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5
想要你用力…讓你弄上兩個時辰好不好…”這話就像最后一根稻草,肖無灼猛然垂頭吻住他,額間落下幾滴汗,全因方才忍耐過度而逼出來的。黎墨夕閉著眼,輕喘著氣抱住他肩脖。半刻鐘后,他便微微蹙眉,雖胸上傷口是不疼,但受傷過后的身子較虛,還沒完全調養好,此時雖不疼,可也確實承受的辛苦。肖無灼見他眉宇蹙起,似乎身子無法承受,便將速度克制下來,道:“我起來?!?/br>黎墨夕聽見這話驀地睜眼,道:“不…不許出來?!?/br>肖無灼粗喘了口氣,將頭輕抵在他肩上,啞聲道:“你別再刺激我了?!?/br>從方才開始,這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意圖讓他發狂。黎墨夕頰上一片緋紅,道:“不這樣…你又不肯?!?/br>他不想對方再憋忍,自己的身體并非不能承受這件事。肖無灼動作卻已是慢下,看得出隱忍克制,就這樣持續了好半晌,黎墨夕見他忍的青筋冒出,便又紅著臉道:“肖煥你…你別忍了,我、我…說不出那些話了?!?/br>方才那幾句的確是為了刺激身上這人,可話都講成那樣了,更羞恥的他真的講不出口了……肖無灼胳膊撐在兩側,粗喘著氣,眼下他想按住人繼續動作,可又擔憂他傷口,導致進退兩難,比較不出是眼前情景較令他發狂,還是方才未開始前聽黎墨夕那些勾人話語,可這兩件事都導致他額邊青筋明顯。黎墨夕見他神情如此,因實在吐不出更羞人的話語,便做了個動作,向對方表示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任何事。肖無灼幾乎是在瞬間便盡數并發,導致身下人不住的低吟,嘴里流泄出的皆是誘人音調,可他仍是有收住一些力道,因方才被對方撩撥的太過,若心底渴望全數釋放,懷中人便真的要再躺上三天了。他眼眸一瞬也沒離開對方,牢牢盯著黎墨夕緋紅一片的面頰,如今已不似數月前那樣蒼白無力,當時黎墨夕在他懷中氣息愈漸微弱,如今在他身下的模樣勾人而美好,可那時的他差點以為有關這人的一切又要變成奢望。黎墨夕眼眸半睜,見他這副神態,即知曉對方又想到什么,便伸手將他拉下,在那耳上落下一吻,輕聲道:“上回說過的,我在?!?/br>肖無灼一手靠著枕,手掌放在他頭頂上,輕輕圈著他人,與之唇舌交纏。秋天的夜幕朦朧唯美,小院里情愫絲纏、溫柔四溢。--數月前。陸家后山山腳的大樹下,當時正下著滂沱大雨,兩個青年站在樹下談話,殷盼掩在離大樹不遠的一顆半人高的石頭后方,眼前樹底下的其中一人,便是他數日來跟蹤的對象,金陵黎氏。樹下兩人談了許久的話,殷盼內心越來越急切,思量著出手的時機,忽地那樹底下隱約發出一道藍色光芒,他以為是兩人談事不攏打斗起來,片刻后又發現不對勁,那束藍光越來越強,施咒的那位青年倒是靠在樹上,似乎體力已虛脫,他也認識那人,是豫州陸家年輕的家主,這幾年將陸家扶植的很不錯,在豫州的聲勢也再度興起。在他一頭霧水之際,驀然間,黎墨夕腳邊銀白色長劍猛然間自動出鞘,殷盼瞠目不敢置信,他雖同為劍道,可還未見過靈劍靠著本身力量出鞘的畫面,爹說的果然為真,這銀石劍便是世間寶劍!銀石劍直直朝著另一人飛去,他聽見黎墨夕一聲大吼,那把劍隨即又撤出人體,掉落在陸玖嵐身邊,殷盼用力眨掉眼上雨水,想看得更清楚些。直到淺藍光束漸漸隱散,黎墨夕瞬間跪倒,他心想時機已到,便從石頭后奔出,直直往陸玖嵐方向沖去,他今日便是為了銀石劍而來,這兩人談了什么又發生什么,他一點也不在意。怎知他奔至陸玖嵐身側時,黎墨夕居然硬撐起身接近他!他下意識便抽出自己的靈劍往對方刺去,劍鋒入身,剖開血rou的頓重感傳至他握住的劍柄上。殷盼一驚,急忙又將劍撤離,黎墨夕瞬間往后倒下,可他當下也無法再多想,僅拾起地面上的銀石劍與其劍鞘便快步奔離,頂空下著大雨,衣襟內原本備好的遞影符已淋濕無法使用,他便用最快的速度沖回城中客棧,因他知道顧家小少爺也一同來了,心里不免擔心,便快速在城中找了個符咒商鋪,買下符后趕緊遞影回榭州。--榭州,殷家。殷實見兒子遞影出現在庭中,雖全身濕透,可手中除了自個兒靈劍外還有另一把亮晃的寶劍,他眼眸劇顫,知道兒子辦到了,連忙上前扶住殷盼,讓他去房里將濕衣換下。殷實不敢置信的摸著對方交給他的寶劍,祖先世世代代流傳下來的任務,居然在他兒子手中給完成了,絕對是殷家祖上最光榮耀眼的一刻!殷盼換了身衣物后,面色焦急的趕至庭院中:“爹,方才我為了奪銀石劍誤刺了黎墨夕,在他心口附近,若他死了這銀石劍會不會便封住了?”殷實鎮定道:“雖說主死劍封,但這可是銀石劍,殷家留下的古籍中定有方法能解,眼下寶劍既已在手便不必考慮這么多,黎家人的死活也與我們無關?!?/br>殷盼點頭,與爹共同打量著那把長劍,又想起方才大樹下,銀石劍出鞘傷及陸玖嵐一事,便娓娓告知殷實。殷實聽了后點頭道:“難怪這銀石劍眼下平靜如水,想來便是知道做了錯事?!?/br>他心中盤算,待會便去書房研究祖先古籍,看是如何駕馭這銀石劍,如今寶劍就身在殷家,榭州殷家想成為修道界中第一便是指日可待。殷盼對方才的事情還心有余悸,可心中不免也想起當年修道完成后,下山發生的事情。…十余年前。他滿懷期望,帶著新求到的靈劍自百仙峰下來,回至榭州。當晚殷實便喚他進入書房,拿出一整疊殷家祖先留下的古籍。殷盼看著那些年代感已久的書冊,不解道:“爹,這些是?”殷實道:“我們殷家世代子弟中皆以劍道為多,數百年前,殷家的祖輩便曾是百劍山上的鑄劍士?!?/br>殷盼聞言大為吃驚:“百劍山?那為何我們會…會出現在這兒?”百劍山鑄劍士向來隱于世而不出。殷實道:“我們殷家祖輩便是第一批出世的鑄劍士,只是當時不只有我們,還有黎氏鑄劍士?!?/br>殷盼不解:“黎氏?”殷實點頭,目光沉重:“當時兩鑄劍士在山內便是交情極好,故才約定一同出世,后來也一同在榭州扎根?!?/br>殷盼道:“可我們這兒哪有什么黎氏…”忽地殷盼腦中閃過什么,“榭州黎氏?五六年前被壞人所害,只留下一個年幼獨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