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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的,干干凈凈,我還可以給她穿小裙子扎小辮子?!庇髋R謙叼著根草,雙手交疊在腦后,懶懶躺在草地上。有了meimei就不要弟弟了嗎?戚煬傻傻坐在原地,眼淚已經眼眶里打轉,一低頭就止不住往下流,他死命咬著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可是我變不成女孩子?!甭曇衾镞€是帶著哽咽。“??”喻臨謙嚇了一跳,連忙坐起身:“怎么了怎么了?你別哭啊,誰欺負你了!”戚煬抬起手用力擦干眼淚,小聲說:“我沒哭?!?/br>“好好好,你沒哭你沒哭?!币驗槠轃氖稚先峭?,臉上現在也是一條黑一條白的,喻臨謙卷起袖子幫他一點點擦干凈。感受臉頰上輕輕的安撫,戚煬愈發委屈,心里的酸壇子徹底打翻,鼻子眼睛都紅通通的:“雖然我不能成為女孩子,但我會很快長大,賺很多很多錢都給你,蛋糕我不吃了,也給你吃,你別不要我.....”“好好好?!彪m然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說這話,喻臨謙還是被感動到了,他一把抱住戚煬:“我們是最好的好朋友,永遠分不開!”永遠不分開.....可有一天晚戚煬在后院墻下等了好久都不見喻臨謙來,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爬不上矮墻,踩在石塊上很快又摔得膝蓋都是傷。他透過矮墻上的洞洞往外看,期待的人卻連一個影子都沒有....后來從家里傭人的口中聽說,那個做蛋糕很好吃的mama早產了,生了個漂漂亮亮的meimei,一家都搬走了.....被丟下來了嗎?因為終于有一個香香軟軟想了很久的meimei,所以不要他了嗎?可是...明明說過,是永遠的朋友啊....“誰愿意靠近他啊臟兮兮的,晦氣!”“真是個掃把星?!?/br>是了.....這樣的他,所有人都恨不得離的遠遠地。即便是在夢里,戚煬依舊感受到來自地獄深處的陰冷,凍得他渾身發抖,連牙齒都抑制不住的打顫。恍惚間,戚煬似乎看見了當年錯過的場景,小臨謙抱著襁褓中的meimei一步步走遠,漸漸地,離開的背影被慢慢拉長....慢慢變大....突然喻臨謙轉過頭,露出長大后的樣子,他張了張嘴,說的是:再見。.....戚煬胸口一陣猛烈起伏,忽地睜開眼睛,余悸未消,額前已經布滿一層薄汗。被噩夢驚醒,戚煬沒有打開床頭燈,而是坐在床上半暇沒動,抬著胳膊擋在眼睛上,房間內一片寂靜。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起身,在漆黑中朝衛生間走去。將頭伸到噴頭下,任由冷水沖刷了好一會,戚煬終于徹底冷靜下來。他抬起頭,水滴沿著寸發一點點往下滴淌,從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滑落至淋浴臺面,低垂的睫毛被打濕,微微顫抖。看著鏡子里狼狽的自己,戚煬突然發出一聲冷笑。即便后來他將帶頭孤立陷害他的女傭送到父親床上,又一不小心在“母親”面前說出口...即便后來他設局弄傷了戚宏的手,讓他錯過最重要的幾場考試,不得己出國讀書....即便后來戚家沒有人敢再當著面欺負他,也沒人不敢再靠近他.....他總覺得不滿足,心里像是缺了一塊,覺得分外無趣。就像是飄蕩在人間的孤魂,不知道下一刻該做什么該飄至哪里,一切的一切的沒了真實感。只有喻臨謙,那黑暗生命中唯一出現過的光。于是,他拼命抓著那點溫柔塞自己那冰冷的心臟里,才能感受到這個器官原來還是可以跳動的....那段美好被他細細拆開來,反復品味,細致到喻臨謙衣服上的每一條紋路,認真到記得每塊蛋糕在味蕾上跳動的感覺.....但漸漸,戚煬不滿足了,他開始像個偷窺狂一樣從所有能利用的渠道去接近喻臨謙。他不用擔心找不到,不用擔心認錯人。喻家二少爺就是個天生發光體,他在學校貼吧、空間、朋友圈出現的頻率比明星還高。他從別人的眼中看見在籃球場上拼殺、跟隊友勾肩搭背、享受全場矚目和掌聲的喻臨謙,看見上課偷偷睡覺被抓包懶懶散散自覺起身去罰站的喻臨謙,看到被所有人簇擁在中央的喻臨謙,看到一個比他所能想象到的要更好更耀眼的喻臨謙,好到讓他瞬間沉溺進去....戚煬躲在網線后面窺視,將照片保存下來裁剪到只剩一人再把自己P上去,幻想喻臨謙身邊的那個人是自己。嫉妒憎恨...就像泥濘里長出的惡蛇不斷吐著信子,戚煬要快控制不住自己了!直到青春期那場朦朦朧朧的夢打亂了他的計劃.....原本兒時的一點思念一點情意,在之后無數歲月里被不斷記得回味,也已經被無限放大,深入骨髓,成為一種本能。他對他,是難以割舍的執念,是情深似海的決絕。所以他不能做任何會讓喻臨謙討厭的事,必須慢慢靠近他,消滅所有阻礙,最后得到他...........戚煬沒有睡意,干脆推開陽臺落地門,盯著濕漉漉的頭去吹冷風。酒店的格局是每一間高級套房都搭配一個露天小陽臺,陽臺不大,正巧能放下一張藤椅和茶幾桌。而戚煬的隔壁就是喻臨謙,兩人的陽臺隔了大約3米不到,正常的講話聲還是能聽見的。所以戚煬一開門就聽到隔壁陽臺傳來喻臨謙不耐煩的聲音:“你這大半夜的,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戚煬愣了一下,竟有種夢幻和現實交錯的恍惚感,他甩了甩頭上的水,轉頭看過去。“你爹我已經被你吵醒了?!?/br>喻臨謙,一個喝白水都能喝出紅酒清貴儀式感的奇男子,正面朝著落地窗背靠在欄桿上,一條修長的腿從浴袍底部伸出大大咧咧搭在藤椅背上帶在椅子一搖一搖。隔著3米,戚煬竟然隱約借著房間里透出的微弱的光,沿著筆直的大白腿伸入至那若隱若現的陰影處.....他眼神頓時暗下來,黑沉沉的嚇人。戚煬迅速環顧四周,沒發現其他人,才重新轉回頭。他喉結上下滑動,覺得自己需要再被冷水沖一沖。“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彼麚u晃著手中的水杯,時不時抿上一口:“行了行了,如果以后再因為這種事吵我,我就把你小時候尿床的事跡發朋友圈?!?/br>明明是最漫不經心的樣子,偏偏給人生出居高臨下的睥睨感。他天生就該被眾人仰望,受所有人追捧的啊。戚煬看著看著,不禁往那個方向走了幾步,“咚”結實精實的肌rou撞上桿子,本來輕微的聲音在夜晚被無限放大。喻臨謙一下子側頭看過來,黑曜石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