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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讓蕭家斷子絕孫嗎?」嚴月蓉氣急地叫住轉身離去的蕭然。蕭然憤怒地轉過身看著嚴月蓉道,「能配得起蕭夫人三個字的人只有微微。微微已經死了,蕭家就不會有蕭夫人!」「你說什麼?你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嚴月蓉聲嘶力竭地叫了起來,往日貴婦的形象蕩然無存,「你真是要氣死我嗎?」「媽!你以前那麼疼微微,你就想看著別人替代她?」「我確實疼微微,可是她已經死了!蕭然,她已經死了!」嚴月蓉將這個鮮血淋漓的事實再一次戳穿,「但是你還活著!你是我的兒子!微微再好也不是我的女兒,我為我的兒子著想錯了嗎?」「媽,我不可能娶唐薇薇以外的人,你死心吧?!?/br>「你給我站??!」嚴月蓉沖上前,拉過蕭然聲色俱厲道,「我是你媽!你結婚的事情必須聽我的!」「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跟一個連感情基礎都沒有的女人去結婚?!故捜灰蛔忠活D地表明自己的決心。嚴月蓉被蕭然氣得臉色發白,「蕭然,你別以為你在公司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又換秘書了,對不對?這次這個還長得跟唐薇薇一模一樣!可他是個男人!長得再好看也是個男人!」想到照片上那個男孩比女孩更勝一籌的樣貌時,嚴月蓉是害怕的。「媽,你發什麼神經!」蕭然甩開嚴月蓉的手道,「你都說他是男人了!我怎麼可能跟一個男人在一起!但我也絕對不可能跟唐薇薇以外的女人結婚?!?/br>「這都是干什麼!吵什麼!」樓上的蕭煜聽到樓下母子的爭吵便趕下樓??吹絿涝氯啬樕l白,蕭然黑著一張臉站在那里,「這麼鬧像什麼樣子!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都是你的好兒子!」嚴月蓉氣急就對著蕭煜煜發火道,「蕭然也老大不小了,我讓他去相親找個好女孩結婚,錯了嗎?」蕭煜聽了嚴月蓉的話,有些頭疼的揉揉太陽xue,早就告訴過她這事不能cao之過急,現在蕭然還沒忘記唐薇薇,你跟他提這種事只會讓他反感。蕭煜指了指二樓的樓梯對著蕭然說道,「蕭然,你先上去?!?/br>蕭然轉頭便離開。蕭煜走到嚴月蓉身邊,扶著她坐下道,「我跟你說了多少次?現在還不是時候。你非要這個時候跟蕭然提相親的事情嗎?」「這時候不提什麼時候才提?你倒是告訴我什麼時候才是你說的好時機?兩年了!我們給了蕭然兩年的時間,他還是忘不了唐薇薇!你讓我怎麼辦?」蕭煜被嚴月蓉哭得頭疼,真是鬧得慌。唐薇薇死後,蕭家似乎都沒有安寧之日。只見蕭然從二樓拎著一個黑色行李箱下來,就對著蕭煜說道,「爸,我這段時間就去自己的公寓住,不回來了?!?/br>說完,大門嘭得一聲被關住。嚴月蓉沒緩過神,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就嚎啕大哭起來,「蕭然!蕭然怎麼走了!」蕭煜猛地起身,瞪了一眼嚴月蓉道,「就跟你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兒子現在被你氣走了,你滿意了?真是婦人短見!」蕭煜丟下嚴月蓉一個坐在沙發上哭泣,一時間安靜碩大的客廳里只有嚴月蓉輕輕地抽泣聲。!☆、【第八章】矛盾開始自從那日跟嚴月蓉鬧翻以後,蕭然就徹底脫離了蕭家。幾乎一個月沒有回家的蕭然,嚴月蓉每天都會打電話給他,但最終都會被轉接到語音信箱。每次看到嚴月蓉的電話,蕭然都會想到那日那張原本慈眉善目的臉瞬間變得面目可憎的樣子。沒有人可以企圖用別人來替代唐薇薇在他心里的位置。而嚴月蓉恰恰犯了這個禁忌。屢次遭到蕭然的拒接,嚴月蓉終於有一天憋不住跑到了蕭氏去找他。去的時間不夠湊巧,嚴月蓉沒有見到蕭然,只見到了坐在辦公室里的楚之洛。那張與唐薇薇仿若如出一轍的臉,如今成了蕭家每一個人的噩夢。讓蕭然陷在回憶里不可自拔,即使活著也如同行尸走rou。那張臉只有徹底離開蕭然的生活才可以。嚴月蓉神色嚴肅地準備走進總裁辦公室卻被楚之洛攔了下來。「不好意思,這位夫人您有預約嗎?」這真不能怪楚之洛不認識蕭然的母親,畢竟才剛來沒多久,而蕭然的母親從不曾出現在公司過。不認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看著那張原本讓自己喜愛萬分的臉,如今卻只剩下深深的厭惡,嚴月蓉甚至不愿跟楚之洛對視,冷冷道,「我來見蕭然,還需要預約嗎?」「蕭總說過,他不見沒有預約的客人?!钩遄鍪孪騺肀痉直M職,也不擅長看人臉色。嚴月蓉勾勾唇角,譏諷道,「我見蕭然從不需要預約。因為蕭然是我兒子?!?/br>擲地有聲的聲音讓楚之洛微微一怔,竟然是蕭然的mama。從氣質不難看出這個女人身上透出的一股上流社會的氣息,手肘上價值連城的限量款包包都昭示著這個女人非同一般的身份和地位。楚之洛磕磕巴巴地說道,「那、那請蕭夫人去里面等吧。蕭總,他正在開會……」「你叫什麼名字?」楚之洛能清楚的感受到來自這個女人的惡意。明明是初次見面而已。楚之洛照實回答道,「楚之洛?!?/br>「你去泡杯茶進來?!箛涝氯氐乜戳艘谎鄢灞阃崎T走進蕭然的辦公室。聽到嚴月蓉的吩咐,楚之洛一步都不敢耽誤地泡了一杯茶送進辦公室。進門的時候他看到嚴月蓉手中拿著一個相框架,因為背對著他,所以他不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誰。只見嚴月蓉隨手將那個相框丟進了一側的紙簍,臉上的表情云淡風輕。所以說,人心這種東西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嚴月蓉曾經那麼喜歡唐薇薇,甚至將她視如己出。人走茶涼,悲哀莫過於此。望著紙簍相框里女人絕美的容顏,嚴月蓉在心里默默道:微微,你不要怪我。我曾真心實意替你哭過,你的死也曾在我心上留下痛。但是蕭然還活著。他有需要背負的未來。忘記你,他可以活得更好。兩年了,已經足夠了。你不能用你的死亡懲罰蕭然的一生。抬頭的時候看到楚之洛呆呆地站在門口,嚴月蓉收起剛才內心一瞬間的懺悔,「站在門口做什麼,還不進來?!?/br>楚之洛小心翼翼地將泡好的茶水放在桌子上,嚴月蓉剛剛端起茶抿了一口道,「這麼熱的水,你是想燙死我嗎?」楚之洛就算再蠢,現在也能感覺到蕭然的mama是在故意惹是生非了。不過她是蕭然的mama,他必須忍耐,露出一個微笑道,「我再替您重新泡一杯吧?!?/br>連笑容都是一模一樣,這種人怎麼可以呆在蕭然身邊,只會加深蕭然對唐薇薇的執念。嚴月蓉將茶杯遞給楚之洛的時候,故意松手,guntang的茶水燙得白嫩的肌膚火紅一片。剎那間,皮膚上那陣火燒火燎的疼痛讓楚之洛下意識地低鳴了一聲。「不好意思,手滑了?!闺m然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