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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弄濕的睡衣潮乎乎地掛在身上?!袄钗鞣?,你身體很好是不是!”西凡的身子骨已大不如前,潮濕和著涼,都是大忌。“馬上去洗澡就是了?!蔽鞣驳椭^從他身邊擠過去,家臣氣得咬牙,只好和大狗緊緊跟在他身后。一進電梯,西凡朝墻站著,不巧家臣低了低頭。“你又不穿襪子!”“也濕了?!蔽鞣灿妙^抵住墻。“濕了不會換一雙嗎!”盛家臣臉都綠了,“要知道寒從足下生,你要是不想明天骨頭疼,你就……”“盛家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象唐僧一樣?。?!”西凡用頭碰墻,家臣終于戛然而止。兩人一狗不爽地進了房子,西凡一指陽臺,厲聲道:“大狗,過去!”聽到苗頭不好,大狗顛顛兒地跑去陽臺,乖乖在箱子里臥下,伸著頭往客廳里看。見西凡有氣無處撒的樣子,家臣怒氣反倒消了,心中暗笑,圈住西凡把他往浴室里推。浴室里到處是水,一片混亂,家臣擰開浴缸的龍頭。“這是什么鬼東西?”浴缸里一層黑黑的針狀物,家臣狐疑地伸指拈起一根。狗毛??!盛董事長掩面長嘆,決定把它留給明天的工人收拾,轉身打開玻璃屋的花灑,家臣試試水溫,這才把身后一臉不快的人拉過來。“脫衣服,李西凡?!?/br>“這么擠,你先出去?!蔽鞣彩址旁诩~扣上。知道西凡不喜歡自己看他的身體,家臣用胳膊一摟,低頭輕輕親了親他溫涼濕潤的唇。“……好,我出去?!?/br>關上門之前,家臣回頭輕輕地說了句:“你放心,西凡,有你在,我……哪里都不會去?!?/br>***當西凡紅通通蝦子一般出來的時候,家臣正在噼哩啪啦在手提電腦上打東西,屋里的溫度已經調高了,西凡扯下毛巾爬到床上。“你在干什么?”“是東漢航運的東西,你蓋上點兒,我馬上就完?!奔页嫉?。家臣放在床頭柜上水已經涼了,西凡摸起紙片上的藥,一口吞掉,然后分辨一下旁邊藥膏的氣味,開始往身上抹,應該發明一個抹藥膏的機器,因為世界上最為漫長而麻煩的工作就是用手搓熱皮膚讓藥力滲透。一個涼涼的東西碰到了臉上,西凡笑著閃了一下。“別動?!奔页寄笞∥鞣蚕掳?,把藥均勻地抹開,指肚沿著傷疤溫柔而有力地按摩。“已經不是那么明顯了?!奔页颊f罷,開始慢慢涂抹西凡的手指。“哼,”西凡輕輕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家臣若有所思地看著西凡,突然用手攥住西凡胸前晃蕩的戒指。“把它給我戴幾天行嗎?”西凡一愣,隨即道:“給,拿去?!?/br>濕濕的鞋帶兒打了死結,家臣從褲帶里掏出了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輕輕一割,戒指沉甸甸落到手里,西凡的手指細,家臣只能把烏黑的小東西戴在小指上。“等你哪天愿意把它戴在手上了,你就全好了?!奔页颊f。西凡不理,轉身趴在床上,把臉埋進了枕頭里,家臣搖搖頭,開始用手大力揉搓他的脊背和四肢。西凡修長的身子已經不再瘦得可怕,淺麥色的皮膚下是緊緊貼附在勻稱骨骼上薄薄一層肌rou,勃勃生機與柔弱的感覺優美地混雜在一起,似乎連深深淺淺的傷痕都有著一種特殊的誘惑力,家臣忍不住低頭親了親他散發著藥香的肩頭。幸好西凡知道家臣不是柳下惠,每天沐浴后都要穿上短褲再讓他按摩,以免家臣半途而廢,只可惜這種自信實在少的可憐,即便在家臣面前也難得一見。“你太敏感了,西凡,有時候人必須硬起心腸活著?!?/br>西凡不說話。“想要忘掉過去,就要學著面對?!奔页加辛Φ氖种笍奈鞣布贡持醒胍稽c一點揉向外側,從上往下,動作緩慢而熟練。“我知道?!蔽鞣矏炘谡眍^里說。“下個周末,愿意跟我回到……島上去嗎?”西凡把手抱在腦后,家臣停下動作。“好,我去?!蔽鞣步K于說。家臣換了一種藥膏,點在疤痕上,用手指不輕不重按壓揉搓,西凡側過臉,一只細長的手搭在家臣膝頭,身子隨著愛人的動作輕輕晃動,漸漸地,呼吸均勻起來。柔和的燈下,盛家臣寵溺地看著他。***“董事長,如果我們再讓出那批軍火,東漢的生意就快要維持不下去了?!?/br>“是啊,現在只剩下原來維持場面用的水果和電子器件進出口,稅重利少,實在沒有多少油水啊?!?/br>東漢航運的王總和邱哥一臉無奈,肩并肩坐在盛家臣的對面。“我不想再說了,”盛家臣冷冷地說,“這種油水,盛氏以后會拱手相讓?!?/br>“可是……”到口的肥rou不吃,王總實在不甘心。“東漢生意轉向,你們早接受早好?!笔⒓页级⒅鵀槭⑹系叵滦袠I打拼多年的老人,毫不留情地說,“這么多年,大家的退休金攢得也差不多了吧?!?/br>王總和邱哥一起變了臉色,盛氏待遇極豐,不想提前退休就最好閉嘴,兩人惶惶不敢再說,對看一眼,起身告辭。推門出去,王總掏出手帕擦擦頭上冷汗,自從盛家臣十八歲接掌盛氏以來,每次見到這個小老板,王總都要緊張地半天緩不過勁兒來。經過會客廳,有客人坐在沙發上等,董事長秘書麥小姐正倒咖啡,那個客人很年輕,俊秀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白色傷疤,邱哥看一眼,似乎有些面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笑著點點頭打個招呼。見電梯門關上了,王總才詭秘地把臉湊到邱哥耳邊?!扒窀?,知道剛才那個人是誰嗎?”“誰?你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