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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揉了揉屁股站起身,不好意思的向附近幾桌客人笑笑當作陪禮,而后便將椅子抬起又坐回去。坐在他對面的女子無奈道:“以森,你怎么坐個椅子也倒成這樣?”小少年道:“娘,方才有小蟲子從我腳邊飛過去,我想抓住它?!?/br>那女子道:“吃飯就吃飯,別弄那些臟的?!?/br>“蟲子不臟,我看書上說他們還會自己洗澡呢?!?/br>“那也得等用完膳再去看它們洗澡,到時便讓你與它一同洗?!?/br>“喔…”小少年結尾語氣不甘,似乎隨時又要趴到地下去找那蟲。黎墨夕聽二人對話覺得好笑,且對方母親的回話也頗為有趣奇特。顧子深望著對面桌上的兩人,忽地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女子…長的很像…”黎墨夕聞言,才將視線從小少年身上移至女子臉面,瞬間即會意過來。那女子容顏美麗,即使正在生氣自家孩兒,可仍是毫不減去臉上姿色半分。穆洵盯著她臉,說道:“玖嵐曾說過他有一個jiejie,養育一子,且他似乎極為疼愛jiejie的孩子?!?/br>想必就是眼前吵著抓蟲的小男孩!只是當年在清河參與花火節時,陸玖嵐說對方不過六七歲的年紀,現下居然已經是個挺直的小少年,可見時間溜的多快,當自己不注意時,便要狠狠提醒你一番。陸青凝雖正與秦以森說教,可自然能感覺到隔壁桌四名青年盯著自己打量,便直接望了回去,朝著顧子深說:“你們總盯著我這兒看,請問有事嗎?”黎墨夕最先展顏,起身走至那桌邊,客氣道:“請問妳是玖嵐的jiejie嗎?”陸青凝聽她提起自家弟弟,臉色立即和緩下來,見他似乎與陸玖嵐一般大,且手上也握了把劍,便隨即反應過來:“我叫陸青凝,你們是玖嵐當時修道的同窗吧?!?/br>黎墨夕笑道:“果然是玖嵐jiejie,我們確實和他是同窗,當時都住在隔壁寢?!?/br>陸青凝見他態度親和,似乎與自家弟弟交情不錯,面上這才露出笑靨:“原來是這樣?!?/br>穆洵也走過來道:“陸jiejie好,許久以前曾聽玖嵐提過家姐,他總說妳的模樣與他極為相似,沒想到竟是能讓人一眼認出的這般相像?!?/br>陸青凝見到他的臉,笑意又更加親切了,因她曾在陸家看過對方幾次,這青年和陸玖嵐似乎很有話聊,只不過她每每從廳堂的窗角望見兩人,便會自行先去書房做等待,不打擾弟弟與好友敘舊,以至于她雖看過眼前人幾次,可對方在今日以前應是從未見過自己。她笑道:“玖嵐和我都遺傳娘親的容貌,故我倆人便有七八分像,既然有緣在這城相見,不如大伙兒一同吃個飯吧,我夫君去和人談事,眼下只有我和以森用膳,位置空了一大桌?!?/br>于是四人便一同移坐過來,讓老板并桌合菜。秦以森臉遺傳道他娘親的半分絕色,可因也有半分是遺傳父親的俊逸,綜合起來很是好看。黎墨夕朝著他笑道:“你再過幾年便要上峰習道了吧,到時候可以來找我玩?!?/br>既是玖嵐的姪兒,自然要比其他人親近對待。秦以森好奇道:“大哥哥你住在峰上?”黎墨夕含笑回應:“是阿,我就住那?!?/br>他腦中突然想到阿離,兩個小少年的年紀似乎一般大,只是肖離的性子較靜,不若眼前的小少年,似乎下一秒就要跳起來把桌掀翻。穆洵朝陸青凝問道:“不知jiejie最近可否有去看過玖嵐?”陸青凝道:“這兩個月還沒有,近期我夫君家的事務較忙,就訂了下個月的時間才去?!?/br>穆洵道:“我今天才從豫州那回來?!?/br>陸青凝放下筷子,嘆道:“玖嵐也不知有沒有好好吃飯休息,整個人瘦得不像話?!?/br>顧子深見她擔憂神色,忍不住開口道:“妳知道玖嵐傷神的原因嗎?”陸青凝似乎遲疑了下,才點過頭。黎墨夕道:“所以想必jiejie也知道南陽高家滅門一事?!?/br>陸青凝神色劇變,卻又很快恢復平靜,但因掩飾不及,皆被在場四人看到了,于是她簡單道:“聽過這人?!?/br>眾人見她神色如此,以為是為了弟弟傾心之人失蹤而煩憂,可面對陸青凝也不知該從何處切入提起。飯桌上突地一片沉默,半晌后,陸青凝才說道:“既然大家有緣相見,今日就別談這些事了,今晚我請客,多叫幾道菜,大家都吃多些,也算是我替玖嵐款待大家?!?/br>接著她面朝穆洵道:“若下次你再去了豫州,定要再好好提醒玖嵐多休息?!?/br>秦以森道:“原來你們都認識小舅舅阿!”黎墨夕見小男孩笑的燦爛,便道:“從前在百仙峰上,最后的那場試煉我還和你小舅舅同一組呢?!?/br>秦以森震驚的張大嘴巴,放下扒到一半的飯,大聲道:“你說的是兇獸山試煉嗎!”黎墨夕見小男孩激動,直笑道:“是的,你以后也有機會參與?!?/br>秦以森似乎對這話題非常有興趣,隨即接話道:“我以前總拉著舅舅給我講試煉之事,他每場都詳細敘述給我聽了!所以你們那組當時真的有人跳進臟兮兮的塘里去尋晶石了?”小男孩活靈活現的夸張語氣,讓在座幾人都笑出來,稍微放下心中事物,一同參與話題。只有肖無灼面無表情的聽著這段,黎墨夕趕緊在桌底捏了下他手指,雖然多年過去,可當年的兇險仍是歷歷在目,肖無灼一直對他入水找符一事不高興。顧子深插嘴笑道:“那叫晶符,不是晶石,不過他真的有跳進那臟水里?!?/br>秦以森瞬間露出佩服表情:“大哥哥你真有勇氣!要是我還不一定敢跳呢!”陸青凝原本還含笑聽著幾人對談,又聽見這一段往事,便驀地盯著對側的俊俏青年,遲疑問道:“你就是墨夕吧?”黎墨夕頗為吃驚對方知道自己,便道:“我是,陸jiejie也是從玖嵐那聽說的?”陸青凝道:“嗯,我弟弟向以森述說兇獸山試煉時,我也在一邊旁聽?!?/br>她眼神掃過對方放在桌上的劍,難怪她總覺得這亮晃晃的劍鞘在哪看過,原來是因自己也曾握過它,并且毫不留情的劃在那七人身上。而她當年在事情完后,便回歸家庭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心中大仇已報,她覺得人生也舒坦許多,更不覺得有何違理,世上之事便是如此,殺人就該償命!作惡之人若是死了,何須為他們掉一滴淚、傷一分心,甚至愧一絲疚。若有這同情心不如分去給街邊的流浪狗,都還來的更加實際。桌邊,秦以森還沉浸在兇獸山的畫面里,激動問道:“小舅舅還說,你們拿第二枚晶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