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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上峰?!?/br>簡短兩個字,聲線偏低,肖無灼臉色沉定,只淡淡瞟了對方一眼。眼前白衣少年笑得燦爛,分明姍姍來遲,態度卻怡然自得的宛若在郊外踏青。黎墨夕見對方掉頭就走,便則將手中幾支雜草隨意扔掉,拾起包袱笑吟吟的起步跟上,他心道,昨日才與這人打上一架,今日就見到放大版還頗不習慣,畢竟幾個時辰前對方還因斷劍哭得很慘。兩人一前一后的步行了好一陣,肖無灼驀地伸手往前一畫,空氣中現出絲絲波動,宛若憑空撕裂那般奇觀,百先峰的結界緩緩散開,顯出里頭長階,兩旁的綠草干凈平齊,和他們剛才走過的亂葬崗山路截然不同。只是這條階梯蜿蜒而上,最終端被山澗霧氣隱去,居然看不見盡頭。黎墨夕目測這步道約莫有一百里這么長,防御做的比地牢還夸張,峰上的人若想出走,一時半刻還走不到平地,于是他問道:“我們要從這上去?有別條路嗎?”這若走到頂大概就準備飛升成仙,也不需要吃成仙糖糕了。“不走也隨便?!背恋纳ひ粽f道。肖無灼沒多做停留,徑自往上行,他雖然按師父的話下來帶人,可若此人打算半途離去,也與他無半分干系。他步伐頻率穩定,一腳接著一腳,踏階宛若在平地般,毫不費力。黎墨夕見此人著實不好講話,只得擦擦額前薄汗,快步跟上深色人影。待下次他回金陵,肯定要告訴小男娃,扮演此角尤須更為冷冽酷厲,得有種不甩其余人等的感覺。路途中,二人并未多加交談,前頭那人背影挺的很直,完全不帶爬階的喘樣,但黎墨夕從昨日起,趕了一天的路才來至山腳下,立即又走上這么長一段,頰邊汗水已是滴落不止,臉頰也些微曬紅。半晌后,他便自個兒停在階梯邊,往前方喊道:“肖兄,能否休息一會兒?我看這風景秀麗、空氣也好,不如我們停下欣賞欣賞?!?/br>對方卻是腳步未歇,連回頭都無,黎墨夕眼神轉了轉,順手往步道旁扳了朵細枝野花,快步朝前直接往那人耳頸發梢處插去。眼前背影卻驀地轉身,大力拽住他腕部,遏止住他的動作。作者有話要說: 人生目標就是要寫出一篇自己喜歡的古耽(筆芯),看著他們纏綿,笑著寫下他們的故事,娓娓訴來每一段繾綣情感,再次謝謝所有追文的小天使(鞠躬!)===咚咚咚!指路預收文===超甜的校園abo→【本文標簽:甜破天際的相(雙)愛(向)相(暗)殺(戀)】【2020.07中間保證開文!求收藏:D】校園群組中最紅的一條置頂--#當全年級最可怕的兩位大佬遇上一起???齊箏,高冷的omega代表,總有人猜測他的信息素肯定是高不可攀的味道,或許是1937年份的白蘭地。陸臣,全高中體能最強盛的alpha,體格結實、身高校排第一,興趣是…愛找某人的荏。某日,班級又傳來吵聲,伴隨著桌子倒塌聲響。齊箏冷笑:“你就說吧,想怎么死,我幫你?!?/br>陸臣勾著唇角:“精.盡人亡,行嗎?”齊箏將手中本子怒摔到他身上:“行,我在上?!?/br>陸臣挑眉:“要不,A上O下了解一下?”當天校園群組置頂--#震驚頭條:這兩人居然愛的如此高調???連關起房門的事情都拿出來講!--高三下學期。學校發布的大學合寢名單中,不意外的只有寥寥幾組。當晚,校園群組刷屏如流水--?;鸨黝}:論大佬的合寢!聽說標記持續了七天七夜!!!!!#劃重點:誰在上???合寢后的房間內。某A一臉皮樣的躺在某O床上,高大的身軀幾乎占滿整床。齊箏望著近在眼睫的人,眼皮一跳:“你床在隔壁,滾過去!”陸臣勾起唇:“不要,我就喜歡這?!?/br>齊箏:“……”在陸臣以為對方又要怒聲之際,身下那人卻緩緩的偏過頭,面頰慢慢泛上緋紅。看起來仍是高冷…可卻…非常誘人。接著,便有一陣極淡的薄荷牛奶香,漸漸的從兩人周圍散開……【皮兩下很開心.尤其愛找某人的荏(愛死你).體能值破表攻×不輕易服人.實則喜歡上了就任你皮.有點高冷受】【自然是A在上】【校園abo,不生子】--------------攻:陸臣(alpha)受:齊箏(omega)--------------☆、第2章鵝黃花瓣順勢飄下,緩緩掉落至地,卻仍是完好一朵,宛如剛剛長在枝芽嫩葉上的盛開模樣。黎墨夕在瞬間蹙起眉宇,說道:“肖兄,這百仙峰還未去成,就要先責罰了嗎?”鉗制于腕上的力道并不小,攥的他發疼。肖無灼面不改色的慢慢松開指間,依舊半句未發,眼前少年發際皆是汗滴,胸膛也不斷起伏。黎墨夕見對方并未繼續起步爬階,這才放心的靠到步道旁的陡峭坡面上休憩,逐一調整氣息。半晌后說道:“據說你極小的時候便入門,該不會是天天被潭云仙尊罰跑階,才走的這般熟練順暢吧?”這階梯特別陡,還不見盡頭,可對方行進得如此順暢,感覺是走過百遍不止。“并無?!毙o灼道。黎墨夕點頭:“說的也是?!?/br>他也確實難以想像這人受罰的樣子。接著他唇邊微微彎起,模樣看起來雖俊但皮,自顧自的說道:“峰上禁忌是說話不得超過五個字嗎?要不是你方才在山下開過口,這會兒我還以為你是啞巴?!?/br>“百仙峰無此禁忌?!毙o灼面色平穩如水,仍是沒多講上兩句。黎墨夕又道:“那有宵禁嗎?”肖無灼道:“嗯?!?/br>黎墨夕道:“若不遵守會受責罰?”譬如罰走這步道,一天來回兩趟,他相信所有弟子皆會提早在宵禁前一個時辰便躺至床上。肖無灼卻道:“隨便?!?/br>反正與他無干。黎墨夕聞言頓時有些愣住,一時間無法反應對方的回答,好半晌后他才揚起唇角道:“如此隨意放縱?這可是你說的,要是我之后沒遵守規矩,給人抓到了,就說你說的?!?/br>肖無灼道:“隨便?!?/br>仍是這兩個字,語氣淡漠無波。黎墨夕覺得自己仿佛對墻壁說話似的,連金陵城中的小娃娃能講出的辭匯都比對方多,于是他轉了轉腦袋,又問道:“聽聞你的劍法為峰上弟子中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