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8
書迷正在閱讀:如何錯誤地攻略對家、貪星、譬如朝露、舊愛重提、忠犬的玫瑰、小千秋、孽愛(H)、派出所(H)、鬼書生之二情書生(H)、清冷師兄總對我心癢難耐
臣之女施以如此酷刑,便不怕天下人非議嗎?” 郁瑤頭也未回,只小心地調整了一下手臂的角度,令季涼在她懷中更舒服一些。 “非議?若有膽子的,便來同朕論公道?!彼龔谋亲永镟托α艘宦?,“朱欣膽敢欺辱朕的夫郎,還企圖顛倒黑白,嫁禍于人,朕沒有問罪太常寺卿,問她如何教養出如此惡毒的女兒,便是朕最大的寬容了?!?/br> 她將人抱穩了,轉身欲走,就聽太鳳君在身后道:“你當真以為,本宮戳不穿你的小把戲?” “父君此話怎講?” “你的這位季君,身在軍營多年,西北嚴寒,軍中慣靠烈酒取暖,他的酒量怕是在你之上,何須你命人扶他醒酒?若是不信,可須太醫來診,他可有半點酒醉之狀嗎?”太鳳君望著那個緊抱著另一人的背影,目光淡漠,“本宮今日容你荒唐,你也須自知分寸?!?/br> 郁瑤低低笑了一笑,聲音和氣,“這便是父君看不透了。他是朕的夫郎,朕說如何,便是如何,朕把他放在心上,便沒有人能越過朕去欺辱了他。經過今日一事,想必也能讓世人知道……” 她的腳步停了一下,“即便朕能百般容人,但誰若要害朕的夫郎,朕絕不與他善罷甘休?!?/br> “你……!”太鳳君氣結,重重一拍桌子,唬得殿中宮人紛紛下跪。 然而郁瑤只背對著他,頭也不回地淡淡道:“時候不早,父君早些休息吧?!?/br> …… 宮苑西北角,原是宮中的校場,但自先帝起,便漸漸少有人使用,如今近乎荒廢,倒正好被充作行刑之所。 朱欣被鎖在高大木樁上,涕泗橫流,哭喊不止。 她想不明白,今夜她不過是隨著父親和弟弟,進宮吃一場宴席,實則是為弟弟入宮為君侍尋找機會的,她不過是個徹頭徹尾的添頭,如何便落到了要死的境地。 面前宮裝女子眉目冷肅,吩咐一旁的幾名粗壯婦人:“動手前先拿布堵了嘴,此地雖偏僻,但也別擾了各位主子?!?/br> “不要!不要!姑姑救命!” 朱欣識得這是女皇身邊的姑姑,嘶聲求饒。 玉若充耳不聞,眼看著行刑的婦人們在她口中塞上布條,在她含糊的嗚嗚聲中,拿起凌遲專用的小刀,才淡淡開口。 “陛下說了,朱小姐今夜想必謊話編得高興極了,要是你死得能讓陛下高興一些,她便能開恩,免了你滿門老小的罪,你且細細思量?!?/br> “嗚……求求……” “對了,陛下還說,凌遲之刑本當在菜市口行刑三日,令過路人圍觀,以儆效尤。念及你雙親年邁,便給你留最后的臉面?!?/br> 朱欣在昏暗的燈火下,望著女子遠去的背影,陷入絕望,她無論如何難以相信,多年前那個在朱府門口被她棄若敝履的男子,今日竟會致她慘死。 她也并不知道,當今女皇第一次得知季涼曾被人退婚的時候,看著被揭開了傷疤,強忍悲傷還要故作冷硬的那人,心里想的便是,這樣的人,誰竟舍得將他退婚,一定是要遭天譴的。 天譴不來,她自己來。 作者有話要說: 超A女皇祝大家看得開心,早點休息!晚安啦! -感謝在2020-10-06 00:57:02~2020-10-06 23:56:4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胡言亂語些什么 郁瑤抱著季涼回到甘泉宮的時候, 已是更深露重,夜色沉沉。 一路行來,宮中長街寂靜, 早已不復宴席時賓客滿堂的熱鬧,只甘泉宮上下無人敢睡,燈火通明, 盡數在院子里守著。 今夜,他們正各自做著活計,忽聽外面亂了起來, 說是鳳闕臺出了事,眾說紛紜, 正欲打聽, 就見自己宮中跟著去赴宴的侍人跌跌撞撞回來, 帶來一個消息—— 殿下據聞與人私通,被扣在仁壽宮審問, 身邊只有丹朱陪著。 當場就將小侍人嚇哭了好幾個。他們素日在宮中伺候,都是瞧得見的, 他們殿下雖性子冷淡些,少言寡語,看似對陛下不理不睬的, 其實是個溫和心善,知冷熱的人,陛下待他好, 他心底里也并非無動于衷。 這如何會與人私通呢? 可是消息傳得有鼻子有眼的,有靈通的,說那jian婦原是他多年前的訂婚對象,如今也被抓了去一同審問, 太常寺卿的正夫和公子正在鳳闕臺外跪著哭呢。 后宮君侍私通,假如罪狀坐實,斷然不會留命在了。 甘泉宮上下哭哭啼啼,直等到寅時,才在宮門外的路上看見了一隊影子,浩浩蕩蕩一大群人,為首的懷里抱著一個人,裙角上金線繡的龍紋,在燈火映照下熠熠生輝。 所有人先吃了一驚,有機靈些的,撲通一聲跪倒,帶著哭腔喊道:“參見陛下!謝陛下恩典!” 頓時,哭叫聲叩謝聲一片。 季涼躺在郁瑤懷里,實在是啼笑皆非。大約是他馭下不嚴的緣故,他這不是好端端地回來了嗎,讓他們這么一哭,像是怎么了似的。 他一抬頭,正撞見郁瑤低頭看他,唇邊也帶著一縷無奈笑意。 與他視線相接的時候,郁瑤的目光忍不住又柔了幾分,輕聲道:“走,我們回家了?!?/br> 她抱著懷中人,一路走進寢殿,極小心地俯下身,把人放到床上。 “下去吧,朕來?!彼月曰仡^,對想要上前的侍人們道。 丹朱何等會意,立刻拉著木呆呆的小侍人們出去了,房門一關,寢殿里只剩下他們二人。 季涼躺在床上,面對著近在咫尺的女皇,后知后覺地感到了一絲無措。 他心里有個聲音在說,你先前多少次更難堪的場面,也都被她見過了,就連方才在仁壽宮中,也是她擁著你,護著你,更不用說置禮法于度外,招搖過市,一路被她抱了回來。 這會兒還有什么好喬張做致的? 但是,面對那眼眸幽深,徑直盯著他的人,他仍忍不住,從內心深處起了一陣戰栗。 他此刻比在仁壽宮中時稍好一些,但腰腿上的酸麻仍未褪去,稍動一動,依然酸脹無力。假若郁瑤她真的要在此時……那他便只有任人擺布的份了。 明明對方還未如何,他自己的臉先紅了一紅,默默向床的里側偏過去。 殿內燈燭燃了半夜,光線并不明亮,郁瑤一時之間,倒并未察覺他的異樣,她看似深沉地盯著別人看了半天,其實是自己內心在回想。 她上一回來甘泉宮,是季涼剛入宮的那天夜里,他白天受了那些教習侍人的欺辱,自己又拿冷水洗澡,到半夜便發起燒來。她放心不下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