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0
便說師父對,偶數日便說爻寧對?!毙o灼回道。黎墨夕大笑:“你照做了?”“自是沒有?!?/br>他也沒怎么聽二人對吵,都在心里默念劍譜。身側那人笑的直顫,只穿著里衣的身子斜靠在他身上。待笑停之后,兩人又持續看了一會書。黎墨夕卻因落水救人耗去過多體力,書上字句又不易理解,于是不知不覺中眼眸便逐漸闔起,身軀也歪在對方臂上。肖無灼聽見平穩的呼吸聲從旁傳來,便闔上書本,手腳放輕將對方身子放平,并未將人喚醒。--夜幕低垂,些許星光將深色夜空點綴的亮瑩,外頭施放煙花的聲音仍不絕于耳。房里的少年睡的純熟,連翻身都沒有。夢里頭,他仍浮在水面上,那小個娃娃就趴在他肩上,面上毫無淚滴,而是展顏笑得開心,河水的溫度也非冰冷,而是溫熱怡人,仿佛泡著周身泡著泉水那般。直到夜半時分。黎墨夕腦袋意識才逐漸聚攏,他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身子沉浸在熱水中,舒適的令人不想蘇醒。他緩慢的睜開雙眸,動了動身想舒展,伸展間卻發覺有東西壓著他。因是側躺之姿,他只好順著姿勢撐起脖頸往下望去,發現是條胳膊橫在他腰上。他隨即陷入怔愣,半瞬后才驚愕偏過頭,果然房內另一人便睡在自己身后。兩人前胸后背幾乎是貼在一塊的,可眼下因側姿關系他無法完全回過頭,不過這床鋪就這么窄,對方說不定是被他擠的沒位置,手臂才搭至他身上。黎墨夕小心拾起腰間小臂,試圖將那胳膊移動。才剛握住要施力之際,那手臂卻驀地一用力,將他整個人往后撈進,他便在瞬間被拖進肖無灼懷里,扎扎實實的被抱住。黎墨夕被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把,身后那人卻貌似未轉醒,他猜想大概是睡夢中被驚擾,潛意識抓緊手邊東西不放,畢竟他小時候也會這樣,總愛攥著枕頭。背上隱隱傳來另一個人的溫度,耳側則是若有似無的吸吐,黎墨夕想移動又怕吵到身后那人睡覺,便也沒再掙動,只靜靜的躺著。合著窗角吹進的涼風,不多時便又感到陣陣睡意來襲,又逐漸陷入睡夢。在黎墨夕氣息趨近平緩后,身后那人隨即在黑暗中張開眼睛,動了下胳膊將人牢牢抱牢在懷里。在少年耳廓邊落下一吻。清河的第二夜并未落雨,河畔楊柳乘著夜風仍被吹的搖曳,三三倆倆的游客佇在河道畫坊上,邊喝著小酒,配著糕點閱覽環山夜幕,空氣中的清冽讓人舍不得睡下,只想在這如夢似幻的景色中等待下一場朦朧春雨的到來。29、第29章隔日早晨,黎墨夕便被外頭敲門聲喚醒,張開眼時發現房內除了他外,已是空無一人。外頭的人還在拍門,似乎打定主意他不應門便不停止,于是他即隨口喊了聲進來。顧子深推門跨步入內,房內之人正好從床上坐起,一臉剛睡模樣,見對方似乎又睡在別人床上,他便忍不住問道:“墨夕,你床塌到底是哪個???”仍發困的人意識迷糊,沒有多想便直覺回道:“旁邊那個?!?/br>顧子深:“……”黎墨夕:“……”然后有些尷尬的默默將手指放下。顧子深不解道:“你為何這兩天都睡在肖兄榻上?”自己有床干嘛不睡?別人的床比較香嗎?可他和黎墨夕同寢時也沒見對方來自己床上躺阿。穆洵從后頭跟著走進,也聽見這番對話,便岔開話題道:“你不是要問墨夕的身體狀況嗎?別扯遠了?!?/br>顧子深這才想起正事,道:“對對,墨夕你的傷口還好嗎?方才在一樓,我們見楚師兄在問肖兄這事,說若是你腿傷不能走的話,便多留幾天?!?/br>昨晚黎墨夕被拉上橋后他們也在,皆看到他褲上血跡斑斑,在肖無灼將人背回后,他原本也要沖回客??蠢枘?,可卻被穆洵阻止,說肖無灼定會處理好,叫他別去打擾二人休息。而他們今日下午便要啟程回百仙峰,那腿傷不知能否走遠程。黎墨夕趁顧子深回想事情之際,趕緊下了床移至自己床鋪,“只是皮rou傷而已,能走的,不必為這多留?!?/br>又沒有傷筋動骨,況且睡一覺后精神也好多了。大伙兒原本預計在清河待三天兩夜,怎能因為這小傷就耽誤回程。顧子深點點頭,說道:“那趁還有些時間,要不我們再去街上逛逛?你這趟來幾乎都沒好好玩到,不是受傷就是睡覺,連花火都沒見到半朵吧?!?/br>穆洵也朝黎墨夕道:“若城他們已在一樓等待,等你洗漱完一起過來集合便可出發?!?/br>他說話時眼角微彎,帶著只有黎墨夕看懂的笑意。不過一趟旅程,居然讓他撞見這么多精彩畫面,嘖嘖。--一刻鐘后,所有人便道一樓集合完畢,黎墨夕直到洗漱完都沒見到肖無灼。倒是裴若城,宛若十八年未見那般,朝他飛撲過來,還是顧子深給擋下了,兩人撞在一起、抱個滿懷。裴若城將顧子深推開后,大聲說道:“墨夕你腳斷了就別逞強了!”黎墨夕:“……”顧子深揉著腦袋,忿忿道:“你有病??!他腳斷了你還這樣撲?!?/br>剛剛他與裴若城相撞,對方力大大的簡直能把人撞飛三尺。黎墨夕覺得自己有必要出聲解釋,于是在旁說道:“我腳沒事,就流些血而已?!?/br>陸玖嵐關心道:“能走遠途嗎?萬一不舒服記得說出來?!?/br>高淵不禁抱怨道:“若城昨天看了花火后興致高昂,念段子念到三更,還不斷要我替他修改文句?!?/br>穆洵失笑道:“你辛苦了”高淵道:“你才辛苦了…”畢竟百仙峰上是這兩人同一寢。陸玖嵐摸了下高淵的眉眼,笑道:“眼下沒有青痕,應該睡得還行?!?/br>高淵俊逸臉龐瞬間揚起燦爛弧度:“終于要回峰上了?!?/br>他能隨時在寢室里見到最想見的人。一旁裴若城和顧子深已經吵起來,爭執著昨日花火的顏色哪個最美。穆洵道:“淡青與淡黃交會的那朵吧,看著青淡雅致?!?/br>陸玖嵐道:“我喜歡銀色大花,伴著幾絲金黃,和夜空相互襯托?!?/br>高淵道:“我跟玖嵐喜歡的一樣?!?/br>昨日在河道畫坊看煙花,身旁這人抬頭的側臉比天上七彩更加美好。裴若城道:“分明就是白色的最美?!?/br>顧子深氣回:“眼睛有疾就趕緊去醫治好嗎!昨日哪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