壓抑和無病呻吟的痛處,而唐明遠喜歡的是生機勃勃的艷麗,所以楚瑾才會問還要不要繼續看下去。“再看看吧?!碧泼鬟h說道,“其實我還是喜歡積極向上的?!?/br>這個人的風格不是他能欣賞的,就像是這個畫家最出名的一幅畫,大片顏色詭異鮮艷的玫瑰上,幾個衣著華麗鼠頭人身的“人”正在行走,無端給人一種猙獰和麻木的感覺,好像是對社會的嘲諷。因為是在畫展唐明遠說話都是壓低了聲音的,可是架不住兩個人太顯眼,不說楚瑾是坐著輪椅來的,就是唐明遠那紫色的頭發就吸引了一眾眼球,再加上兩個人出色的容貌,想讓人忽略都難。“現在畫展的門檻變低了,怎么什么人都能進來?!闭f話的是一個穿著西裝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正好站在唐明遠兩人附近,聞言揉了下鼻子嘲諷道,“藝術是一種高尚的事物,不是什么人都能看懂的?!痹捳f完,又揉了下鼻子,臉上卻有些得色。唐明遠從不是個好性子的人,扭頭打量了一下那個男人,笑了下,“是啊,畫展怎么什么人都能進來,連病人都放進來了,小瑾我們離遠點,被傳染了可不好?!?/br>這話一出,雖不知是真是假,站在中年男人周圍的人都下意識退開了幾步,把男人自己留在了中間。那頭紫發放在別人身上可能會讓人覺得怪異,可是架不住唐明遠長得好,桃花眼不笑的時候都讓人覺得脈脈含情,笑起來的時候更讓人移不開眼,中年男子被晃了神,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人已經推著輪椅離開了,隱隱約約還能聽見那個紫色頭發小子的聲音,“小瑾不氣,我們不能和病人計較?!?/br>“誰生病了!我沒??!”中年男人沒控制住嗓子吼道。這一聲使得本來沒有注意這邊情況的人都忍不住看了過來,眉頭微微皺著帶著幾分厭惡。畫展一向被人認為是高雅的藝術,來參觀畫展的人雖不至于西裝禮服的,可是在打扮上都比較正式,就連討論都是低聲細語的,像是中年男子這樣的,自然會引起人的反感。唐明遠懶得搭理他,低聲和楚瑾說話,“小瑾,我們中午不如去藥膳坊嘗嘗?”楚瑾說道,“你不是一直想嘗嘗正宗的京城烤鴨嗎?”言下之意難得出來一次,不用遷就他去什么藥膳坊,“藥膳在家吃吃就行了?!?/br>唐明遠倒是毫不在意,說道,“讓人送一只不就行了?”楚瑾抿唇笑了下,清淺而短暫,“好?!?/br>因為對展出的畫作沒什么興趣,唐明遠就推著楚瑾到了休息區,那里是專門提供給人休息交流的地方,如果看上了那幅畫,也可以在休息區找到工作人員提出購買要求。此時休息區的人并不多,唐明遠選了個不容易被打擾的位置坐下,工作人員用一次性杯子端了茶水過來,還有早就準備好的果盤,唐明遠笑著道了謝,那小姑娘臉一紅喃喃道,“不用客氣,如果喝完了可以再叫我,我幫你們添?!?/br>“好的?!碧泼鬟h說道,“有需要我會去找你的?!?/br>小姑娘見唐明遠沒有別的事情,這才轉身離開,只是路上還忍不住扭頭看了他們兩眼,心中感嘆如果那個青年頭發顏色不那么奇怪該多好。等人走后,唐明遠就把楚瑾面前的杯子移到了自己手邊,從背包里拿出保溫杯,倒了一杯藥茶遞過去問道,“累不累?”楚瑾自然看見小姑娘的失神倒也不在意,說道,“我一直坐著,怎么會累?”“坐久了也會累的?!碧泼鬟h喝了口茶,“沒有家里的好喝,不過也能喝?!?/br>楚瑾端著藥茶慢慢喝著,有時候唐明遠說話并不是想要他回答,而只是說給他聽,“你在家也不怎么喝茶?!碧泼鬟h更喜歡喝甜的東西,比如果汁、蜂蜜水,像茶葉咖啡這樣的,他們家里存放的很少。唐明遠被拆穿也不覺得尷尬,笑著捏了下楚瑾的手指,“我也是吃茶葉蛋的?!?/br>提到茶葉蛋,楚瑾就有些哭笑不得,唐明遠這個禍害用他珍藏的祁門紅茶去煮了茶葉蛋,最主要的是還忘記時間,等聞到糊味才想起來這件事,雞蛋也不能吃了,多虧了張嬸不知道,要不非得心疼死。“那個人是什么???”楚瑾換了個話題,他相信病情這種事情唐明遠是不會開玩笑的,唐老生前每月都要求唐明遠手抄一遍孫思邈的,這個習慣唐明遠至今都保持著,他雖然看起來不著調,卻絕不會用這種事情信口開河的。唐明遠說道,“他雙眼無神眼中有血絲,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就揉了兩次鼻子可見是鼻干,說話的時候有些微口氣想來是胃部不適,而且神色有些煩躁怕是失眠多日了?!?/br>如果說唐明遠是個天生為中醫而生,那么楚瑾就是醫學絕緣體,和唐明遠在一起這么久,他依舊連風寒感冒還是風熱感冒都分不清楚。所以哪怕唐明遠把那個中年男人的病情都說的清清楚楚,他依舊只聽懂了失眠兩個字,“失眠也是病嗎?”“恩?!碧泼鬟h倒是覺得這樣的楚瑾可愛,忍不住輕輕摳了摳他的手心,“其實失眠很難受,想睡睡不著,自然會心情煩躁注意力集中不了?!?/br>楚瑾應了一聲也沒再說什么,而是把手中的杯子遞過去,讓唐明遠重新給他倒上藥茶。“小伙子,既然你知道失眠那么難受,你怎么不提醒他一下?”忽然兩個人身后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雖然是疑問可是話里并沒有多少責怪的意味,更像是好奇。唐明遠有些疑惑地看過去,就見一個頭發已經花白穿著一身唐裝的走了過來笑著問道,“不介意我坐下吧?”“請坐?!碧泼鬟h起身,等老人坐下后自己才重新落座,他對待老人一向很懂禮貌。老人也因為他的態度,神色更加緩和了。唐明遠說道,“我告訴他了,他有病?!?/br>老人并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中年男人那一聲大吼他還是聽到的,聞言也不再說什么,只是看向楚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