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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墨夕雙眼緊盯住他的動作,腦袋飛快運轉,而后才顫聲問道:“難道因為昨日他和我說了幾句話,所以就被帶走了?”那小童微微點頭,臉色懼怕的望向他。黎墨夕面上血色盡失,瞬間便后退幾步,啞巴小童年紀比昨日那孩子模樣更小,此時神色充滿恐懼,一副快昏厥的模樣,以至于他自己不安之余也是于心不忍。他站在原地惦量了一會兒,接著便轉身回至房里。眼下并不適合再繼續對話,現在他已能確定擄他之人昨日也還在島上,不只看著他將島繞過一圈又一圈,還盯著他向兩名小童問話,最后將有發言的那個孩童給帶走了。帶去哪里了?下場是何?他思及于此,已是眉宇緊蹙,面上也一片蒼白,神情皆是不安,甚至弄不清楚對方是否還在附近監視?!黎墨夕壓了壓太陽xue努力想保持思慮清晰,將如今處境給厘清。這海島距離金陵不知多遠,他當下既然被迷昏,說不定船只是行駛好幾天才到這,故也不一定就是兩三天內的事情,只是對方擄他的原因是什么?自己并未接任黎家的任何一處商鋪,也才剛從百仙峰上休息完成回鄉,身上并無任何特別。他不停的轉著腦袋思考,驀然間驚覺,兩名小童與他來到這島上的原因約莫大不相同,雖然都是被扔在這,可他兩次見到對方都是在灶房,手邊皆在做事。忽地房外響起敲門聲,他開門之后,就見啞巴小童端著菜盤進來,放置桌上后朝他鞠了個躬,而后即快步出房,似乎一刻也不敢多待。黎墨夕望著桌上簡陋的膳食,猛然間明白過來這小童就像是…像是來料理他生活起居,或者還順帶監視…?總歸看這樣子,擄他之人準備的如此周全,短時間內應是沒打算放他出島了,可他就是不明白,此人圖的是什么?黎墨夕走到陳舊的木桌邊沿,木碗中的膳點因是小孩子做出來的,故與一般膳食樣貌差的極遠。可他本就不怎么在乎色香味這種東西,有得吃便好,況且,自己眼下既無生命危險,既要想辦法逃出小島,至少也需儲存體力,絕食這種手段傷己讓敵,并不會帶來任何好處。于是他捧起木碗,囫圇吞棗般的咀嚼起來。半刻鐘后,便食不知味的吃完東西,黎墨夕再度踏出房,迎著海風仔仔細細的在小島上又繞了一遍。這座海島確實不大,連畫地圖的必要都沒有,將速度放慢行走也不過一個時辰便能繞完,他推想著應是擄他之人隨意找了個無人煙的小島,便直接將他安置在上頭。方才在灶房他也看見許多未煮過的野菜和白米,雖然只瞟過一眼,可他記得那米的顏色白凈,并無發黑及生蟲,畢竟對方這般宛若囚禁的方式,定是會定時上島補充米糧,不讓人餓死。而他找遍了四處都不見他的靈劍,可并不感到意外,既是囚禁又怎會留有武器給他,黑土定是被收走了。天色漸漸暗下,島的另一頭一片荒蕪,黎墨夕便順著原路一路回至矮房。上島的第七天清晨。某日早晨,他驀地聽見房外頭有腳步聲,他已經將啞巴小童的作息弄明白,除了送膳時間,對方是完全不會靠近他的房間,像是怕極了與他有接觸,第二天便會消失無跡那般。他瞟向桌邊剛被吃凈的木碗,更加確認此步伐聲響并非孩童,于是整個人便瞬間提高警戒,想出房確認,可他才動了兩步未至門邊,窗邊卻忽地飄進一陣白稠煙霧,在他尚未反應過來時便眼前一黑,失去意識。--好黑。黎墨夕轉醒時,瞬間的想法便是這句話。接著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眼上被綁著黑布,想伸手拉扯之際,驀地發現他連手腳也讓人擒住了,正四肢大張的被綁著,口中甚至被塞了一團濕布。身軀被鉗制的恐慌讓他心頭忍不住發顫,且只要自己稍稍一掙動,身體便是一陣酸軟,完全使不上力氣,腦中倏然想到闔眼前的那陣白霧,應是里頭帶了讓人昏迷的成分,膝蓋上也傳來陣陣疼痛,約莫是自己昏迷瞬間摔倒在地造成。可最讓他驚恐的是…房里還有其他人的呼吸聲!且在近處。黎墨夕發不出半句音,揣著滿心的惶恐不安,忽地一邊手腕被人用力握住,對方指尖壓在他皮rou之上,接著便是一陣銳利的刺痛,那人用刀劃破了他手背,他甚至能感覺傷口處爭先恐后淌出的鮮血,滴落至手腕,而后再落到床面上。此處并未傷及命門,在他緊張困惑之時,驀然間手背上傳來一股黏膩的蠕動感,仿佛有東西在爬,細細小小的腳緩緩爬過他皮膚,引起一陣sao癢顫栗,接著便是他傷口處一疼,有物體鉆熱的感覺,一股毛骨悚然的惡心感瞬間自黎墨夕頭頂生出,貫徹全身,直到腳底。蟲子入體,并不難猜。那人在對他下蠱!思至于此,一陣反胃感隨即從黎墨夕胃中涌出,他下意識的想干嘔,可嘴卻被濕布塞著無法動作。蠱蟲入身便后無感,只有一開始鉆進傷處的疼,室內空氣宛若禁止那般,黎墨夕不知對方到底在等待什么,此時他不僅發不出聲,甚至使不上力,心中滿是驚駭恐慌。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他因驚懼而精神耗盡之時,忽地他手背上又是一癢,似有東西在鉆,他才驚覺過來,是那蟲子從他傷口處爬出,冒出傷口的一瞬間又是一疼,他蒙在黑布底下的眼眸也猛然瞪大,接著黏膩感又沒的消失,蟲子被人給拿開了。他猜測外頭天色應已是暗下,此人也在他床邊待了整整一天。好一會兒,他便聽見桌椅移動的聲音,然后是腳步聲,慢慢的離床越來越遠,最后是喀搭一聲,門扉落上,鼻尖又傳來與上午白煙相同的味道,黎墨夕腦袋越來越脹,又掙扎未果,不得不隨著迷煙再度陷入一片黑暗。--再度醒來時,已是隔日清晨。屋內安靜無聲,桌面上擺著木碗,不知是啞巴小童何時送來的膳食。他下意識的撐坐起身,這才發現身上束縛已解除,手背傷口也已上完藥,黎墨夕隨即明白過來,對方應已離開小島。他下榻之后直接步至灶房,見到啞巴小童便蹲至其身前,問道:“是你幫我包扎的嗎?”那小童點點頭,神色依舊畏畏縮縮。黎墨夕不希望他擔心害怕,便伸手拍了拍他肩,說道:“謝謝你,上藥上的很細心?!?/br>見對方稍稍松下緊張之后,他又繼續說道:“昨日那人就是從孤院領養你的人對嗎?他已經離開這島了吧?”啞巴小童遲疑了半晌才微微點頭。黎墨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