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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步創作出更優質的作品,反而整天為了些蠅頭小利算來算去....他撇了撇嘴,又不動聲色瞟了自家老板一眼。筆挺的黑色西裝沒有一絲褶皺,锃光瓦亮的皮鞋上是被西裝褲包裹的長腿,修長緊實,面無表情的臉色再配上裝逼必備的墨鏡......嘖嘖嘖,沒瞧見周圍人都偷偷看過來了嘛,吳建康不由學著老板把身板挺得筆直,什么叫真正的大商人,什么叫高瞻遠矚,這才是!“哇好帥,是明星吧??”“一定是啊啊啊啊啊好有氣場!1分鐘,我要得到小哥哥的全部信息??!”“總覺得有點眼熟......我肯定在哪里見過....啊啊啊啊啊好氣想不起來了??!”“笨蛋??!不是明星啦,是你們哥哥的老板,我老公??!”“天吶mama.....我竟然看到了你女婿真人了,要暈了.....”.........喻臨謙對周圍切切細語的聲音置若罔聞,側過頭對吳建康說:“候選名單上的電影我大致瞧過,沒有比更具競爭力,網上的呼聲也證明了這一點。他們還不敢跟輿論對著趕,除非想給自己扣上黑幕的帽子?!?/br>能多項提名山海市國際電影節,除了自身的確優秀外,還有很大一部分是乘東風之便。很多有實力的導演、有威脅性的電影都去沖新春賀歲檔的票房,沒有趕上這次評比,所以喻臨謙對談妍妍和傅軻這次是否能獲選還是很有自信。“好的喻總,是我心急了?!眳墙底プヮ^道。...........笑臉盈盈的空姐第十三次經過座位邊上,溫柔詢問是否需要飲料或者毛毯,喻臨謙摸了摸鼻子默默閉上眼睛假裝睡覺。本來只是打算閉眼休息,沒想到慢慢地就真睡著了......其實說起來,他還有何祺陽、戚煬幾人都在同一所高中讀書,不過戚煬和路平小他們一屆。青春期躁動的荷爾蒙總是讓人分不清心動和好奇的區別,也有可能僅僅是出自于一種莫名其妙的顯擺炫耀,便涉足那禁忌又陌生的領域。即便長大后成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情場浪子的喻臨謙,也不能免俗。此時才十七歲的喻臨謙就非常后悔之前一時興起做的決定。新學期開學第一天喻臨謙背靠在教學樓天臺的護欄上,兩臂散漫地后搭在桿上,一臉不耐看著蹲在他面前一直在哭的女生:“不是當初說好的就試一試,不合適就分手,現在又是哭給誰看?”女生仰起頭,露出一張就算哭花了也難掩漂亮五官的小臉:“我哪里不好了!我們哪里不合適了!我那么喜歡你,對你這么好!怎么可以突然分手!喻臨謙,你說,你是不是看上別人了?!”“你太過分了!我不同意我不要??!我不要分手?。?!”被女生尖銳的聲音吵得耳朵疼,看她似乎沒完沒了下去,喻臨謙煩躁地揉了把頭發,嗤笑一聲:“喜歡我?”他半彎下腰捏著女生的小巴,輕輕抬高:“姜瑜,你有什么好哭的,我給你臺階下,好聚好散不好嗎,非要搞得這么難看?”姜瑜哭聲一頓,臉色慢慢發白:“什.....什么?你什么意思?!”喻臨謙松開手,重新直起身:“姜瑜,沒對你發過火就當我沒脾氣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借我的名義都做過哪些事,是不是我不跟你計較讓你誤會什么了,你覺得在二樓音樂教室里做的事沒人看見?”“不....不是的,因為....因為她....她勾引...勾引你!那個賤人她....”姜瑜慌張地想伸手去夠喻臨謙的衣裳。喻臨謙后退一步,拿出紙巾慢慢擦了擦手指,冷笑說:“停,我不認識她。還有別讓我瞧不起你?!?/br>“你!你!你!喻臨謙,你混蛋!”姜瑜捂著臉大哭,踉踉蹌蹌推開天臺的門跑下樓。嘖,要不是親眼所見,真的想不到在他面前那么文文弱弱的女孩子扇起巴掌這么狠。喻臨謙狠狠皺了下眉,將用過的紙巾隨手投到一旁垃圾桶里,插著兜繞到天臺另一面。反正都快下課了,干脆就不回教室,在這曬個太陽睡個覺。找到睡午覺的老地方,喻臨謙就發現自己專屬位置上已經躺著個穿著校服,臉上蓋著高一數學課本的男生。喻臨謙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看了一會,緩緩開口:“這位學弟,開學第一天就逃課不好吧?!?/br>課本下還帶著變聲期沙啞的男聲回答:“學長不也逃課了?!?/br>“嘿你小子?!庇髋R謙蹲下身,一本正經說:“我是體育課,體育課的事能叫逃課嗎?你幾年幾班叫什么名字啊,不回去小心學長不念校友之情告發你了?!?/br>不知道是不是他錯覺,喻臨謙總覺得他剛剛蹲下身說話時,面前的男生整個人僵了一下。男生沒有回答喻臨謙的問題,而是伸手慢慢拿下臉上的課本。也許是陽光太刺眼,讓他的眼眶有些發紅。男生沒看喻臨謙,望著天空聲音帶著低?。骸皩W長是叫喻臨謙?”“恩?”喻臨謙食指撓了撓臉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看來我還挺有名的嘛,連今年的新生都認識了?”男生突然低低一笑,指了指喻臨謙來的方向:“剛剛聽到了?!?/br>“.....不好意思,剛剛吵到你了?!庇髋R謙皺起眉,不是很想提剛才的事:“那你躺吧,學長我先走了?!痹捔T,就要撐著膝蓋站起來。“我叫戚煬!”男生猛然坐起身一把按住喻臨謙的手,像是被guntang的沸水燙了一下又驀地縮回去,他嘴唇嚅動了幾下,慢慢抬頭看向喻臨謙,伸出手:“我叫戚煬,喻....喻臨謙學長,認識一下?!?/br>喻臨謙那三個字,就像是在喉嚨處醞釀了許久,才緩緩吐出,帶著難以言表的情思。“行,行吧,你好?!庇髋R謙被學弟的反應冒出一頭問號,遲疑過后還是慢慢握住他的手。這個時候的喻臨謙沒看見,在手握上去的那一刻,面前那位學弟的眼神晦暗不明。.............“喻總,喻總,快到了?!?/br>“喻總,喻總.......”感覺身體被人輕輕推了幾下,喻臨謙慢慢睜開眼。他不適地捏了捏眉心,滿臉冰冷,渾身泛著低氣壓。吳建康從后面探過來,連忙遞上一杯蜂蜜水:“喻總?!?/br>喻臨謙接過水喝了一口,擺擺手:“你坐下,飛機上別站著?!狈涿鬯慕z絲酸甜味勉強壓下因為睡得太久產生的煩悶。“哎!”吳建康應道。喻臨謙重新靠回椅背上,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拍打杯壁。怎么突然夢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