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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這個意思…”高淵卻沒再說話,將他紗布包上后,便離開房間。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陸玖嵐身體已復原了七八分,老大夫抓的藥帖也幫了很大的忙,只是他與高淵之間,即使待在同一個空間里,交談互動依舊是稀少而疏離。他覺得這種感覺大概就如同天空與大海那般,互望著,卻永遠碰不到對方的心,已是連最簡單的互動都無法。--某日午后。陸玖嵐靠坐在榻上看書,皆是他這幾年間陸續帶來給高淵解聊的。如今他現在身上已無丹靈,仙術書籍對他來說已是無任何用處,故他都是選一般話本來看,這本書里是坊間的流傳故事,寫書人還將一些上古靈獸也編寫進去,讓整個故事更為玄幻,他看至最后一頁時,便將封底闔上。起身下床之際,高淵正好從門外走進,手上拿了一些食物,他默默看著對方將吃食放到桌上,問道:“你要一直讓我待在這里嗎?”“不然你還想去哪?”高淵語氣平穩,沒有一絲溫度。陸玖嵐搖搖頭,望了眼桌上冒熱氣的吃食,又轉身步回榻上。養傷這一個月,他除了那藥湯外,其余吃得不多,整個人仍舊消瘦,秀雅的面頰也總帶著蒼白,看上去毫無血色。高淵用力蹙起眉,說道:“帶東西給你就是要吃,你若浪費我下次便不帶了?!?/br>陸玖嵐聽聞后先是愣了下,一瞬間不知自己該如何動作。高淵怒意微升,跨步走向床榻,粗魯的將人拉起,說道:“你不吃,我就用灌的?!?/br>陸玖嵐臉色微白,輕聲解釋道:“我沒不吃,是現下真的不太餓,待會就吃好嗎?”這語氣極輕,一字字落在高淵耳里。高淵看著近在眼前的面容,曾經,自己滿身滿心的護著這個人,怕他勞累、怕他受傷,擔心他忙得沒時間吃飯,總寫信提醒對方要注意身子、按時入寢,一遍遍的千叮萬囑,甚至約定好了五年后………可原本的五年后應該是怎么樣呢?如今他想都不愿去想。最后他又等來了什么!高淵驀地松開手,身子往后退開。陸玖嵐看他這樣,知道對方應是想到某些事,便垂下眼瞼,拉開被子起身下床,輕聲道:“我現在就吃?!?/br>他緩步走至墻邊方桌,伸手正要拿起吃食,猛然被一股力道扯過,壓在一旁墻上,剎那便驚詫的抬起頭,就見高淵兩眼發紅狠狠瞪著自己,手上力道很大,抓的他胳膊都疼。陸玖嵐一陣驚慌,不知對方用意為何。驀然間,對方低下頭用力咬住眼前他唇瓣,下嘴力道不小,他幾乎是瞬間便被咬破出血,隨即感覺里褲被用力扯下。陸玖嵐倏地將脖子往后一仰,雙眸緊緊閉著大口吸氣,想緩解疼痛,二人動作間不時扯到腰腹,那傷口雖已愈合,可因拉扯激烈,腹部深處仍是傳來一陣刺痛。高淵掐著人動了好一會兒,見他表情如此,忽地又像回神般,猛地將身軀撤離,稍微退開幾步,在兩人間拉出些許空間。陸玖嵐在瞬間便軟下身,往地上跌去,卻在跪地之前又被眼前人一把抓起,大力拽回床榻上,接著身上力道頓時又松落。他喘著氣,抬起手臂覆蓋在眸上,因方才激烈的動作故氣息仍是亂的。須臾間,身子又被人覆上,陸玖嵐驚懼的移開面上手臂,見高淵壓在自己身上,他原以為對方是要離去,怎又回來了。高淵將手中瓶子用力旋開,陸玖嵐看出那是他換藥時其中一罐藥膏。對方挖起一勺直接往他下探去,陸玖嵐眼底一震愕然,不解眼前人為何要如此,倏地掙扎道:“高淵你…”可兩人間本就無話可講,陸玖嵐身子瞬間整個弓起,雖有膏藥做前置,那痛意還是在頃刻間發散至全身,蒼白的手指緊擰著住身下榻被。陸玖嵐咬著唇,上頭早有被對方咬破的痕跡,緊緊閉著眼忍耐痛感,這是高淵第一次在床上對他做這種事,以往都是將他壓在桌邊或墻上。高淵直接開始動作,看著身下人疼的眉宇緊蹙,面頰卻毫無血色,唇角卻帶著血絲,他死死盯著人不放,眼眶發紅,許多情緒在心中橫沖直撞,眼前人躺在榻上的畫面他不是沒想過,只是場景是洞房花燭夜,而不是現下這般。他掐住對方的力道越來越大,在皮rou上頭留下一道道紅瘀指痕。許久之后。待身上溫度撤離,陸玖嵐已是疼的施不出力氣,只能輕扯過一旁被子蓋住身上一片混亂,對方下床后沒回頭看他,徑自往門口走去。他閉了閉眼,虛弱的輕喚道:“高淵…”那人停了步,可依舊沒回頭。陸玖嵐躺在榻上,顫聲道:“倘若你還愿意踏進陸家一趟,我書房木柜下有個東西,你拿去吧,那本來……便是準備給你的?!?/br>其實…是準備給他倆的,只是現在用不到了,但說不定高淵以后還能喝到,那便拿去吧,畢竟自己身上已沒什么東西能當作祝福送給他了。高淵沒出聲回應,直接往門外跨出。陸玖嵐瞬間拉起被褥將整個人埋進。真正走到今日,他的心已負荷不了,從三年前便是如此,情緒一層層的積累,不管是得知他爹娘離去的原因、或者是夜里燒去信紙的心死、還是這三年來他與高淵之間種種相對,每一段在他心上都是如血的刻痕。他其實早已計畫好后頭所有事情,在與黎墨夕談話前一晚,他在夜半時分便將山腰處的特殊結界給解除,之后本要直接離去,可抵不過心頭念想,約莫明日過后再也不會見到合院里那人了,于是他邁開腳步,順著意識步入院內,見了對方熟睡的臉龐,還是忍不住在那唇上落下輕吻。從初識到如今,他與高淵從來不曾好好的接過一吻,每次對方都是極為粗魯的咬破他唇,像在泄恨一般。這回,他吻的很輕,至少在兩人結束之際,能有一次不帶恨的觸碰。晃神著下山之后,當晚,陸家臥房的油燈徹夜未滅。他坐在案臺前,將剩余那兩封未燒的信紙讀上好幾遍,上頭寫的一字一句,美好而令人向往,是他曾經心頭最期盼的念想,一旁桌面放了章紅色小紙,紙面上是一個嵐字,他想帶走的東西就這幾樣而已,畢竟他心底最渴望的,也帶不走了。案臺邊上擺著一封剛寫好的信,他已交代家樸,在他明日出門后便要寄去給陸青凝,他能理解jiejie怨恨高家的原因,也仍然敬愛她,不因任何事改變,而明日太陽一出,約莫穆洵便會來找他,既然對方已看見她房內的影疏劍,經過這一夜鷹是已能想通八分,且如今墨夕已經回來,應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