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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勇敢,能與這些東西待在一塊?!?/br>小女孩忽地被人稱贊,不禁面露喜色,道:“我晚上還和它們睡呢,都是一坨坨待在我手上的,有時在額上?!?/br>穆洵:“…妳真是特別的堅強?!?/br>他身旁三人皆是靜默。平時多話的顧子深這時已是一句話皆說不出,只有滿腹的惡心與憤怒,只想沖至金陵,將蠱蟲塞進惡人嘴里!肖無灼則是死死握著落懸,另一手以不讓對方發疼的力道,牢牢牽著身側人。--四人出了蘇家院后,騎馬回至郢都城中。此時天色已近晚霞,倘若眼下離城,路途上尋不到客棧便更為麻煩,只好先行在此地住下。只是這座城內客棧稀少,幾人尋了五條街才終于找到一家,里頭也全是空房,約莫平時根本不會有人想來此城游玩,畢竟黏膩的蠱蟲與蘇家院并不是什么討人喜歡的觀光景點。客棧一樓幾近無人,只有一名店小二面無表情的佇在那。顧子深訂下房間之后,便轉頭朝好友道:“墨夕,我與沄瀾先去你們那房好嗎?”對方自從離開蘇家院后,便一直不發一語,且面如白紙,倘若黎墨夕心情已是撐不下去,他待會能叫店小二多送幾壺酒上來,干脆大醉一場,痛快喊出來也好。黎墨夕朝他輕輕點頭,而后捏了捏扣住自己指間的那手,肖無灼便牽著人緩緩步上樓。作者有話要說:準備回金陵,懲罰壞人了!!無灼簡直心疼壞了,也一直忍著沒讓落懸出鞘。其實連落懸劍靈也非常生氣,怒聲表示:我老婆呢!?把黑土交出!58、第58章二樓房間內。店小二將方才客人叫的茶水送進,接著便掉頭快步出房。此間房內所有人的臉色皆是凝重,氣氛沉墜,尤其兩個穿深色服飾的青年,面上冷的宛如冰霜,以至于他一刻也不敢多留。黎墨夕見幾人都擔憂的望著自己,才開口道:“還是先把事情理一理吧?!?/br>肖無灼牽著他手,捏了幾下,無言詢問。黎墨夕看向那雙深邃的眸子,道:“沒關系的,又不是心里沒底,且你們都陪著我不是嗎?!?/br>一旁顧子深大力的點頭。四人便在桌邊坐下。穆洵道:“先從最初的源頭說起,眼下已能確定,六年前墨夕失蹤的原因便是為了蠱蟲入身蝕靈?!?/br>他頓了下,確認黎墨夕臉色還可以,才繼續接下去道:“當初便是你姨母將人弄暈再放至荒島上,然后派小童去料理所有起居,順便盯人?!?/br>這簡述的過程已能完全肯定了。顧子深了悟道:“墨夕曾說過那人對方約兩個月上島一次,每次上島皆為放蠱,難怪我娘曾說黎夫人每幾個月便定時出城一趟,想來這所謂的出遠門便是出海去小島了?!?/br>肖無灼一直盯著黎墨夕臉色變換,覺得對方神色已不如在蘇家院時蒼白如紙,可掌心仍是扣牽著他指間沒放,便問道:“你覺得島上戴面紗之人便是她嗎?”黎墨夕點頭,慢慢道:“應該是的,畢竟這種事若交由旁人,姨母肯定不放心,當初黎家在外城擴展商鋪時,便是姨母親力親為,所有小事皆要經手,每本帳冊都要親自細看過,更何況是下蠱這般不能為人知之事?!?/br>顧子深道:“秋冥哥近幾年靈力驀然提升,之前我們總以為是請到神仙大夫,可眼下居然是靠著如此骯臟之事!”穆洵點頭道:“子深被封靈那初,他娘曾特意去金靈一趟,向黎夫人詢問神仙大夫住在何處,你姨母卻說對方如今已去云游四海,無法再聯系?!?/br>顧子深聞言,越發思及細恐,當時好友失蹤之后,金陵黎家表現出的哀傷與傷悲是如此巨大翻騰,可在這般波濤洶涌之下,居然蘊藏了如此令人發怵的驚悚意圖。尤其黎家女主人幾乎派盡了各城有限的人手,可謂是傾盡全力在尋找。穆洵道:“悲傷能演,派人自然也能做戲,反正不管出動多少人,也是無法尋找到海上荒島,還能將思念演的入木三分,將哀痛演的真情實感?!?/br>顧子深道:“墨夕,你覺得秋冥哥知道此事嗎?”黎墨夕望向他,半垂的目光已透出想法。金陵,黎家,荒如一陣虛幻,假的。姨母疼愛,是刀口上的糖,演的。兄長的關愛…穆洵朝顧子深道:“蠱蟲既是用在他身軀,怎么可能毫無察覺,況且自身靈力還增加異常,若說完全不知情,未免過于牽強?!?/br>黎墨夕望著桌面木紋,一字一句道:“不知…兄長是何時知道這件事的?”黎秋冥的關愛,似真似假,虛幻飄渺。哪些時候為假,哪些時候又為真。此事既為姨母所策劃,可她是何時產生的念頭?又于幾年前便開始計劃?從他上峰修道之前?還是他拿著鍋在廊上罰站那年?又或者更早…黎墨夕垂著眼瞼,似在極力忍住心傷。若無感情,不必悲傷。若無親情,何來背叛。顧子深看著黎墨夕,心里同是難受不已,可黎墨夕就坐在他們面前,仍是堅強的尚未潰堤,他便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黎墨夕雙眸仍是未抬,只道:“我想拿回黑土,既是姨母將我帶去荒島,那黑土定在她手上?!?/br>他語調緩慢,似在敘述一件不大的事。肖無灼道:“待幾天后回金陵,便直接去拿?!?/br>眾人提及靈劍,穆洵腦海即驟然閃過某思念頭,驚愕的開口:“那子喻哥的悅吟該不會也是……”顧子深幾乎與他是同一瞬間便想到,沉重道:“應該是黎夫人或秋冥哥所為,畢竟當時各路人馬都在找墨夕,事情大的連外城都沸沸洋洋,墨夕姨母應是擔心最后有人會懷疑到黎家內部,畢竟人是從那里不見的,才干脆挑了件不大不小的事,讓黑土現世,一來能讓人感覺墨夕是因自身因素才隱身,而不是遇到危險失蹤,二來,毀了琴后再度消失,只會讓人覺得他是避不出面?!?/br>毀靈琴雖不若殺人滅口嚴重,可單憑這件事也能編造出不少恩怨情仇。輿論越混亂,線索就越能隱藏。這每一局、每一步皆需經過細細策劃和思量。穆洵道:“可為何是挑中你兄長的琴呢?”肖無灼道:“認識之人反目成仇,會比與陌生人的仇恨無中生有,來的好編借口和理由?!?/br>簡單一席話便讓在場人紛紛陷入沉思。確實如此,悅吟與黑土的關聯被泄漏出去后,不過三天時間,城中即傳出許多關于黎墨夕和顧子喻的怨仇,各種劇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