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6
還是沒多少。飯后在酒店的后花園走了一段,港灣跨年人山人海,蘇河和喬明夏都沒打算湊這個熱鬧,連酒店都沒出。回房間又是zuoai。白天和楊奕洛的事,喬明夏一五一十地轉述了,蘇河竟然覺得自己在吃高中生的醋——倒不是針對楊奕洛這個人。他聽完高中生的不知天高地厚,猛地有點羨慕十七八歲還能犯錯。轉念一想,如果自己也是那個年紀,也許沒有辦法給喬明夏現在能給的一切。盡管如此蘇河仍然起了點意難平的心思,或者年齡焦慮。于是在床上就狠了點。昨天喬明夏被他壓在落地窗前cao,對面就是濱港久負盛名的港灣夜景。人群不散,隱約可見燈光閃爍,像星辰墜落。窗簾沒拉上,喬明夏跪著的時候手掌按住玻璃起了一層霧,滑下來,他抱著喬明夏,讓他整個后背都貼在窗邊,房間內只亮了一盞玄關的燈,喬明夏的影子被外面朦朧星光映在蘇河身上。自己抱著腿露出xue口的樣子太乖了,蘇河有點失控,干到后來,喬明夏嗓子啞得不行,委委屈屈地假哭,在他肩膀和下巴又咬又親。蘇河忘了數cao了幾次,到最后喬明夏都射不太出來了,而他們也早就錯過了新年鐘聲的第一響。他抱著喬明夏,兩個人一起浸入寬大的浴池,手在水底十指相扣。喬明夏眼睛困得都睜不開了,蘇河親他的時候,他本能地張開唇回吻,含著蘇河的舌頭,模糊地說:“新年快樂?!?/br>新年就有新的開始,喬明夏和他一樣都在期待這天。/喬明夏在被窩里賴了一個小時的床,半夢半醒,蘇河抱著他,親親摸摸到一半變了質,又把人抱在懷里。他很想再做一下,但喬明夏后面腫得不行,一碰就悶哼著躲,最后就是用腿解決了。喬明夏始終眼睛半閉,手指抓著蘇河抱住自己腰的胳膊,分不清拒絕或者讓他抱得更緊,貼著蘇河,最后要射了就扭過頭要親。等他們真正從床上爬起來,已經快到中午了。新年的第一個大晴天,喬明夏洗漱完畢,酒店的餐已經送到了房間。他穿蘇河的襯衫大了至少兩個碼,袖子挽了兩圈圈才露出骨節突出的手腕,因為屁股痛半跪著,襯衫只蓋住大腿,兩條修長的小腿露出來,蹬一雙拖鞋在半空晃蕩。蘇河負責投喂,面包牛奶龍蝦雞塊,雜七雜八地全往喬明夏碟子里堆。前一天夜里回來后劇烈運動,過后喬明夏困得不行,只吃了兩顆糖補充體力。再睡了一覺,他這會兒已經餓壞了,顧不上和蘇河說話,吃得堪稱風卷殘云。蘇河看他整張臉都要埋進盤子里,撿過手機拍了張照片。快門響了,喬明夏懵懵地抬頭:“拍什么???”“拍小男朋友啊?!碧K河說,順手發了朋友圈,在配文字時略一思考,用了貓和禮物的兩個圖案。弄完后他拿給喬明夏看,已經有幾個點贊和評論了。喬明夏臉有點紅,他畢竟不能這么光明正大地發,也沒想過要和誰分享自己優秀的第一個男朋友——他沒有朋友,也沒有親人在乎這些。有時甚至覺得,如果因為出柜被家人圍成一團勸誡都好過現在。/“那天答應你的事?!碧K河玩著手機,沒抬眼,漫不經心地說,“手表已經找到了,以后別再因為這個自責?!?/br>喬明夏詫異:“啊,怎么找到的?”總不能告訴他那個價位很好追回吧,蘇河按黑了手機屏幕,武斷地略過:“這個你就不要多問,我有我的渠道?!?/br>消化的時候腦子的反應不如平時靈光,喬明夏咬著最后一個可頌,緩慢地說:“那……你打算拿回來嗎,還是怎么樣?”他的概念里或許搶走了就沒退回來一說,蘇河揉揉喬明夏頭發:“這事你來決定吧?!?/br>“哎?”“那只手表是寧遠送我的?!碧K河感覺喬明夏看過來的目光有點復雜,索性一口氣挑明了,“我們還……發生過關系,但是除此之外他沒往前走,我也不想往前走,到現在基本已經沒可能,我對他也沒太大的感覺了?!?/br>換個人在面前也許蘇河不會這么說,但他相信喬明夏心思干凈單純,知道自己想表達的話:我想往前走,但是和你一起。喬明夏拖長聲音“嗯”了一句,結尾輕飄飄地往上揚。“因為遇到了我嗎?”他笑起來,眼睛里有光順著眼角彎彎的弧度往外溢出,“不可以太花心,你都答應我了的?!?/br>蘇河點頭:“對,所以才把決定權交給你?!?/br>喬明夏想了想:“那隨便你吧?!?/br>意料之中的答案讓蘇河抱著他捏了好幾下,心里罵:小笨蛋。/蘇河出了錢,想把手表從飛哥那兒“贖”回來。無奈飛哥不買賬,聲稱那塊表是自己的暫且不說,收了錢又翻臉,吃相過于難看了些。蘇河不算睚眥必報的人,這次也被激怒了。不久之后飛哥的某個放貸公司出了岔子,被警方抓個正著,順藤摸瓜一口氣端掉好幾個窩點,趕上掃黑除惡,飛哥本人也沒有意外地被捕了。雖說不久后取保候審但很快又再次“二進宮”,得受一段時間的牢獄之災,不好看也不體面。欠款歸欠款,喬明夏mama借的加上利息十來萬,蘇河還清了。然后反手把這事捅給了專項辦的熟人,來了個“黑吃黑”。熱心市民蘇先生接到電話,算給這事畫了個句號。贖金很快退回到蘇河的賬戶上,手表也被秘書從一堆“贓物”里領回。那天他正在準備即將到來的高三一??荚嚨谋O考工作,秘書問他怎么處理。“你給寧遠送去吧?!碧K河發完消息,打開勿擾模式不再管它。等一天考試結束,蘇河坐在教室里拆了個快遞。他頂著盒子里的小東西好一會兒,忍不住想象喬明夏看見的樣子。寧遠的電話打進來時,蘇河裝作還在忙。他鍥而不舍地打到第三個依然無人接聽大概明白了蘇河的意思,消息也不發了,就這么安靜下去。后來蘇河從兩人的共同好友那兒得知,當天寧遠陪姜韻參加聚會,手表送過去,他當場給砸了。蘇河感慨著可惜了一塊手表,卻沒有意料之中的遺憾。這一頁就此翻篇,而他的新手表也在送來的路上。第32章一??荚囃隂]幾天就到寒假了,所有人上課都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