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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們聊著公司和別人家的事情。西凡漸漸發現,即便是和文小姐說話的時候,家臣的表情也總是淡淡的,讓人覺得很老成。如果文小姐不在,餐廳就是西凡和家臣兩個人的,家臣就會在飯桌上問起西凡的學習,也有時會教給西凡怎么使用面前的七八個刀叉,或者告訴西凡說不該穿淺藍色的西裝因為他的領帶是棕色的。這樣的時候西凡很珍惜,總是仔細地聽著,而且從來不曾犯過同樣的錯誤。***不是雨季,那天卻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正是放學的時候,西凡在教室里等了一個小時也不見雨停,眼見天已經黑了,只好一狠心頂著衣服跑到了車站,雖然只有幾百米的距離也已經從頭到腳濕透了。盛家的車很多,但似乎只有朗叔出門和廚師買菜的時候才用,對于西凡,家臣則有明確的禁令,刻意安排要他坐公車去上學,西凡當然不介意坐公車,但是寄人籬下,心里總是難免患得患失。站在公車上,西凡心煩意亂地看著窗子上“啪啪”抽打著的雨滴,從車站到盛家大宅要走很長的車道,西凡沒有帶雨傘,第二頓水澆看來也必不可免了。下了車子,西凡把書包抱在懷里埋頭就往前跑。跑了兩步卻被身邊一聲車鳴嚇了一跳。是Josh在叫他!西凡拉開車門就跳了進去。“小祖宗,你怎么才回來?!我都等了一個小時了?!盝osh見了西凡就叫起來。“你是在等我?!”西凡驚訝地問,“我還以為你路過這里看到我?!?/br>“我哪有那好命,眼睛都瞪穿了?!盝osh嘴里嘰咕著發動車子?!斑€沒下班就被董事長打發到這里來了?!?/br>西凡一怔。“那你為什么不到學校里去接我?要在這里等那么久?!?/br>“讓別人看見怎么辦?!盝osh說。西凡困惑地扭頭看著Josh,Josh停了一下才說:“董事長刻意安排的?!?/br>“為什么?”“是為了你好!你以為做盛家人那么好玩兒嗎?”Josh說。車子拐上盛家的車道,那輛銀色的佳美靜靜停在樹下的沙石地上??匆姳gS的車,西凡心里雀躍起來,今天是周五,盛家臣已經回來了。“看見了嗎?連回家的時候屁股后面都得跟著保鏢,累啊?!?/br>“怕什么?”西凡問。“什么都怕?!盝osh斜睨了西凡一眼,說:“你知道嗎,董事長還有一個弟弟,比你大兩三歲?!?/br>“他不是只有一個meimei嗎?”西凡驚訝地說。“還有過一個弟弟?!?/br>“……?”“小少爺十三歲的時候被綁架了,綁匪要百萬美金,盛家出了贖金可到最后也沒見到孩子?!?/br>雨刷器一刻不停地掃著,水溪流一樣滑下擋風玻璃。西凡睜大了眼睛,一動不動地聽。“誰知道這世界上有多少人盯著盛家呢,除了要錢的,更可怕的是爭生意奪地盤的,所以三小姐從小就跟著老爺住在國外,圖的就是個安全。要是你真的成了盛家的養子而不僅僅是被資助的孤兒,恐怕日子就不會這么自在了?!?/br>“你是說……不讓我坐車是為了……護著我?”Josh嗤笑一聲:“不然為什么,盛家車多的都放爛了?!?/br>西凡聽著,漸漸明白了些,剛要再問,Josh卻催著他下車了。西凡抬頭,不知不覺,車已經進了大門到了宅子廊下了。謝過Josh,西凡一溜煙跑進客廳,就看見盛家臣正坐在沙發里看報紙,想起了Josh的話,西凡心中一下漾起一股暖意,連忙笑著叫了一聲:“家臣哥?!?/br>家臣抬頭見西凡落湯雞一樣站在面前,似乎一愣,看了他兩眼才放下報紙溫和地說:“洗澡換衣服,我等你吃飯?!?/br>等西凡換好衣服走進餐廳,餐桌已經擺好了,桌子上放著一瓶釅釅的紅酒,不同以往的是西凡的座位前也多出來了一個高腳杯。“淋了雨最好喝點酒暖身?!?/br>“要我喝?”西凡驚訝地說。“酒已經醒了一個小時了,可以了?!?/br>看到西凡困惑的臉,家臣難得地笑了。盛家臣身材比較高大,頭發剪得短短的顯得干凈利落,普普通通的長相,有一雙細長的眼睛和略顯尖刻的鼻子和嘴唇,雖然家臣平時少有喜怒形于色的時候,但他的眼睛卻總能讓李西凡感到緊張??匆娂页悸冻鲂θ?,西凡也跟著笑了。“聽好,今天是關于葡萄酒的第一課?!?/br>家臣放下餐巾走過來,從西凡身后伸手慢慢把酒注入西凡的杯子:“LouisEsauer,路易家族波爾多干紅,86年產,最佳年份之一。喝之前要提前一個小時打開瓶子,叫醒酒。此外喝紅酒要用較大的郁金香杯子,以便讓酒自由呼吸?!?/br>西凡小心翼翼地捏住杯身,家臣卻及時抓住了他的手。“你這是端牛奶的手法,端紅酒應該是這個樣子,喏,手指這樣放,用姆指、食指和中指捏住杯莖,注意別碰到杯身,這樣才能避免手的溫度影響葡萄酒的溫度……”家臣的指肚上結了薄繭,干燥結實的手指堅定而溫和地校正著西凡的指法,當他呼吸的熱氣吹到西凡的耳后時西凡不覺紅了臉。“就這樣子,記住了?”家臣渾然不覺西凡窘意,直身回到位子上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喝的時候要用杯子輕輕晃,然后呷一小口,讓酒在口中打轉……”家臣說。西凡照葫蘆畫瓢,倒也學得有模有樣,慢慢一杯酒下肚,已經稍稍能領略出家臣所說的酸甜平衡了。然后家臣開始教西凡白酒。“……好的白葡萄酒應該使人感到神清氣爽,入喉平順,次酒會讓人感到口中酸澀,舌根刺激,”家臣又說。等到家臣打算教西凡香檳酒的時候,才發現西凡不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