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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真實存在的,今天蕭池和他說的那些話沒有一句假話。如蕭池說的那樣,只要命格稍稍一變,段琛會受到更大的折磨。蕭池這幾世已經做的很好了,雖然沒能救段琛,但起碼讓他每一世以輕松的方式死去。拿這一世來說,除了父母死亡,段琛還有個疼愛他的奶奶和一個弟弟。顏睿心痛如刀割,難道這一世自己真的要親手殺了他?顏睿醒過來一次便再也睡不著了,夏天天亮的早,早晨七點,顏睿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響。他蹭的一下坐起來,很快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這次來的黑衣人是四人。有兩人帶著洗漱用具,一人帶著早餐,還有一人雙手捧著黑色水晶球,和夢里那個一模一樣。幾人默默不語,安靜的把東西放好后就出去了。顏睿聽到外面鎖門的聲音,他下床往那顆黑色水晶球走去。指尖剛碰到里面就閃出畫面來了,和他昨晚夢到的場景一模一樣。夢里夢到和現實看到是兩碼事。當看到段琛絕望的表情后,顏睿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將那顆水晶球給掀翻在地。只聽“啪一一”的一聲巨響,水晶球四分五裂。顏??粗郎戏胖南词闷?,一盆熱水,一張毛巾,牙刷牙膏牙杯這些都有,地上還放著一個桶。顏睿簡單的洗漱完,面對送來的早餐沒有一點胃口。蕭池給他準備的吃的全是他曾經愛吃的連香味都沒變,顏睿吃了一口,忽然想到水晶球里的段琛,鼻子一酸眼淚順著眼角淌了出來。如今再好吃的食物,吃到他嘴里都宛如在嚼蠟,可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寶寶,他又不得不吃。合著咸澀的眼淚,顏睿將飯菜大口刨進嘴里,強撐著咽下去。顏睿在里面呆了兩天,除了上廁所不方便外,其他都還好。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樣了,他不希望段琛進來,這里面太多陣法,一不小心就會全軍覆沒。第三日夜晚。顏睿躺在床上看著天上星星,突然他的耳尖動了動。有人來了,顏睿保持動作不變,假裝睡熟了。他耳力好能清晰聽到外面是有人爬到了屋頂上,此時正在打開天窗。顏??粗吭谔齑吧瞎砉硭钏畹娜?,不是別人,正是周然。周然手里抱著個四四方方的玻璃器具,里面纏繞著八九條蛇,那蛇正是上次咬到周然的那種黑色毒蛇。周然抱著一箱蛇來這,這舉動不言而喻。沒想到他居然還想用蛇來對付他。“顏睿我知道你沒睡?!敝苋慌吭谏厦?,眼睛帶著毒光惡狠狠的盯著下面的人。想到自己一身傷,還有之前被毒蛇咬到截肢的手,他就恨不得能將顏睿碎尸萬段。顏睿也不再裝了,悠悠坐起來,抬眸看向周然。這間房的高度可有五米高,從下面爬上來,不說體力要多好,但起碼四肢健全吧。而他在把周然帶進來的時候,可是摔斷了他一雙腿。顏睿閉眸感受了一下外面,只有周然一個人的氣息,看來他的那雙腿是給治好了。能這么短的時間治好,只有蕭池做得到。蕭池為什么要這么做顏睿不得而知,但周然這個時候來很不湊巧。因為他的心情在這幾日來很抑郁,現在他一看到周然他就想殺了他為豆豆報仇。顏睿語氣冷冽:“你的雙腿這么快就好了?”一想到自己的腿周然就感到恥辱,他抱緊玻璃器具,冷聲道:“顏睿我說過,我會千萬倍還給你的,當初我被毒蛇咬,你切斷我的手,那么今天我就要你被蛇活活給咬死,這里沒有人能救得了你?!?/br>周然臉上浮現出陰狠的笑,他本來很怕這種毒蛇的,畢竟被咬過一次有心理陰影,可一想到顏睿即將死在這些蛇上,他就覺得一切都不怕了。周然打開玻璃器具,將里面的毒蛇倒了下去,他的臉上全是瘋狂,似乎已經看到了顏睿死在這些蛇口下的恐懼表情。可當他把蛇倒下去的時候,顏睿非但沒有恐慌不說,甚至連躲都沒躲一下,任由那些毒蛇掉到他周圍。顏睿像是在看笑話一樣看著周然。☆、[125]周然慘死顏睿抬頭對著周然一笑,嘴角處笑意的弧度沒到眼底,充滿了諷刺,他像是在看“傻?逼”一樣看著周然,赤?裸裸的不帶絲毫掩飾。周然頓時覺得自己被侮辱了,他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顏睿還諷刺他?那下面可是有九條毒蛇,咬一口不是截肢就是死,顏睿難道就不怕嗎?周然心里扭曲,恨不得下面的毒蛇當場就把顏睿咬的打滾求饒,要他嘗一嘗他的痛苦。可他等了十幾秒也沒動靜,光線太暗蛇又是黑色的,周然一扔下去就沒看到蛇影。但這蛇速度極快有領地意識,覺察到有人在就會沖上去咬一口。所以這么安靜不應該啊……周然不知道的是,他扔下去的劇毒無比的黑蛇,從一扔下去后,就集體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周然,目光不要只看下面也要隨時盯一盯上頭?!鳖侇B曇暨€算溫和,連害怕的戰栗都沒有。“顏睿你是在諷刺我嗎?”“不,我是提醒你讓你看看天上?!?/br>顏睿話音一落,空中只聽見撲哧幾聲響,像是什么東西飛過來了一樣。周然心里不安,他一直覺得顏睿什么地方古怪,卻無法從哪得到證實。這會兒聽到異樣的動靜,又是大半夜的,他只覺得背脊發涼毛骨悚然。順著聲音他抬了一下頭,只見不遠處齊齊飛來一群鳥。等飛近了他才認出來,那是一群烏鴉。“哇哇哇”—只烏鴉不可怕,一群烏鴉飛來就跟一團黑云壓過來一般,讓人喘不過氣。周然驚聲尖叫,烏鴉把他團團圍住,尖銳的嘴往他身上啄去,周然東躲西藏,可他現在趴在屋頂上能躲到哪去。烏鴉冷厲的眼神瞪著他,見他的臉露了出來,頓時一爪子繞去。周然發出一聲慘叫,在這深山老林里顯得格外凄慘,他捂住自己的臉,被烏鴉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捂住臉的手在顫抖著,周然已經恐懼的連哭都哭不出來了。腦子里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的臉毀了。“我的臉……我的臉”為什么他每次都這么倒霉,為什么顏睿每次都這么好運!然而還沒完,他弓著身子,脊背彎曲,烏鴉的嘴全往他的背部和屁?股招待去。疼,這種疼就跟幾大把針扎在身上一樣。顏睿目光冷淡的看著周然的慘樣。這還沒完。他說過,他會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