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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鶴和黎墨夕視線交會之際,驀地靈光一閃,感覺自己發現了墜崖的神秘原因,便眼眸一震,用一種探窺隱私的語氣說道:“??!該不會是……”“不是!”黎墨夕直接回覆。枕鶴一怒:“我又還沒說,你又知道不是了!”黎墨夕道:“看您眼神,我就知道您想說啥了?!?/br>肯定是想著殉情之類的。枕鶴仍是自顧自的感嘆:“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果然情深又義重?!?/br>沒什么,不過就是你跳、我躍,大家一起墜。他這幾百多歲的長者,為了跟上現在的年輕人,腦袋也是轉得挺快的。黎墨夕抗議:“就跟您說了不是!”枕鶴咳了聲,慎重的說:“好吧,那我再問最后一個?!?/br>“…仙尊請說”黎墨夕深呼吸一口氣。枕鶴:“你們是誰殉誰???”黎墨夕:“……”離開籬笆小屋后,三人順著石子路走了一小段,黎墨夕趴在肖無灼背后,仔細的打量周遭環境。老人家的確把這里照顧的很好,跟外頭雜草叢生的山谷截然不同,石子路旁的花花草草都被修剪得極為整齊,排列有序,長的也好,聞味道應是各種不同的草藥,較遠的地方有好幾棵枝葉濃密的大樹,樹頭茂盛,長了許多不知品種的果實。黎墨夕看見石子路最前頭有間木屋,外型和剛剛的“雞舍”相差不大,只是比較大間,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吵雜的咯咯聲,他伸頭就見一群七彩仙雞被圍在路的側邊,大概是見主人回來了,正爭相恐后地準備迎接。黎墨夕詫道:“這雞還真的是七彩色的…”方才他還以為是仙尊夸飾的講法。前頭的長者耳朵很尖,一聽到別人夸贊自家仙雞,馬上轉頭回道:“沒錯!一般仙家最多只能養出五彩,我硬生生比別人多養出了兩彩!還有,不要忘記了,待你傷好后記得來跟仙雞道謝??!”“…好的,晚輩定不敢忘,照著三餐向雞群請安?!崩枘髦鼗馗?。三人進入屋院后,枕鶴仙尊示意肖無灼將人放至軟榻上。接著便手拿仙符,嘴里喃喃念著不知什么,在黎墨夕腹前比劃了幾下,半晌后才說道:“你丹元雖未被毀,可靈力只剩零星些微,原本應是極為飽滿的,著實可惜阿,且你的身子應是中過蝕丹蠱吧?!?/br>黎墨夕躺在榻上道:“晚輩名叫黎霜,字墨夕,多謝仙尊替我療傷,我確實被人下了這種蟲蠱,又于墜崖前被人用此蠱催化后,強行奪靈?!?/br>枕鶴點點頭:“果然,因你的丹元上有蠱蟲的痕跡,而蝕丹蠱這類的蠱蟲一般是不會破壞丹元,只吸取丹上的靈氣,你告訴我,是不是你九尾化形后惹上了不該惹得人家,才被報復?!?/br>黎墨夕:“…仙尊以后還是少看些話本吧,其實靈獸大全不錯?!?/br>枕鶴隨即展露嫌棄:“那破東西我之前看了百年不止,想燒了都無法,誰沒事還會去翻??!不如看狐貍與書生!”只是眼下墻邊站的高大男子不怎么書生樣就是了。黎墨夕憋住唇邊快忍耐不住的笑意,趕緊將話題拉回,說道:“請問仙尊,有無辦法讓我金丹靈力補回?”枕鶴道:“你體內這顆丹元雖還完整,可這丹上之靈九成以上都是天生的,后天只是去加強成熟他,就算往后再修煉也達不到之前程度的靈力?!?/br>雖然黎墨夕早有心理準備,但實際聽到說法,心還是有些微沉。肖無灼見他失望的臉龐,即問道:“前輩是否有辦法補救?”仙尊道:“補靈這種事,再強的仙術都無法辦到,除非直接剖肚換丹,或者用蝕丹蠱去蝕他人之靈再渡回給自己?!?/br>黎墨夕見肖無灼眉宇蹙起,便露出淺笑,開口道:“沒關系的,不修劍道就不修吧,能做的事還多著呢?!?/br>一席話,不只安慰肖無灼,也在安慰自己。枕鶴望向肖無灼手中:“那兩把劍是你們的吧?!?/br>黎墨夕點頭:“銀白那把是我的,黑色是他的?!?/br>“劍名呢?”仙尊問道。黎墨夕道:“我的靈劍名喚黑土?!?/br>枕鶴疑惑:“白的叫黑土?”…什么奇葩邏輯?黎墨夕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呃…因為我名字里有個墨字,墨水的墨,拆開就是黑土?!?/br>白胡長者點點頭,接著側臉朝肖無灼問道:“對了,還沒問你大名呢?”“晚輩名叫肖煥,字無灼?!彼?,空中出現幾絲光束,寫著他名字。“我懂了,所以你的劍叫火勺?”仙尊覺得自己簡直舉一反三、一點就通!肖無灼鎮定道:“晚輩的劍,名喚落懸?!?/br>枕鶴瞬間蹙起白花花的眉宇,擼了擼胡子:“原來不是同一個起名法阿,都感情好到殉情了,劍名怎么不配對一下,他既然叫黑土,你搞個白泥當劍名也是可以的?!?/br>黎墨夕:“……”枕鶴轉頭向他說道:“墨夕,你的內傷目前無大礙,待會兒我配點藥帖,約莫晚上能熬好,天天喝一碗,半個月內就能痊愈,好歹補點血什么的,精神體力方面,夜晚睡一覺明日就恢復差不多了?!?/br>肖無灼在旁應首:“多謝仙尊?!?/br>話落他便蹲下查看榻上之人的神色,肖無灼緊盯著眼前人,上一次的離別就像晃眼閃過的夢寐。黎墨夕見高大的身影蹲在眼前,面露擔憂,忍不住伸手撫了撫那英挺好看的臉,腦中也想到這幾個月來發生的種種,每一件擺在眼前的事實皆在沖撞他的心神,可不論如何,至少這次肖無灼在自己身邊,他想著便露出一抹淺笑:“別擔心,沒丹靈就沒丹靈,最差也不過這樣而已,何況這次有你呢?!?/br>且這結地里看起來極為富饒,生氣蓬勃的,與死氣沉沉的海上荒島壓根是天壤之別。肖無灼這才頷首,可眼眸仍是牢牢系在他身上。片刻后,兩人才一同站起身,卻發現仙尊站在桌邊,手里不知何時拿了袋瓜子,正邊吃邊看著他倆,表情像在聽戲。枕鶴感嘆道:“我不趕時間,這軟榻借你們一用,你趕緊再坐下,你也趕緊蹲回他身前,我看著覺得畫面不錯?!?/br>黎墨夕聞言先是一陣怔愣,接著面上才漸漸染上薄緋。枕鶴又吃了兩粒瓜子,繼續道:“你倆身量都高,趕緊告訴我,是用這個做為標準尋對象的嗎?快快,誠實為做人的根本,是不是看矮的脖子會疼?”黎墨夕:“……”您真是想的太周到了。肖無灼卻平靜道:“倘若他矮,我也可以?!?/br>枕鶴差點落淚,覺得眼前兩人身上故事滿滿,很適合去茶樓講上三天半!他很想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