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6
子的人頭還要難!“別哭了嗯?要不然先欠著改天再哭好不好?你不是才在擔心歐陽老頭嗎?”“……”破涕為笑,戎月吸著鼻子揉了揉眼,第一次聽到哭這回事還可以賒著日后再清,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似乎很受不了他的眼淚呢。“唉,總算是笑了?!比玑屩刎摰匾宦曢L嘆,血螭趕緊奉上手里頭隱匿已久的消息博君開懷:“別擔心那老頭,人應該已經不在這兒了?!?/br>“……真的?查到了?”帶著nongnong的鼻音,輕扯著男人襟領的戎月抬起頭一臉企盼。“做不到眼見為憑這份上,我的人沒我這張臉,進不了這里,只不過……”輕擰了擰有些泛紅的鼻尖,血螭愛憐地揩去人兒眼角殘存的水漬。“你呀,還真是關己則亂,難道忘了赫連魑魅跟你哥早就在這兒了,他們怎么可能任歐陽老頭晾在這兒風干成枯皮?何況還有小天那小子呀,就算他原本懶得管為了那只笨貓也不得不伸伸手,否則等拖到戎雪出手……嘿嘿,小貓鞍前馬后忙得不見影他哪受得了?!?/br>“……”眨了眨眼,被血蝻這么一說戎月還真覺得自己急成這樣根本是杞人憂天,這么淺顯易懂的道理他怎么就沒想過?細想了想,定下心的戎月很快就發覺了不對,他之所以沒這么想過可說全拜某人之賜。從得知胤伯被囚后,身旁的這家伙一路安慰他寬解他,卻全沒像剛才分析得那么透徹明白,就只含糊籠統地拿“戎甄的目標不是歐陽胤”作搪塞,甚至還幫著合計該怎么“救人”,所作所為都給他一種人的確在牢里待救的錯覺,結果……“小~蒼~”揚唇露出兩排無瑕的潔白貝齒,戎月突然大力揪著月白色的襟領把人拉到寸前臉貼臉,“既然你大老爺都知道人不在了那我們夜半不眠又是為了哪樁?”“算帳啊?!鞭D了轉眼裝無辜,可惜扮相不差卻無人買帳,胸前緊揪的力道依然沒有松手的意思,無可奈何下血螭只有透點風聲替自己脫罪:“月牙兒,不是我想瞞你,太多只眼睛盯著看怕你別扭,我的話至少臉上還有東西可擋?!?/br>“借口!你明明可以讓那些眼睛看不到的?!?/br>“這個呀……”伸指撓了撓臉,對于這彎越來越不好拐的月牙血螭只有老老實實地攤出自己撥打的算盤:“那樣就少了很多樂趣嘛,偶爾還是得滿足一下邀戲的東道主,總不好叫人太失望?!?/br>“……”啞口無言,戎月再次確認了眼前人的確和某人一母同胞,劣根性沒少半分不說甚至還青出于藍,至少在遇上阿魅前,螣哥是不屑這么耍人玩的,因為沒人夠得上讓他費心玩弄的資格,只除了小時候……“喂,你不會也是我姆嬤一手教出來的吧?”不抱什么希望地朝人瞅了一眼,就見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容挑眉笑得不明曖昧。“你說呢?”果然,近墨者黑,遑論自己的姆嬤還是桶染缸……“走吧,該鑼響上戲了?!崩鸾笄暗男∈治赵谑掷锎蟛角靶?,火光中忽明忽暗的人影唇弧淡揚,帶了點輕蔑、一點戲謔,更多的是邪肆不羈的恣狂。“別讓老小子等太久,那家伙會咬人的?!?/br>**凡◇間◇獨◇家◇制◇作**長長地道的盡頭是間寬闊的刑拷室,墻上火鉗長鞭各式各樣的刑具一應俱全,讓人看了就三分膽寒,戎月依稀還記得在這兒初遇赫連魑魅時,人是四仰八叉被鎖鏈吊在了半空。而今,場景依舊,只是主角換成了一個一頭華白亂發的男人,臟穢滿身似是監禁已久,血污的臉則是無力低垂著看不清,只是從那枯瘦的十指看來應是五、六旬的老者。“……”擰著眉,戎月實在分不清自己此刻驟然如墜冰窖的感覺究竟是有幾分真實,雖然說對身旁的男人有著十成十的信心,但那半吊空中的人影身形真的像極了歐陽胤,像到他管不住一顆心越跳越劇。惶急地朝血螭望去,戎月絲毫不掩眼里的憂色,反正不管假戲還是真作,他的表現都該如此,畢竟歐陽胤與他除了君臣外的關系大家雖然口上不說卻也個個心知肚明。他戎月,本就不是個血統純正的王族。“放人下來?!痹俅螁⒖谙铝?,相較于戌月的惶惶不安,血螭則是好整以暇地欣賞這為他量身訂做的戲臺。只不過他很好奇,這群人究竟要到什么時候才會忍受不了“螣王”這個程咬金,再不有所行動把戲豈不要穿幫了?“王……王上……這個……”終于,一旁從他進門就低著頭排成排的獄守總算有人吶吶開了口。“有問題?”故作不耐煩地沉下語聲,血蝻大感興趣地朝開口的人影望去,看看是哪個這么沒腦地敢選另一邊站,血皇那老小子是許了人什么不得了的好處?居然好到讓人有膽在“螣王”面前說不。誰知不看還好,一把人瞧清楚血螭就差點端不住那張冷臉哧笑出聲,居然是元茴這個老家伙?他還以為小天早把人整到不知地府哪一層游了,怎么會還放他在這兒消遙?也難怪人家要選那頭靠那邊站,天知道小天哪天會想起來還有這筆帳該算,誰叫這交了霉運的家伙當年可是狠狠刑求過那只小貓,雖說此一時彼一時無可厚非,誰料得到那只貓后來竟能得螣王另眼青睞,但可惜咱們英明偉大的螣王大人可是從不知“理”字怎么寫的。老實說,這老小子現在還能在他面前發得出聲音,他已經佩服萬分了,看來“螣王”的恐怖應該再好好發揚光大一番。“這……不好跟甄主子交代呀?!?/br>“元茴元大人,幾時改朝換代了怎么沒通知本王?”微瞇了瞇眼,低沉的嗓音已是冷冽凍人,排排站的獄守中定力差的已是嚇得開始瑟瑟發起抖來。“王上明察哪!小的不是這意思,實在是……是……”急得冷汗直流,元茴真恨不能眼一閉暈過去算了,這時候怎么會遇上這位主兒呢?這下子怎么辦才好?他快頂不住了,那邊怎么還不派人來呀!“小安子是吧,你去,把人給本王放下來?!眲C冷的目光一轉,血螭目標轉到那自始就靜默如石的少年身上,比起元茴那小丑,這小子才是他有興趣的人物。年紀輕輕卻恁般沉得住氣,不論為友為敵,假以時日都將是大器之才。快步向前,年少的衛士這回毫無猶豫地領諭遵旨,三兩下便利落地將人緩緩放下,再小心翼翼地扶持躺平,待要站起時身形卻突然一頓,復又俯身貼向“歐陽胤”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