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3
摸長須道:“哎呀,好久沒見你倆用劍了?!?/br>二人隨即向他覆手行過禮。黎墨夕道:“近日子深與穆洵剛好來峰上一趟,便抓緊時間比劃了一場?!?/br>潭云道:“墨夕將無灼教的新招練的很熟,已經可以往下面繼續修習了,不如從明天開始,我便在這處教導你們倆新的高階劍法吧?!?/br>二人聽聞此言,皆是紛紛睜大眼,臉上盡是欣喜。顧子深道:“真的嗎仙尊???”潭云道:“當然,就明日下午,就照你們以往修習劍道的那時辰,以你倆資質,大約半個月就能記起全套,回去再多練習即可?!?/br>顧子深興高采烈道:“我們居然將在同一地點、同一時辰接受仙尊教習,想想就很激動,這一定也跟親屬通行一樣,都多虧了墨夕!這次還能讓親屬旁聽學習?!?/br>他激動完后,又忽地問道:“對了仙尊,方才墨夕用的那套劍法,無灼當時學了幾天?”潭云:“約莫五天?!?/br>“五天???”顧子深震驚非凡,下意識將對方的話重復了一遍,然后又道:“難不成無灼是一天到晚在趕時間?怎么學什么東西都是三天五天便成?!?/br>黎墨夕不禁失笑:“不是趕時間,就是他理解力強、習得快罷了?!?/br>潭云點點頭,然后朝他說道:“墨夕,聽聞你這次偶遇了枕鶴前輩,還住進了他的結地,我對前輩當年的教習實為印象深刻,挺想再見他老人家一面,如今你已拜他為師,想來應是會有這個機會?!?/br>譬如他倆徒兒成親之時。顧子深道:“仙尊,當年您修道期間,便與爻寧仙尊住在同間寢房嗎?”潭云搖頭,道:“爻寧與境畫同住,我與其余弟子住另一間?!?/br>黎墨夕好奇道:“當時便有告知作息的鐘響?”潭云道:“嗯,那大鐘的年紀已逾千年,可據說最初未如此大聲,是你師父在上頭施咒,讓其聲量放大?!?/br>何止是放大,簡直是響徹云霄劃破天際斗破蒼穹……總歸他當時修道,每個清晨都要被那貫耳的鐘聲吵至腦仁發疼,顧子深道:“確實吵的腦子都要裂了,為何要調大聲?”潭云目光深遠,然后說道:“枕鶴前輩總說,不能讓雞喚醒我們,而是要我們去喚醒雞?!?/br>黎墨夕道:“……確實是師父會說的話?!?/br>動不動就與雞有關。顧子深朝好友說道:“…你師父真的奇葩?!?/br>黎墨夕便道:“與你約莫不相上下?!?/br>顧子深橫眉豎眼道:“我為人如此正經,你別隨意隨意詆毀我做人認真實在的名聲?!?/br>話落后就見對方似在戲笑,他便不服的用手推了黎墨夕一把,接著瞬間也被推了回來,兩人驀然間原地鬧騰起來,如同兩個五歲娃娃,如同當年一同站在廊上被罰提鍋的兩個小男孩。兩人嘻嘻鬧鬧間,潭云忽地朝另一處望去,然后說道:“無灼和穆洵來了?!?/br>眼前二人瞬間便停下動作,雙雙往仙尊視線方向看去。結果那處只有一片空蕩的石地,連一個人影皆無。潭云又道:“看來你們往后也不需什么定神的符咒,兩個人名便很好用了。黎墨夕:“……”顧子深則是笑得一臉得意。--數日之后。兩人習完劍的下午。待潭云教學完畢先行離去后,顧子深擦了把額際的汗,說道:“墨夕,上回我們討論的那事,眼下可以著手了,沄瀾說想先行下山去豫州一趟,告知玖嵐你已回來及我們要重新追查高家的事,沄瀾還說先讓我倆留在山上把整套劍招學完,他見完玖嵐便會直接出發到南陽,到時與我們就在那會合?!?/br>黎墨夕頷首示意,確實時候也差不多了,估計再十天劍法便能學成。顧子深道:“之前我與沄瀾去豫州找過玖嵐許多次,他整個人狀態都很差,瘦了整整一大圈,話變得很少,讓人看了都難過,沄瀾也不斷叮囑他三餐定要正常。黎墨夕沉重道:“畢竟高淵家發生這樣的事,眼下人還失蹤,玖嵐肯定是極為煎熬的?!?/br>顧子深道:“待我們南陽追查結束后,大家便一起去豫州一趟看望他吧,此次你終于回來,至少有件喜事能向玖嵐說,或許也能有個盼頭?!?/br>畢竟失蹤六年的人都能找回,代表高淵也仍是很有機會!過去六年期間,百仙峰的少年們便是四分五裂,當時大家說好的半年后相聚也沒聚成,因那當會兒所有人都忙著尋找黎墨夕的下落,怎知往后不過三年,高淵緊接著失蹤,所有事情一件挨著一件,似乎是時間推著人前進,往那些深淵里走去,即使不想前進,也不得不邁出腳步。如今黎墨夕回來了,像是一塊缺角滿布的拼圖終于找回其中一角,眼下大家皆掛心著高淵一事,已是恨不得立即著手追查。于是隔天中午穆洵便背上行囊,先行出了百仙峰。離開前還交代顧子深好好習劍,別一直掛念著他。一日過后,他人便到達豫州。這回陸玖嵐正好也在家,家仆傳報之后他很快就被領進去了。穆洵見到久違的好友,先是露出笑意,而后卻發覺對方腳步有些虛晃,步伐明顯的不穩,便趕忙關切道:“玖嵐你腳受傷了嗎?怎么走路怪怪的?!?/br>陸玖嵐聽到這話,神色有些怔然,然后才垂著眼道:“前幾天走路萎到腳,沒什么大礙?!?/br>穆洵頷首,又道:“有件好消息要告訴你,墨夕他回來了!”陸玖嵐聞言便立即抬臉,面上有些驚訝。穆洵道:“我剛得知消息時表情和你差不多,雖不敢置信,可又驚喜。陸玖嵐道:“墨夕他……還好嗎?”穆洵頷首,接過家仆地來的熱茶,坐在桌邊將一連串事情娓娓述出,一講便是一個時辰。陸玖嵐聽得很認真,有幾段甚至眼眸大張,大抵是因全神貫注在聆聽,拋開心中其他事,他臉色反而好了些,不若平時的蒼白倦意,在對方講至一個段落時,他道:“枕鶴仙尊不是百年前便隱世了嗎,墨夕墜崖后能遇見前輩,也算是眾多禍事中終有一福了?!?/br>穆洵道:“仙尊還教了無灼幾道失傳的符咒,或許對高家一事有幫助,說不定能就此發現高淵下落?!?/br>陸玖嵐聞言,神色驀地恍然。穆洵見他明顯的失神,明白是因自己提及高淵,讓對方又想到傷心處,便立即道:“玖嵐你放心,一有消息我定馬上告知你!以及枕鶴仙尊拿了一種靈草讓墨夕轉交給子深,子深服下后封靈已解除,眼下也能如常使用靈劍了?!?/br>陸玖嵐眼眸顫了下,可很快便恢復,輕聲道:“恭喜子深?!?/br>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