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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雯是共軍地下黨,引來軍統的爪牙,最后招致孫雯被捕,死在發往南京的路上。軍統又覺得這小姑娘是可造之材,收歸己用,強行讓她當了“燕子”,最終她上了江酹月的刺殺名單。臨死前,伍雪玲睜著雙大眼睛,半個字沒說,只將記有軍統暗樁的字條塞進鄭念的口袋里。宣傳照拍得不錯,梁筠看著倒不大滿意,嫌棄自己這張臉太嫩太圓,顯得轉變之后的伍雪玲太稚氣太造作。拉娜在旁邊替她解釋,說這樣的伍雪玲才出彩,既天真無邪,又惡貫滿盈,出得來效果。蘇云臺站在邊上,左右無事,打了個招呼,就先走了。剛出小洋樓,瞥見梧桐樹底下的古斯特,司機站在車邊抽煙,一見他,立馬滅了煙向他點了點頭。宋臻人走了,車倒留下了。蘇云臺雙手插兜,正猶豫著要不要順那老東西的意,身后突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回頭一看,趙敲敲。她戴著墨鏡,穿著件灰綠的T恤衫,上頭印了個怪模怪樣的漫畫人物。蘇云臺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趙敲敲就拉著衣服給他解釋,說這是她老公,叫伊爾迷,又轉過身,指著背后,那兒也有個漫畫人物,說這是她老公的老公,叫西索。蘇云臺沒怎么看過漫畫動畫,自然不認得。小時候家里這種情況,他也沒那份兒閑情逸致,倒是跟了宋臻之后,大把的時間沒處打發,他便跟著蘇云卿補了八百來集的海賊王。后來有回生日,宋臻問他要什么禮物,蘇云臺當時被干得腦子不清醒,隨口說要鉆石果實。宋老板一頭霧水,交給丁弈去置辦,丁弈果真找人弄了顆裸鉆,切成果實形狀,還拿金玉作陪襯,燈光底下一顯擺,璀璨生輝的。他自以為任務完成地特別好,邀功似的交給宋臻。宋老板回家送人,蘇云臺捏著這玩意兒,笑得只抽,到床上了都沒硬起來。趙敲敲瞥了一眼他身后的古斯特,大抵懂了怎么回事兒。她拽拽蘇云臺的胳膊,問要不要去喝兩杯,場子不遠,就隔了條街。求之不得,蘇云臺滿口答應,跟著她走,身后古斯特也發動,就沿著街邊,慢悠悠地開。說是喝酒,其實就趙敲敲在喝,擱他面前吐糟自己的經紀人,說他工作狂一個,狂就狂了,還偏要她一塊兒狂,又說他這人精細得很,她每周吃了幾個甜筒都能掐得準準的。趙敲敲直問蘇云臺,這人討不討厭,是不是該休了他!蘇云臺沒仔細聽,就點著頭附和。威士忌一杯接一杯下去,喝到最后,趙敲敲腰都快直不起來了,還湊上去揪著調酒師問,你們這兒酒不對,我喝了這么多都沒醉,還能數得清你有幾只眼睛!調酒師是她朋友,特別不給面子,把她拉下來就往椅子里一扔,說我要拍照,把你這臭樣兒發微博。趙敲敲嘿嘿笑了,掏出手機,比了個V,拉著蘇云臺一起來了一張,連濾鏡也不加一個,原模原樣給發上去了。調酒師搖搖頭,叫蘇云臺自便,這就是個瘋丫頭,打小瘋慣了,誰都管不住。趙敲敲歪著頭坐一邊,這回沒上去跟人急,眼睛直愣愣的,冷不丁轉過來,揉了一把蘇云臺的頭發,大著舌頭說:“這世道啊,對你好的不一定真好,對你壞的也不一定真壞,你懂不?”蘇云臺眨著眼兒,還想著這是從哪冒出來這么句不著邊際的話,趙敲敲已經整個人往桌上一砸,真醉過去了。蘇云臺直守到她經紀人來接,才敢從酒吧里出來,探頭望望,古斯特停得不遠,司機盡職盡責地守在一邊。雖說是回暖了,可晚上溫度還是偏低,這司機穿得單薄,筆筆直朝他站著,興許晚飯都沒趕上吃,就擱這兒死等他出來。蘇云臺走過去,想想也覺得幼稚,正主都不在這兒,跟司機置什么氣。臨近十點,路上車不多,古斯特一路順暢,直達帝王令的地下車庫。進電梯時蘇云臺還想著,興許屋里沒人,錢仲秋留人吃飯,怎么著也要備點節目招待投資人。轉念又想,按照錢仲秋那幾乎等于沒有的酒量,一杯下去人都不行了,還能準備什么節目。電梯門一開,屋子里一片敞亮,這老東西居然回來得這么早?他走進客廳,茶幾上放著酒桶,里頭還有冰塊,化了不少,看來人是早回來了。旁邊還有安濟醫院的袋子,一張X光片半露出來,蘇云臺看著上頭的腳踝造影,琢磨不出自己心里到底是個什么味兒。蘇云臺在煌煌燈光里閉了閉眼,又睜開,想想,到底是往人心肝上踩了一腳,哪能就這么算了。第19章(上)蘇云臺在屋子里轉了一圈,才在書房找到了宋臻。宋老板正站在書桌邊打電話,一手拿著聽筒,一手按自己的鼻梁根,唇抿著,眉蹙著,對方說了好一陣,他才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先看看,別去驚動?!?/br>蘇云臺沒敲門,是直接走進去的。宋臻向來不避忌他,在帝王令這兒蘇云臺能隨意走動,就是宋老板的書房,也是要進就進,要出就出。有好幾回,丁弈到帝王令來交代事兒,就看見蘇云臺坐在宋臻的私人電腦前打游戲,桌上文件被他推開老遠,擺了一桌的吃食。最險的一次,宋老板有份確認過的標書落家里了,讓丁弈去帝王令取,他不敢進老板的書房,只好請蘇云臺去找。當時蘇云臺正坐在飯廳里專心吃小龍蝦,個個紅亮油潤,浸著湯汁兒,撒著小蔥花兒,他站起來擦擦手,走進書房,沒過一分鐘,就見他用兩根指頭拈著份文件出來了。丁弈歡天喜地捧著走了,遞到宋臻面前。宋老板翻了翻兒,沒少東西,又聞了聞,臉立馬沉了,問丁弈是不是吃了飯不洗手的。丁弈也湊上去聞,一股子小龍蝦的腥味兒,只好苦著臉說是蘇先生在吃呢。宋老板聞言,瞪了他好一會兒,才說,拿出去晾晾。丁弈瞧著他逐漸消氣的臉,心驚rou跳,他想趕明兒要是這倆人掰了,蘇云臺一個就能叫墨令行天塌了。掛了電話,宋臻拿了酒杯轉過身,一看,手一抖差點沒把酒潑了。蘇云臺站在他身后,外套已經脫了,正挨個解襯衫扣子,一身緊繃繃的皮rou隱約露出來??圩咏馔?,又把褲子拉鏈拉下來,踩著褲腳一點點往下蹬。他今天穿的是低腰內褲,白色的,細窄窄的兩道邊兒掛在胯上,腿側的肌rou隨著動作繃緊再松懈,顯出點顫巍巍的緊張感。宋臻靠在桌沿上,晃著酒杯,冰酒石發出綿軟的鈍響,眼前景致不錯,再好的酒都沒這個人醇、烈,馥郁得叫人心頭酥癢。他幾乎立刻就想進入他。蘇云臺蹬掉褲子,連襪子也一道蹬了,露著兩條長腿走過來,包在內褲里的性器不大舒服,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