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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我哥喜歡了周然十多年,他不會喜歡你的,他只是把你當做能治好周然的藥?!?/br>周然知道怎么拿捏軟處,又知道怎么哄他哥開心惹他哥心疼。他維持的“寬厚溫柔”形象簡直把他哥吃得死死的。顏??粗闻R那種與段琛相似的臉,“可我也喜歡他好多年,放不下也舍不得?!?/br>段臨頓住了,他攥緊雙拳。倆人對峙一陣,段臨突然說道:“顏睿,我以為周然就很賤了,沒想到你比他還要賤,我哥都沒把你當人看,你這么喜歡他值得嗎?難道說你就喜歡抽血,把自己抽到死?”顏睿顫抖的吸了口氣,心里一陣陣的發涼,片刻后才說道:“我不知道什么是賤,我只知道我愛他,我真心喜歡的人別說要我抽干血了,就算他要我這條命,我都會給他?!?/br>段臨第一次被氣得說不出話,可偏偏那個氣他的人還渾然不知,一雙黑黝黝的眼睛里就跟又兩團火亮著一樣。還以為,顏睿這疼一下,能疼聰明,疼醒悟,沒想到更蠢笨了。段臨把頭偏到一邊,“不說了,睡覺吧你?!?/br>顏睿蹙眉,不知道自己哪惹段臨生氣了。顏??攘藘陕?,“你睡吧,我自己盯著?!?/br>段臨沒吱聲,低著頭還在生悶氣。“段臨,你知道你哥喜歡什么嗎?”顏睿忽然問了句。“他喜歡周然?!倍闻R想也不想脫口而出,等說完后反應過來,“怎么,你想按照他的喜好討他歡心?”顏睿點了點頭。段臨一臉盎然:“我哥喜歡周然,打心里想娶他和他在一起,要不你和他退婚,成全他和周然,從此各走各的陽光道,我哥一定會開心的?!?/br>顏睿抿了抿蒼白的唇瓣:“除了這個?!?/br>段臨陷入沉思,他還真不知道有能讓他哥高興的。“做飯你不會做,聊天也不會聊,你說你會點什么?”段臨揉著自己的太陽xue,看著一臉無地自容的顏睿,嘆了口氣說道,“或許他喜歡錢?!?/br>“錢?”段臨:“你看我哥,整天工作,一天到晚,除了陪周然就是在上班,上班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錢?”顏睿懵懵懂懂點頭,認為段臨說的有幾分道理。可他應該上哪去賺錢?他一無是處,人又笨,什么都不會。☆、【29】成了替身顏睿身上的傷最少也得在醫院養上半個月才能出院。但沒想到四天的時間身體就康復了,身上甚至連一塊疤都沒有留下。“你這是什么體質???這自愈效果也太強了吧!”段臨饒有興趣的看著顏睿雪白的脖頸。他可是記得,最初那被掐得死血發青了的,現在有點痕跡都沒了。醫院里的主治醫生也對他的體質很感興趣,甚至還想多留他在醫院里觀察幾周,看看他身體里是不是有異于常人的細胞。段臨雖然平時二了些,但在關鍵時刻腦袋還算清醒。知道顏睿的體質特殊后,立即聯系了段家,老太太親自出面拒絕了院方,還簽了保證協議,確保消息不會從醫院泄露出去。顏睿住院這幾天,段臨每日每夜的陪著他,老太太和何叔也來看望,就連醫院里的護士也時不時在門口逗留,唯獨沒有段琛的影子。那人.......好像是已經把他給忘記了。顏睿想到這里,心便一點一點的沉下去了。他甚至不知道,出院那天他該回哪?是回南區別墅還是回學校?還是跟著奶奶回老宅。中午,段臨離開去外面吃飯。顏睿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緩緩翻了個身,他抬起手摸著自己的心口,那里隱隱作痛。為什么愛段琛愛的不可自拔,自甘下賤。或許因為這顆心是他的吧。......顏睿睡了一覺,醒過來的時候,病房里已經站了一個人。他以為是段臨,可當睜開眼看到男人的面容后,一時間,呼吸都被奪走了。段琛站在窗戶旁,西裝革履。午時陽光正好,金色光輝落在他身上,他逆著光,容顏精致俊美,宛如天神。顏睿盯了他許久,直到段琛走到他床面前,他才恍惚的叫了一聲“阿琛”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帶著不安。出聲后,又想起自己“不配”叫他的名字,顏?;琶Ω目冢骸岸蜗壬?,你怎么來了?”“你不就想我來嗎?裝什么裝?!倍舞∧樕涞姆路鸾Y了一層冰霜。顏??吹某鰜?,段琛看著自己的視線,凌厲尖銳的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兩個窟窿。甚至有一瞬間,他以為段琛會像前幾天在宿舍里一樣,把他折磨得不成人樣。顏睿嚇得一下子屏住呼吸,不敢動彈。段琛從外衣兜里摸出一包煙,正準備抽出一根點上,忽然看到墻上掛著一張禁止吸煙的提示牌。段琛捏著一根煙,不動聲色的看著顏睿的臉,視線就跟針一樣,一點一點的刺進去。“顏睿你滿意了嗎?”滿意什么?顏睿不解,也不懂。段琛的眼神變得越發薄涼:“周然已經從我那搬出去了,從今以后你可以安安心心的住在那兒,你是不是很得意,很有成就感?”原來是周然離開了,所以他才這么生氣,以至于不惜來質問諷刺他。“我從來沒想過趕他離......”“行了?!倍舞〔荒蜔┑拇驍嗨脑?,“我問你,周然的腳是你弄傷的嗎?”顏睿想要解釋,可是看著段琛的表情,就知道說什么都是無力的。就那戒指的事來說,他甚至連問都不問,就給他定了罪。“是周然和你說的嗎?”“你以為他像你?”他的眼神狠狠刺痛了顏睿,顏睿不禁勾起唇角自嘲的冷笑。他這樣的態度,讓段琛的脾氣突然就冒了起來,二話不說揪住顏睿的衣領把人從被子里拽出來。“周然沒有在我面前指責你半句不說,他還向我求情,要我不要傷害你?!?/br>他像是氣壞了,胸口起伏的厲害,怒氣騰騰。“他如今腳踝受傷,連走路都困難,你說你該怎么賠他?”怎么賠?他攥周然腳踝那下,三分力都沒有使出,他怎么可能受傷到連路都走不了?“那你想讓我怎么賠?是斷了我的腿,還是要我把命給他?”段琛抓住他衣領的手攥得很緊,手上青筋暴起,他看著床上的人虛脫得臉色慘白。顏睿身形單薄,剛恢復好身體的他身子還很虛弱,本就病態白的臉,如今有些透明,他嘴角微微嚅動著。段琛,你知不知道,我愛你,就連你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