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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來之樣?”穆洵聳肩,道:“先讓他們把事情處里完吧,倘若之后有相遇,當時再問也不遲?!?/br>--蘇州,秦家。臥房內,秦瀲與陸青寧已睡下,高淵悄然遞影至此,其實只是想看看陸青寧長什么樣子,畢竟他從未看過自己的jiejie。他無聲步進床榻,床上熟睡的女子河陸玖嵐長的有七八分像,只是面容嬌艷許多,不難想像姐弟倆的母親曾是怎樣的天姿。他打量完后便走至書柜邊隨意看了下,發現有一疊紙折的極為雜亂,胡亂被塞在角落,與其他整齊排放的書本們格格不入,于是他下意識便隨手抽出,一打開即認出上頭的字跡。高淵仔細的將那信讀上一遍,眼底忽地閃過許多情緒,半晌后才又神色無波的將信紙折好,放回原處,接著消影在房里。…蘭州客棧里。陸玖嵐方才因口渴醒來,卻發現對方已不在身側,等了一會兒后還是不見人回來,他便有些不安。驀然間,房內出現一道微弱的光,是他以往很熟悉的符咒之一,須臾間高淵便出現在木桌邊。高淵將外袍脫在椅子上后,走至床榻坐上,抱住人說道:“怎么醒了?睡不著?”陸玖嵐搖搖頭:“方才口渴醒來,見你不在?!?/br>然后就睡不著了。高淵撫著他側臉,對方眼角還帶著紅痕,是方才□□后的春潮余韻,姣好的面容看起來秀□□人,高淵忽地咬住他嘴唇,陸玖嵐嚇了一跳,可也任著他啃咬。那力道不大,高淵輕咬了一會兒后便改為吸吮,親不到半晌便又將對方壓進被子里。陸玖嵐閉著眼,感受身上所有觸碰。縱情間,高淵俯下身又吻住他唇瓣,十指交扣將陸玖嵐的雙手壓在兩側,望著那雙漂亮眼眸,低低說道:“你本來要去哪里?”方才那信紙上,陸玖嵐只提到買了一處農舍要去,卻未說是哪里。陸玖嵐睜眼,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不解道:“什么?”高淵道:“那日之后,你本來要一個人去哪里?”陸玖嵐被他盯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睜大眼眸道:“…你、你怎么知道?”高淵聞言,垂下臉將額抵在他頸側,咬住陸玖嵐線條明顯的頸部,猛然又開始動作。“嗯…!嗯…”陸玖嵐還沒來的及弄懂,被便搖的整個人無法思考。桌上燭焰搖曳,榻上□□未歇,高淵中間又換了幾次姿勢,最終才漸漸平息。他將人抱到懷里,拇指磨蹭著對方潮紅的臉頰。陸玖嵐喘著氣,問道:“…你生氣了?”高淵道:“嗯?!?/br>他何止是生氣。他氣陸玖嵐當時規劃好的未來沒有自己,雖他們當時的確像隔著一道海洋般的距離,可他就是氣,這種感覺好似對方讓他去拿洞房酒那次,說要送給他,讓他以后用上。他拉起陸玖嵐一手,咬住一指指尖,力道有些大,可陸玖嵐只是顫了一下,沒施力將手縮回。片刻后,高淵才松開齒間,往上頭明顯的牙印親了親,道:“你當時不想與我一起?就急著要走?”陸玖嵐臉上仍有些余韻潮紅,赧然道:“怎會不想與你…當然想…”只是當時…他已認定不論自己再怎么想,都只是妄想罷了。高淵又道:“你打算自己一人離開,之后又送我洞房酒,難道我以后成親還請你來作客?”陸玖嵐聞言也著急起來,小聲道:“昔追你別、別這樣…我當時是…總歸仍是對你…對你…”高淵盯著他,眉宇間還是有些不高興,氣這人要走,于是又道:“對我怎么樣?”陸玖嵐有些難為情,道:“我…”半晌后他閉了閉眼,小吸了一口氣后,輕喃道:“很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可我當時以為永遠沒機會了?!?/br>高淵聽他回答到最后語氣已有些落寞,便收緊胳膊將人抱緊,啞聲道:“只是喜歡?”陸玖嵐暈紅著臉,道:“你別這樣了…”高淵在他頸邊道:“玖嵐,我想聽…”懷里先是靜了半晌沒聲音,好一會兒陸玖嵐才慢慢抬臉,移唇至他耳邊,輕輕說了幾個字。高淵眸中震蕩,將人牢牢抱在懷中。確實,他倆之間,當時便隔著高山與海洋的距離,互扯著彼此往中間那道深淵墜去,經過無數漫長的眼淚、無邊無盡的黑夜。可終究,還是能迎來花開滿路的美景。他會緊緊牽著懷里這人,一同看遍春夏秋冬。于是他低低回道:“我也是?!?/br>室內情濃,空氣中彌漫著溫柔,連燭火閃動都顯得繾綣。高淵在陸玖嵐耳邊也低聲說了些話,隨后那張精致俊秀的臉面便綻開一抹淺淺笑意,羞澀又滿足。陸玖嵐眼底有些壓抑不住的情緒,耳邊皆是高淵低低的嗓音--“玖嵐,只要我們牽著走,過了這些荊棘,之后便是開滿花的長路?!?/br>“緣粉或許兜兜轉轉,但是不會讓人走散?!?/br>“你要牽好我,不許再把自己弄丟了?!?/br>“還有,你買下的那農舍,下回我倆一起去看看吧?!?/br>作者有話要說:高淵玖嵐算是到一個段落啰^^,我知道這一對讓小天使們都流了很多的淚嗚,明日是無灼墨夕的場景,同樣也有些心疼,ps.這三天都有省略號??!兩對都有!高淵與玖嵐,他倆之間所有的努力都不簡單,畢竟要把淚水重新煉回快樂,需要的何止是勇敢,一切都不容易,像是要越過高山,才能迎來最后整片的湛藍。75、第75章--枕鶴結地里。黎墨夕的傷已經足足養上一個多月,這天他又重復這陣子以來最常說的話,道:“師父,我們能去找肖煥了嗎?”枕鶴瞪了他一眼,道:“天天就想往兇獸山跑,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與哪頭兇獸結親了?!?/br>黎墨夕聞言有些失笑,可又隨即說道:“我真的…很擔心他?!?/br>枕鶴一臉荒唐:“你覺得無灼處理不好那些兇獸?只怕是兇獸都怕他吧?!?/br>黎墨夕:“不是…”是對方一個人在那里,肯定掛憂著他傷,卻又不能守在他身邊,他心疼對方這種感受。枕鶴怎么會不明白,便道:“今日你養傷足一個月了,可以去找他了?!?/br>黎墨夕猛然抬頭,喊道:“真的嗎!”枕鶴:“不然就當假的?!?/br>黎墨夕:“……”枕鶴認真道:“你把這碗藥湯喝完,我便帶你去找他吧?!?/br>然后枕鶴便看著他徒兒以最快的速度,灌下那湯藥,大碗立刻見底。枕鶴嘆了口氣,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