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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琛將對戒拿出來捏在手中嘲諷道:“這對戒指見證了我段琛這一年來的愚蠢?!?/br>說完,他松開顏睿轉身走向陽臺,打開窗戶抬手一一顏??粗舞〉膭幼?,嘴巴下意識的張開,驚慌失措:“不要一一”段琛并沒有聽他的,手一揚將那對男戒扔到了窗戶外。戒指在空中中劃過一條弧度便消失在了夜色中。段琛扔掉戒指轉過頭眼神帶著譏諷。顏睿心臟一抽,這一對男戒或許是他和段琛唯一的羈絆,可現在全都沒了。顏睿咬緊牙,將目光轉移到別處,他這樣的舉動在段琛看來就是冷漠。他愛的人果真冷漠無情,不愧是條活了萬年的蛇妖。冷漠起來的時候能將人的心都給凍住。“既然你已經找過律師簽完離婚協議了,那我們也沒必要勉強在一起了?!?/br>他快死了,不到一周的時間,在這幾天他想干凈的走去,而不是被這個害他的人看笑話。離婚協議上有一大筆贍養費,八億加上這套房。就算離了他,顏睿也能活的好好的。段琛踉蹌的往前走了兩步,瞟了眼顏睿的肚子。明明還有兩個月,孩子就能出生了,可他卻看不到了。“顏睿,我成全你,從此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再也不見?!?/br>他要他死,那他就死的遠遠的,從此兩不相干各不相欠。顏睿像是被點了xue,僵硬的立在原地看著段琛與他擦肩而過。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下了,直到聽到門“砰!”的一聲關掉,顏睿才回過神來。他一手捂住嘴一手撫著肚子蹲下,眼淚像是開閘的洪水一般不斷滾落出來。“對不起,阿琛對不起”顏睿哽咽著,喉嚨里一片干澀疼痛,像是一把火在那里燃燒一樣,聲音沙啞的刺耳。顏睿一直以為,他這一生最痛苦的事是給段琛下?毒的時候,原來不是,真正令他心如刀絞的是這一句再也不見。顏睿踉蹌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抹人影。外面淅淅瀝瀝下著小雨,玻璃窗上起了一層水霧,那抹夜色中的人影也越來越模糊。看到那抹人影消失不見后,顏睿擦干凈臉上的淚,轉身走出了客廳。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顏睿卻沒有打傘,他一個那么怕冷的人走出了溫室,站在冷風中,瘦弱的身子在寒夜里搖搖欲墜。淅淅瀝瀝的雨沒一會兒就淋濕了他的頭發,顏睿的眼中流露出脆弱和悲傷。來到段琛扔掉戒指的地方,那里是一片玫瑰花叢,花凋零了刺卻鋒利著。段琛力氣大,他不知道那枚戒指會被他扔到哪去,只能自己一小片一小片的摸索著。玫瑰花及膝蓋位置,顏睿穿著秋天的睡衣睡褲,薄薄的一層被雨一淋就貼在了身上。玫瑰上的尖刺毫不留情的穿透布料刺進皮rou里,腳踝是傷的最嚴重的。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淌,如果燈光夠亮,就能看到那雙腳遍布全是縱橫的傷,猙獰一片。顏睿明明可以讓鳥蛇幫他尋找那對戒指,可他偏要自己找。像是陷入了某種魔怔,彎著腰在刺叢林帶著虔誠一點點摸索。泥土被雨淋了后變的松軟很滑,顏睿好幾次差點跌倒在玫瑰里,渾身上下被刺扎得火辣辣的疼,狼狽不堪。此時的他似乎已經忘記自己還大著肚子,心無旁鷲的把手伸下去,順著一根根玫瑰往下摸,每一塊石頭,每一寸淤泥,想著能快點找到那對戒指。冷風夾雜著大雨,顏睿的視線已經徹底模糊了,只能憑著感知去找。段琛扔掉的那一對戒指,現在要找宛如大海撈針。不知過了多久,顏睿全身上下凍僵,開始咳嗽起來。他捂住喉嚨咳的上氣不接下氣,胸腔一上一下的起伏不定。原本就疼痛的喉嚨此時就跟吞了一顆刺球在里面一樣,又堵又疼。身子虛弱的晃了一下,顏睿抿緊蒼白的唇,雙腿打顫冷汗直冒。手再一次往下摸,這一次他摸到圈狀硬物,顏睿小心翼翼地舉起來用衣服小心擦了擦,然后舉到光下一看。是那枚戒指沒錯了。那是對戒,這枚戒指掉在這,那另一枚應該就在不遠處。顏睿往前移動著,果然在不遠處又找到了另一枚。看著兩枚戒指都完好無損,顏睿小心翼翼的捏在手中,雙腿晃著離開了玫瑰叢。腳上的鞋已經不知道掉到哪去了,他踩著冰冷的石頭回去。顏睿走走停停,他的頭越來越暈,腳上尖銳的疼痛讓他稍稍有些清醒,但是他還是太累了也太痛了。他深情恍惚的盯著大門,腳下搖晃的走了進去,想要堅持回到客廳沙發上,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體力,在剛跨進門那一刻他的身體不堪受重的往前倒去。顏睿用僅剩下的意識來護住肚子,好在地上鋪有地毯就算摔下去也不會很疼。顏睿實在是站不起身來了,他癱軟在地上,眼中凄涼一片,他看著手中的戒指嘴角露出個好看的笑。真好,他丟了但自己又找到了。顏睿又咳嗽了幾聲,捂住嘴的手顫抖著,控都控制不住,呼吸帶著灼熱。忽的,顏睿的肚子傳來劇烈的疼痛,他感覺到身下一波guntang。顏睿第一次懷孕,很多知識都是在書上看到的,這種跡象顯然是要生了。顏睿已經站不起來了,一手護住肚子一手往前撐著地板向前移動著。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痕,顏睿并沒有看到,他模糊的雙眼只有放在客廳上的電話。終于到了電話下,他伸出手拽著電話線將電話摔到在地上,然后拿起聽筒摸索著去打急救電話。在電話接起來那一刻,顏睿用著哽咽的聲音,一字一頓,清楚的說出兩個字:“救我”他的孩子要活著,他也要活著,只有他活著他才能救段琛為他換命。很快醫院就搜索到了他的位置,來接他的醫生闖進別墅第一眼就看到地上蜿蜒刺目的血。而打急救電話的顏睿,已經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沒有人能完整形容當時的場景,但用一個成語形容,那或許是:觸目驚心。年輕點的護士沒經歷過什么事,看到眼前這一幕竟是驚駭到動彈不得。地上血跡斑斑,在靠近顏睿時,濃烈的血腥氣滲進鼻腔。顏睿閉著眼睛,他還是清醒的,腦子里那一根弦幾乎一捻就斷,面白如紙。趕來的人拿著擔架合力將顏睿抬進了救護車。“孕夫難產,情況危急,得趕緊送往醫院搶救室?!?/br>“不過還得聯系他的家人?!?/br>被送進醫院顏睿頭腦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