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
。認真想了想,支支吾吾地說道:“淺…淺咖色?!?/br>沈壑看上去滿意他的選擇。剛要取下襯衣,突然抬手嗅了嗅指尖,隨即皺眉。白蔚看出沈壑是擔心把藥膏的氣味弄到衣服上。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心中的愧疚更甚,于是主動請纓道:“老板……我可以幫您嗎?”沈壑猶豫片刻,隨即點了點頭,“好?!?/br>白蔚走到沈壑跟前,替他穿好襯衣。他個頭只到沈壑的下巴,能清楚嗅到淡淡的古龍水外,更加溫暖的,只屬于沈壑的味道……這段時間他的身體有些奇怪,尤其嗅覺變得越發敏感。沈壑的味道充斥在鼻息,涌入大腦。叫白蔚臉頰發燙,整個人都輕飄飄,暈乎乎的。雙手也不自覺地顫抖,萬分艱難才為他扣上一顆紐扣。不…不行……嗯啊……那種味道…會上癮的……白蔚腦子里一片混沌,呼吸也變得急促。理智告訴他要趕緊離開,但他早已軟了身子,沒了力氣。第三章“白蔚?”耳邊響起沈壑富有磁性低啞的嗓音。白蔚才慢慢回神,目光失焦而迷離。2019-10-1119:54:30上一章目錄下一章“白蔚?”耳邊響起沈壑富有磁性低啞的嗓音。白蔚才慢慢回神,目光失焦而迷離。沈壑胸前唯一扣上的紐扣也散落了,袒露出大片麥色皮膚。白蔚不知何時依偎到了沈壑懷里,臉頰緊貼著他的胸肌。“身體不舒服?”一面貼心詢問,一面用掌心輕輕摩挲著他的背。“嗯…嗯啊……”敏感地帶被男人撫摸,白蔚不自覺發出呻吟,濕潤的雙眼泛起潮紅,透著春意。察覺自己的失態,白蔚立馬從沈壑懷中離開,目光躲閃著,怯聲說道:“抱…抱歉,我有些不舒服?!?/br>白蔚后知后覺,羞愧難忍。自己怎么可以發出那樣奇怪的聲音……沈壑一愣,隨即面色如常,體貼說道:“先休息一會兒再去工作?!?/br>望了眼旁邊的臥室,他不再顧忌手碰過藥膏,自行穿好襯衣西服,打上領帶。“不用的?!卑孜禂[了擺手,羞得恨不能找條縫鉆進去。沈壑不容反駁的關切道:“在這里休息,或者我送你去醫院?!?/br>白蔚見沈壑并未覺得自己奇怪,甚至如此關心他的身體。不由更多了幾分感動,跟著沈壑走進他的私人臥室。“好好休息。如果實在受不住,可以請假?!?/br>白蔚心里一熱,男人的關懷叫他再次落下淚來,“唔…老板,謝謝您……”淚水滑落至唇角,沈壑無奈地笑了笑,抬手輕柔地撫去。白蔚覺得用再多人類的謝語都顯得匱乏。于是咬了咬唇,伸出舌尖舔上沈壑的手指。一邊抬眸,試探地望著男人,想看他是否會抗拒。沈壑的呼吸略顯急促,但并不抗拒他的主動。甚至勾起手指,玩弄著他濕軟的舌。白蔚唇角流下涎液,緩緩吐出沈壑的手指。這才想起老板是人類,肯定不懂兔族都是通過舔舐人類手指表達謝意。于是紅著臉,羞赧地說道,“這是我們家才有的表達謝意的方式,老板喜歡嗎……”沈壑皺眉遲疑片刻。隨即了然一笑,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而后湊近他耳畔,低聲地問:“想知道我們家表達親近的方式嗎?”“嗯!”白蔚受寵若驚,目露期待連連點頭。沈壑掌心從白蔚的后背滑落至尾椎骨,而后隔著西褲在翹挺的臀瓣揉捏起來。“嗯啊……”沈壑將白蔚rou乎乎的翹臀揉捏成各種形狀,一面在他耳邊低聲地問,“記住了嗎?”“嗯……記…哈啊……記住了……”白蔚忍不住又發出一聲yin叫,隨即愧疚地咬緊下唇。自己怎么可以……即便后背和臀部是兔族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可老板并不知道,老板還是人界唯一一個向自己表達親近的人,自己怎么可以發出那樣羞恥的聲音。“唔..….嗯……”白蔚不堪的想著,死死咬住唇瓣強忍著快意,不讓呻吟泄露。沈壑似乎理解他的難處,善解人意道:“沒關系。你越是發出聲音,表示越接受我的親近?!?/br>“嗯……知……知道了……”白蔚點了點頭。面上的春意泄露,浸染了整個房間。若不是被沈壑扶著,早就癱倒在地。沈壑加重了手上力道,友善的目光溫和如水,“喜歡嗎?”“呀啊……喜…喜歡……”沈壑目光微沉,動了動喉結,適時將白蔚松開。面色溫柔如初,“睡吧。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br>白蔚也總算松了口氣,羞赧地垂下眼眸:“嗯?!?/br>——沈壑輕輕關上房門,一面松了松領帶。一個電話便將白蔚的背景調查的清清楚楚。無父無母,自小在福利院長大,國內知名學府C大畢業。自學生時代便個性孤僻,沒有朋友,沒談過戀愛。嘖……那勾引男人的sao勁兒是從哪兒學的?沈壑不曾追究太多。親自給人事部經理打了通電話,某些員工目無公司紀律,停職降薪依責處置。另外,自己需要一個貼身秘書。以及,廣告部的白蔚能力不錯。但沈壑具體沒說哪方面能力。第四章第二天,白蔚就稀里糊涂地升職成了沈壑的貼身秘書。2019-10-1119:55:03上一章目錄下一章第二天,白蔚就稀里糊涂地升職成了沈壑的貼身秘書。沈壑原先是有秘書的,叫做Carol。是個美麗干練的女性,為人高冷,但業務能力強得沒話說。Carol帶白蔚熟悉了總裁秘書的工作環境和主要職責,做了些業務交接。畢竟比別人多了“貼身”二字,除開負責總裁的行程安排,衣食住行也需照顧妥當。沒有規定的下班時間,總裁什么時候離開,他就什么時候下班。白蔚雖然內向寡言,但為人踏實勤奮,一切進行的還算順利。與平時溫和愛笑的模樣看起來不同。沈壑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看文件時總是擰著眉,一忙起來不知時間是什么了,常常忘記吃飯。一開始白蔚覺得自己的能力比不上Carol,也沒辦法替沈壑分擔工作的煩惱。質疑這個“貼身秘書”存在的必要性,后來見沈壑是這種不要命的工作狀態,突然覺得自己的存在也沒那么不合理了。至少能提醒他按時吃飯,注意身體。已經夜里十一點,比之前還要晚。整棟樓只剩下沈壑和白蔚。估計沈壑又要在這里過夜,白蔚提前替他備好明天要穿的衣物和領帶。見夜宵都放涼了,沈壑還沉浸在枯燥的工作當中。白蔚看得有點心疼,不由提醒道:“老板,外賣都涼了,我幫您熱一熱吧?!?/br>沈壑這才從文件中抬頭,看了眼手表,見時間這么晚了也有些詫異。對白蔚抱歉的笑了笑:“不用。沒注意已經十一點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