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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今天心里不好受吧,喜歡的男人直接無視你就算了,還抱著你痛恨的人從你身邊走過,連關都不關心你一句,我要是你,估計都快瘋了?!?/br>周然太陽xue突突直跳,他從來不知道路江洋的嘴能這么賤,他握緊拳頭,憋了一會兒氣才揚起一抹笑。“路導你想多了?!?/br>“希望是我想多了吧?!甭方罂吹剿t的眼睛,“看你眼睛這么紅,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br>“謝謝路導關心?!?/br>路江洋勾了勾唇,對著他揮了揮手,轉身離開。看著路江洋走出車廂,周然心里除了惱恨外,還有慌亂。路江洋突然找他說這番話是不是發現了什么?不會的不會的這一次是他親自動的手,手腳很干凈,他應該查不出。周然心里重復著安慰自己,可無論安慰多少遍,也驅散不掉心里那股恐懼。他不禁有對顏睿產生幾分嫉恨。為什么和顏睿離得近的人都會喜歡他,段老太太,何管家,段臨,現在就連路江洋也是,還有段琛段琛嘴里說著討厭顏睿,可已經不知不覺中把顏睿放到了心里,甚至位置和重量都比他高出許多。他今天倒在水里,那么向他求救,他都無視了他,甚至還當著他的面給顏睿做人工呼吸,還把他抱去了醫完。段琛,我和你認識這么多年,難道你真就被這個認識不到三個月的蠢貨給奪去了心神了嗎?他絕對不要讓這種事發生。顏睿身體明明好好的,可是他就是一直睡著不醒。一開始,段琛只以為他是累了,可直到過去一整天,顏睿也不見清醒。病房門外昏暗的走廊上,段琛面容無比陰鷙,他指尖上的香煙緩緩燃燒著,青灰的煙霧在空氣中留下讓人沉重的印記,襯托著他冰寒的臉色越發讓人膽顫心驚。幾個醫生站在段琛面前,低著頭,臉色皆微微發白。“怎么回事?”段琛緩緩開口問道,語氣陰戾,“不是說身體沒問題嗎?那他為什么現在還不醒?我每個月給你們醫院捐錢購買設備,你們就是這么糊弄我的嗎?”顏睿的身體跟普通人不一樣,他是蛇妖,自愈能力強,之前無論受多嚴重的傷,沒兩天就能痊愈。而像這樣沉睡醒不過來,還查不出原因的,是頭一次。“段總,我們已經給顏先生做了全套的身體檢查了,除了他身體有點營養不良外,還有一個就是”一個年輕點的醫生結結巴巴的開口解釋,在看到男人陰沉的臉色時無意識的噤聲。一個資歷高一點的醫生接過他的話。“段總,我們查出顏先生流產了”段琛睨他一眼:“查不出來原因就開始糊弄我了?”☆、【42】意外沒了孩子“段總,我們沒有糊弄你?!蹦贻p醫生有些急了,手忙腳亂打開手中的資料袋,一著急,里面的資料一撒落了滿地。其中一張孕檢剛好落在段琛的鞋尖上。他眼眸一垂,瞬間看到了“流產”兩個字樣。一時間,誰也沒說話,周圍安靜的能聽到呼吸聲。段琛彎腰撿起來,從頭看到尾,當看到最后一個字時。段琛心中一痛,脖子就像被勒住了一樣無法呼吸,他沒有任何預兆的往后退了大步靠在冰冷的墻上,眼前一陣陣黑。“這是顏睿的?”段琛問道。“這是顏先生的檢查報告,我們初步斷定,顏先生現在昏睡不醒的原因是流產?!?/br>“他是男人?!?/br>醫生們喉嚨一噎,是的,顏睿是個男人,在醫學的角度上去講,真的很難去解釋他為什么會懷孕。其中資歷高的老教授,上前一步說道:“段總,顏先生是個雙性人?!?/br>雙性人粗魯點解釋,就是男的那部分有,女的那部分也有,比如腹部有個子/宮,那里可以孕育出孩子。雙性人在統計上有過幾例,可能生孩子的,這是頭一回。段琛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眉宇間籠罩著郁氣。“他這個掉了,以后還能再有嗎?”“這個得后期觀察”醫生不敢直接下定論,畢竟懷孩子這事,別說男人了,就算是女人那也得好好調養休息才行。再說了,懷孩子這事,又不是一個人的事兒段琛有些焦灼的閉上眼睛,顏睿這個男人,居然悄悄的懷了他的孩子,還在演戲中流產了。段琛捏了捏眉心,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覺得應該把這件事瞞住,不讓其他人知道。“他懷孕的事都給憋回肚子里去,要是泄露出去讓他知道了,這家醫院就直接倒閉關門吧?!?/br>“是,我們絕對不會說出去?!?/br>段琛目光帯著威脅看了他們幾個一眼,然后轉過身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顏睿就躺在病床上,手上掛著點滴,一張小臉在燈光下白的有些透明。臉看起來還是那么精致好看,只是現在死氣沉沉失去了往日的活力。段琛走過去握住他發涼的手腕。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種錯覺。顏睿會一直這么睡下去,永遠不會醒過來。這個念頭光是假想一下,就讓他心悸的難受。段琛緩緩握緊了顏睿的手,感受著他微弱的脈搏,他低頭把額頭貼在他的手背上,微微吸了一口氣。他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害怕。顏?;杳粤似咛?,整天靠著營養袋維持生命。段琛又亂發了一通脾氣,他的脾氣向來冷淡,但一旦生起氣來便是雷霆大怒。所有治療顏睿的醫生都被他找來開會了,就連院長也親自來了現場。段琛站在他們面前,眼神微沉,他一句話都沒說,可他自身散發出的威懾力足以讓現場人膽顫心驚。“一周的時間了?!毙揲L的手指把玩著手中的煙,段琛一個個的看過去,臉色陰冷聲音陰森,宛如從地獄里過來收割生命的死神。“他流個產,能睡這么長的時間?”空氣里噤若寒蟬,所有人都把頭埋著一個字都不敢說。“你們誰給我解釋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他睡這么長的時間,又到底怎樣他才能醒過來?說??!”“砰一一”的一聲巨響,段琛掐住煙的手一巴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掌心碾著煙火,他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疼。沒有哪個醫生敢說話,最后只能院長親自出來面對段琛沖天的怒火。院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戰戰兢兢的回道:“段總,我們已經用盡全力了,顏先生這種情況我們也是第一次見,他身上的傷口愈合得很快,可他為什么不醒,這我們也不知道”“不知道?”段琛眸孔因為他這句話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