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6
書迷正在閱讀:貪星、譬如朝露、舊愛重提、忠犬的玫瑰、小千秋、孽愛(H)、派出所(H)、鬼書生之二情書生(H)、清冷師兄總對我心癢難耐、鬼書生之一欲書生(H)
你只要做過壞事,哪怕拿橡皮擦掉了,還是會留下印記,付出代價,騙不了天也騙不了人。事后,江月初給楊昀松發了條長微信,解釋了這件事的始末,并道了個謝。楊昀松淡淡回道:客氣了。他為人清冷,除了公事公辦的合作之外,和江月初并無多少私交,然而,是他的作品,余家林是他的男主,演員付出的艱辛不應被抹殺,被辜負。吃完午飯,江月初和孟星舟一起,前往觀海樓,在有鳳來儀等了幾分鐘,包間門被敲響。江月初坐在沙發上喝茶,孟星舟起身去開門,來人正是曲銘,身后跟著六個保鏢。孟星舟把他讓進來,緊跟著迅速關門、反鎖,把保鏢們攔在門外。曲銘尚未意識到這個,他看著江月初,皮笑rou不笑地說:“恭喜呵,修成正果了?!?/br>話音未落,勁起的疾風就在身后呼嘯般爆發,他本能地回頭,被一個拳頭正中鼻梁,頓時鼻血長流。孟星舟喝道:“烏云鎮的賬!”緊跟著,一記迅猛又銳利的手刀砍上他脖頸,“昨天的賬!”曲銘直接摔到地上,半天爬不起來。仿佛頸動脈都炸裂了,火辣辣的劇痛以左脖子為中心,輻射到全身,耳朵也在嗡嗡耳鳴,他昏昏沉沉的,用手沿著脖子摸了好幾圈,才確定沒被砍斷。看著悠悠然坐回江月初身邊的孟星舟,曲銘心里怒極,“孟星舟,你他.媽有病吧?烏云鎮的事我認,可昨天老子是在給你示警!”江月初插口道:“是不是你給徐洲下的藥?你知道他來見我,還給他下強勁的春.藥,難道還能是好心?”曲銘一愣,憤怒瞬間消散,饒有興味地問:“沒錯,你們怎么猜到的?”江月初昨晚想這事想了很久,推翻了自己之前盛怒時的猜測,娓娓道:“徐洲人品不敢恭維,但智商沒得說,我不覺得他會蠢到給自己下藥的地步,也不會蠢到給人下藥反而自己誤中的地步。他來有鳳來儀之后,喝的茶是梁醒之前喝過的,梁醒都沒出問題,沒道理他會出問題,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在進來之前,已經中招了。“而曲銘你,給星舟示警的時間拿捏恰到好處,地點也說得非常詳細,說明你對徐洲的行動了如指掌。徐洲在找我之前,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所以被你偷襲得了手?”曲銘漠然點點頭,輕輕鼓掌。在徐洲辦公室發生那件事以后,他雖然通過拒接柚子的代言,給徐洲造成了不大不小的麻煩,但心里一口惡氣總歸咽不下。不知道算不算有緣,一周后的某商演活動,兩人再次狹路相逢,結束后,徐洲邀請他,“上車?”他似笑非笑地盯著那王八蛋看了好一會兒,上了車。之后他們就保持著一種詭異的交易關系,兩人嘴上誰都不提,平時也幾乎不聯系,工作中撞到彼此了就去上個床,徐洲有什么合適的資源也會問曲銘的意思,曲銘有時候接受,有時候不接受,甚至嘲諷兩句,徐洲也懶得跟他計較這些細枝末節,只要別影響他事業,他對床.伴一向比較寬容。兩人整體相處還算和平,聯系也越來越緊密,徐洲以為曲銘被自己馴服了,心里挺有成就感,曲銘卻在琢磨著怎么搞他更徹底。前段時間,他意外發現徐洲和梁醒暗通款曲,當時就意識到了,徐洲在利用梁醒,給江月初挖坑。多好的機會!他搞不掉徐洲,江月初也不行,但孟星舟和他背后的兩個巨無霸集團可以??!他對這事格外關注,以要資源的名義,跟徐洲聯系越來越多,只為找到機會,激化矛盾。昨天,他和徐洲在觀海樓談一部商業電影的事,恰好到了金獅獎的圈套收網之時,徐洲立刻讓梁醒把江月初也約過來,之后又去旁邊打電話,讓錢秘書做相應的布置,包括屏蔽設施和保鏢,如果江月初不妥協,真的很難脫身。曲銘趁徐洲沒留意,順手就給他茶水里加了點料,等他喝下后,又找借口出去給孟星舟發了那條短信,估摸著時機差不多了,才跟徐洲說:“我買通服務生,偷換了有鳳來儀的茶飲,給里面加了點東西,徐總,你再不去的話,可能就要便宜梁醒了?!?/br>徐洲大怒,“誰讓你自作主張的?”曲銘懶懶道:“別裝了,我只是做了你想做而拉不下臉做的事。徐總,戴面具沒意思,本質上咱們是一樣的人?!?/br>一樣不擇手段,一樣野狗般的吃相,區別只在于,曲銘向來毫無掩飾地赤膊上陣,而徐洲在公眾面前,始終披著他上流社會的偽裝,拿著他文雅儒商的風度。現在,這層偽裝被曲銘撕開了,徐洲蹙著眉頭盯著他,驀而緩緩笑了,目光中流露出欣賞和贊許之意,“你說得對?!?/br>他起身趕去有鳳來儀,撤走了原先安排的保鏢,畢竟江月初被下了藥,這種場合附近人越少越好。而曲銘,在原包間里,開開心心地喝著茶,希望孟星舟可以盡快趕來,看到一些精彩畫面,不然這個局不是白設了嗎?畢竟,以江月初的性格,如果他輕松搞定了徐洲,就絕不會再提這件事,如果他吃了虧,更會對此事守口如瓶,以免孟星舟為了他鋌而走險。只有讓孟星舟知道,才有好戲看。至于江月初能否從練過工夫、中了強勁春.藥的徐洲手底下自我保全,說實話,曲銘根本沒想過,也懶得關心,而且事情鬧得越大,熱鬧就越好看,不是嗎?當然,這話他不敢說,一旦說出口,孟星舟能當場把他打死。他現在腦袋還像個蜂巢,里面一群蜜蜂嗡嗡飛,這一記手刀劈動脈,讓他乖了不少。他手撐椅子艱難地爬起來,用紙巾擦了擦鼻血,“我給徐洲下.藥,不是為了整江月初,他身手那么好,肯定能自保。我只是想通過這件事激怒你們,借刀殺人搞徐洲?!?/br>外面保鏢把門拍得啪啪作響,他又揚聲道:“別敲了,我很好?!?/br>孟星舟:“這刀不借給你,我要留著自己砍?!?/br>哪怕沒有下.藥這個惡劣事件,單憑徐洲又在金獅獎申報上做手腳,孟星舟都決定跟他干到底了,不然誰也無法保證這孫子下次又整什么幺蛾子。他不關心曲銘和徐洲有什么恩怨,開門見山地問:“你既然能給徐洲茶里加料,可見你們關系不淺,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