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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注意你自己的身份?!?/br>陳焱整個人靠在喻臨謙身上:“當然,我的身份,大家不都知道嗎?”“咳咳咳!”林涵之今晚第二次嗆到,這次是瓜子仁。臥槽太刺激了吧!林涵之佩服看向此時沒什么表情的喻臨謙,張嘴無聲道:牛皮!喻臨謙挑了挑眉,將酒杯里剩余的葡萄酒一口飲盡,一手推開長在自己身上的陳焱,“行了,我接下來還有事,先走了?!?/br>他掃了黯然坐在卡座上呆呆看著他的何祺陽一眼,對林涵之說:“別玩太晚,我在這放了幾瓶酒,等下結束后自己挑一瓶帶回去。沒有林老爺子的好,但至少可以讓你少跪兩小時?!?/br>林涵之連忙將手上的零食屑拍干凈:“哥,我送你!”其他人一看喻臨謙準備離開,紛紛站起身。“喻少,這就走了?”“喻少,要不再留一會?”“喻少....”“喻少......”喻臨謙擺擺手:“你們繼續?!?/br>看著喻臨謙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何祺陽終于收回目光,面無表情盯著喻臨謙放在桌上的酒杯。有人湊到何祺陽身邊:“何哥......”在場的大部分都知道喻臨謙和何祺陽曾經那段事,畢竟當年兩人雙雙出柜也是鬧得滿城風雨,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分手了,但作為喻臨謙第一個承認的男朋友,何祺陽在謙少心中應該還是與眾不同的。“何哥,謙少他.......”何祺陽將酒倒進喻臨謙的杯子,雙唇覆蓋上杯邊沿殘留的痕跡,臉色緩和帶著苦笑:“沒事,他只是還在生我的氣,都是我的錯?!?/br>“對對對!何哥當年走的太突然了,我們都嚇了一跳,更何況謙少!”“何哥,你走了這幾年,謙少身邊也沒有個固定的伴,他心里一定還是惦記著你的?!?/br>“陳焱那個小明星也太不知好歹了!以為攀上謙少的大腿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何哥,要不要我們.....”一聽到陳焱,何祺陽本來已經帶上笑的臉頓時又黑了下來,他嘴角勾起:“不提不相關的人了,這些年大家都過得怎么樣?”“哦哦,何哥你不知道啊.....”“何哥我跟你說......”頓時,包廂里又七言八語熱鬧紛紛。何祺陽細細摩挲著酒杯,不過是只蟲子,又能在阿謙身邊呆多久。人群中有人默默抓了抓頭:謙少不是還跟戚家那個戚煬走的很近嗎,要不提醒一下何哥?.....算了算了。.........大廳門口,林涵之哭喪著臉:“哥這次我真錯了!我以為...我以為你對那個何祺陽還有...”喻臨謙接過外套抖了抖穿好,聽到這話很無奈:“還有什么?喜歡?怎么可能,都過去這么多年了?!?/br>林涵之嘟噥:“那也沒見你這幾年談個對象啊?!?/br>“恩?”“我錯了!哥我錯了!”林涵之急急表態:“不會再有下次了!我一定不會再讓他礙你的眼了!”喻臨謙用力搓了把林涵之的頭發,把好好的發型弄成個雞窩頭,終于舒心了:“不需要這么刻意,作為普通朋友見個面沒什么,就是不要再瞞著我?!?/br>喻臨謙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笑瞇瞇道:“行了,我車來。進去吧,外面冷?!?/br>“好勒哥!”一邊等了許久的陳焱急了:“謙少,那我.....”他伸出幾根手指扒著喻臨謙的衣角,像是想握緊卻又不敢。看來是對他的喜好做過一番研究的,喻臨謙回想起剛剛陳焱在聚會上的言行,又見著這小白兔模樣,想想也有小半年沒開過葷了,是有些心動.....他輕輕捏了捏陳焱的臉頰:“想上我的車?”陳焱驚喜地睜大雙眼,連連點頭。喻臨謙輕笑出聲,側頭靠近陳焱的耳邊,低聲道:“上來?!?/br>作者有話要說: 沒錯!我們謙少就是這么個(bian)性(tai)!☆、第三章忠犬兄控封閉又寬敞的房間里,四下分散站立著一些人。每個人神經緊繃,不敢發出一聲聲響,全神貫注看著正中央擂臺上大汗淋漓的男人。“砰!”“砰!”“砰!”男人面色冷峻,一身黑色的運動背心已被汗水浸濕,勾勒出布料下一看就極具爆發力的肌rou線條。汗水順著低垂的睫毛滑進眼眶,男人卻像是感覺不到雙眼的刺痛,一眨不眨只顧著一拳拳如狂風暴雨般擊打面前的沙袋。“老板,人已經從酒店被送走了?!闭驹诶夼_邊等候的手下收起手里的手機,低頭向男人匯報。揮拳的速度越來越快,聲響也越來越沉,被打變形的沙袋搖晃著發出瀕臨死亡吱吱聲音。“謙少在一分鐘前也離開了?!?/br>“砰!”最后一聲如悶雷炸響,一拳擊穿厚重的沙袋,“沙沙沙”金黃色的沙粒不斷從缺口流出來。戚煬轉過身,面無表情將滲著絲絲血跡的繃帶直接撕扯下來,絲毫不在意被拉扯到的傷口。他甩了甩手,“這次倒是快?!?/br>手下不敢接話,雙手遞上干凈的毛巾,繼續匯報:“劇組那邊收到通知,男二人選已經定下?!?/br>戚煬接過毛巾簡單地擦了擦脖子,隨意扔到一旁,跳下擂臺,邊走邊說:“那就等拍完?!?/br>“.....是?!?/br>這些年喻臨謙身邊的人換了沒有五六次也有七八次,還不包括像陳焱這樣連名分也沒有只求一次機會的。要是發生在別人身上,即便手段再好總會有那么幾個自詡與眾不同的人想抓牢這個優質二代。但喻臨謙從來不會有這種后顧之憂。除了本身不會藕斷絲連斷得干凈外,默默在背后做了很多事情的戚煬也是關鍵。嫉妒嗎?憤怒嗎?當然,在度日如年的等待中,有時甚至恨不得直接沖到喻臨謙面前干脆一把火同歸于盡,骨灰混在一起纏纏綿綿再也不分開,多好。但不舍得,喻臨謙皺個眉,他都心疼。沒有名正言順的身份去阻止的無力、痛苦,如果沒有一個宣泄的口子,戚煬遲早會發瘋,字面上意思的發瘋。他嫉恨所有正大光明待在喻臨謙身邊耀武揚威的人,那些人有什么好的!滿腹算計的他們怎么配站在那個位置上!怎么配用那骯臟的手去碰他!看,上一個不就嚇了一嚇便屁滾尿流的跑了嗎。.......戚煬換了身衣服坐上車,司機正要開車,右邊的車門突然被打開,一個人“蹭”的竄上來。路平剛準備坐下來,迎面就是發小冷冷的眼神。“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