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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謙坐在蔣尤君邊上,看著監視器,認真聽蔣尤君講解接來下拍攝的情節。從金瑤瑤的角度看去,只能瞧見喻臨謙輪廓精致的側臉和緊抿的薄唇。她忍不住又偷偷看了好幾眼才收回眼神,她用手肘捅了捅走路還不忘低頭看臺詞本的傅軻:“你們老板真的好帥啊,本人比照片還好看!對了,你怎么不上去多跟喻總講講話,套套近乎嘛,你還是萬向的藝人呢!沒看到莊青蕭園他們幾個看你家老板的眼睛亮的,要不是蔣導還在,嘖嘖嘖......”傅軻頭也不抬:“你不是也沒過去嗎?”金瑤瑤優雅地甩了下長發:“上趕著可不是買賣。再說了,喻總這樣的頂級品欣賞欣賞就可以了,可不敢亂動心思?!?/br>傅軻:“那你還問?!?/br>金瑤瑤撇了撇嘴:“行吧.....”緊接著又說:“你不知道,我昨晚看到陳焱跑出去了,連助理都沒帶!”她左右看了看,捂著嘴小聲說:“你猜他干嘛去了?”傅軻拿著臺詞本的手一緊,終于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若無其事道:“可能是出門有事吧。你這么八卦,小心等下再出錯惹蔣導發火?!?/br>金瑤瑤“呀”了一聲,慌慌張張低頭看剛剛做的筆記。傅軻不露聲色將起皺的紙張邊緣輕輕撫平。陳焱出去了...不用金瑤瑤說,他早就知道,為什么?當然是因為親眼看見。昨晚是拍配角的群戲,傅軻早早就回到酒店房間休息,但出于某個不可說原因,他翻來覆去一直睡不著,干脆就起身前往拍攝地去觀摩學習。安排演員住宿的酒店與劇組拍攝地相隔不遠,還可以抄酒店停車場后樹林的小路過去。傅軻剛進林子沒走幾步,就聽見幾聲微弱的喘息聲交疊。傅軻腳步一頓,轉身就想退出去。“吳漫你又吃醋了?!币粋€熟悉的女聲帶著嬌嗔傳來。傅軻百分百肯定這是幾個小時前還跟他搭戲的金瑤瑤的聲音。她的聲音很獨特,清亮中帶著俏皮。那吳漫.....?傅軻有些驚訝記起,金瑤瑤的經紀人就叫吳漫,他見過幾次,沒怎么接觸過,不過能看出是個強勢的女人,第一次見面就留給他很深的印象。“嗯?!绷硪粋€稍穩重成熟的聲音回答。金瑤瑤語氣中有些苦惱:“可是我是個演員呀?!?/br>另一道聲音慢慢覆蓋上去:“那就好好補償我.......”傅軻有些尷尬,沒想到金瑤瑤會和她的經紀人是一對。不過他沒那個興致偷聽別人墻腳,金瑤瑤跟誰在一起和他也沒有關系。傅軻不想驚動樹林內陰影處那對已經動情的情侶,默默離開樹林,準備走大路去攝影棚。不知道今晚是不是大家都睡不著,趕巧撞一塊了.....傅軻剛轉過身,就看見陳焱從酒店里匆匆跑進停車場,可能是周圍太暗,陳焱的心思又不在這,他并沒發現角落里的傅軻。陳焱上車后很快就將車子啟動,但沒多久又從車里出來,大步往酒店外走。這動靜不輕,傅軻皺眉想,大概金瑤瑤她們也聽到了。果然............接下來的拍攝都很順利。到了飯點,喻臨謙做東請劇組所有人吃飯。午飯就定在附近的豪勝酒樓,喻臨謙坐主桌,左邊是蔣尤君,右側坐的是傅軻,而金瑤瑤坐在導演的左手邊。陳焱則是被警告過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亂任性。酒桌上,領導沒動筷,其他人自然是不敢先領導一步夾菜。喻臨謙拿起筷子,隨意夾了一片rou到碗里,大家“嘩啦啦”才各自動筷吃起來。他就坐在那,也有很多人上來敬酒,但因為下午還有事,喻臨謙喝了一杯就不再動了。【戚煬:山海市今天有小雨,溫度比Z省低,多穿點,注意保暖?!?/br>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震,喻臨謙打開一看,回道:【這次怎么不聯系吳建康了?】聊天框的備注一變,“對方正在輸入中........”持續了幾秒,消失了。接著再出現,又消失。又慢慢浮現上來,總算彈出新消息。【戚煬:沒有下次了,別生氣?!?/br>想了半天,就發了這個?喻臨謙樂了,他嘴角上翹:【那要看你表現了?!?/br>這次戚煬回的很快,發了張喻小七生無可戀的表情包。這張圖是喻小七割完蛋蛋還沒清醒的蠢樣,吐著個大舌頭,哈喇子流一地。喻臨謙終于沒忍住輕笑出聲。“喻總是在跟愛人聊天嗎?”溫柔帶著一絲緊張的聲音從右側傳來。喻臨謙眼里的笑意還未褪去,他側過頭,勾唇問:“為什么這樣說?”傅軻眼神專注看著喻臨謙:“看您剛剛笑得很開心?!笔钦娴拈_心,不同于面對他們時客套標準的笑,而是從眼里嘴角都能透露出的愉快,傅軻微微低頭:“是我唐突了,不好意思喻總?!?/br>“不會?!庇髋R謙沒有正面回答傅軻剛剛的問題,他舉起盛著白水的杯子輕輕敲了一下傅軻的酒杯:“你演得很好,我很期待?!?/br>傅軻驀然抬頭,一掃眼底的失落,眼睛熠熠發光:“謝謝喻總,我會努力!”喻臨謙抿了一口水,勾唇:“我相信?!?/br>傅軻微仰頭,將酒一飲而盡,開心一笑。這樣看著他,能幫他賺錢,就足夠了.......作者有話要說: 兩人很早以前有過交集的,只是個可愛的小迷弟OvO☆、第十五章赴史老約山海市不遠,開車不堵的話大約兩個小時就到了,喻臨謙抓緊時間在車上淺睡了一會。雖然不似北方的冰天雪地,但南方的濕冷一點都不比北方的凜冽寒風好過。這種冷是不知不覺、悄無聲息的。站在南方的冬季里,每一陣風吹來都帶著細細綿綿的刺,慢慢往骨頭里扎去。要是不幸又在撞上纏纏綿綿的陰雨天,那陰冷的迫害力更是翻了好幾個倍。吳建康一下車就忍不住打了個抖索,他擺擺手,拿過門童手中的傘,右手拉開后車門,小心翼翼將傘移到車門上空,將雨完全隔絕在外。喻臨謙慢條斯理走下車,抖了抖身上的大衣,慢慢撫平上面的輕微褶皺。他微仰著頭,認真看向一號會所大門上的天使雕塑,深吸一口氣:“走吧?!?/br>吳建康知道自家老板有多重視這次會面,他將懷里的文件袋抱緊,舉著傘大步跟在喻臨謙身側。.......一行人在身著正裝的迎賓員引領下,穿過大理石砌成的大廳,沿著蜿蜒的石子路,四下是蔥蔥綠植及流淌著的活水,雨水打在池面上,泛起漣漪的波紋,發出“嗒嗒嗒”連綿的響聲,盡頭是一間古色古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