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47
大明酒店。 戎黎問:“他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七年前,他去了一趟南城,回來后大病了一場,病好之后眼睛就壞了。我讓人去找過當年的醫生,他看的是精神科,醫生給的診斷是妄想癥,至于眼睛是怎么回事,醫生也解釋不通?!?/br> 七年前,南城。 時間和地點都巧得很。 “他那次去南城做了什么?見了什么人?” 池漾說:“去看了徐氏的高定秀,具體的細節就不知道了?!?/br> 徐氏。 徐檀兮。 門鈴又響了,進來兩位客人,一男一女,是一對情侶,男的開口問:“這里不是紋身店嗎?我看外面招牌上寫著紋身?!?/br> 王小單說:“紋身在二樓,不過老板今天不在?!?/br> 戎黎掛掉電話:“上來吧,我給你紋?!?/br> 對方打量戎黎:“你是老板?” 他回答:“打工的?!?/br> 晚上。 程及收到了戎黎的好友申請,他點了同意: 程及:加我干嘛? 戎黎:把賬結一下 他發了一張店里小票的照片。 程及有點無語:我又沒雇你 戎黎:你沒強買強賣過? 上個月,程及路過幼兒園,未經戎黎同意,“順帶”接了一下戎關關,并且索要了一筆跑腿費。 所以說,出來混都要還的。 程及轉了賬。 程及:你最近很閑? 聊天窗口彈出來一句 已婚勿擾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后,才能聊天。 程及已經習慣了,最近他們兩個閑得發慌,玩拉黑玩上了癮,反正有事電話聯系,沒事就在微信上維系維系金錢關系。 戎黎剛把程及刪掉,何冀北的電話打進來。 “六哥,剛剛收到了一封郵件,有點蹊蹺,你看看?!?/br> 戎黎打開郵件,瀏覽完:“誰發的?” “匿名,沒追蹤到?!?/br> 又有電話打進來。 戎黎接了。 “我送的禮物收到了嗎?” 是路華濃。 徐檀兮在廚房煎藥,戎黎去陽臺接:“郵件你發的?” 路華濃不置可否:“你不是要合作誠意嗎?看看滿不滿意?!?/br> 戎黎掛斷了,重新打給何冀北:“去查一下那兩個人?!?/br> 第382章 先教你接吻,誰挖了誰的眼睛(二更 戎黎掛斷了,重新打給何冀北:“去查一下那兩個人?!?/br> 何冀北應下。。。 然后通話結束。 徐檀兮過來:“在和誰打電話?” 她剛剛在煎藥,身上有淡淡的中藥氣味。 戎黎說:“冀北?!?/br> “是有什么事嗎?” 他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 徐檀兮把臉色放嚴肅一些:“不可以瞞我?!?/br> 不可以不聽她的。 戎黎把窗戶關上,牽著她回客廳:“路華濃給我發了點東西?!?/br> “給我看看?!?/br> 他打開郵件,把手機給她:“是腎臟移植嗎?” 路華濃發的資料像是病例,他看得不是很明白。 “嗯,這一張是診斷書,這一張是配型?!毙焯促獍咽謾C放下,“路華濃想干嘛?” “想借刀殺人?!?/br> 她猜想:“借你的手?” “嗯?!?/br> “對付誰?” 戎黎說:“沈清越?!?/br> 路華濃的誘餌只有一句:沈清越在打徐檀兮的主意。 不是合作,她是想借戎黎的手,把沈清越拉下來。 徐檀兮詫異:“帝都沈家?” 帝都沈公子美名在外,都說他是經商奇才,是冷清斯文的貴公子,又說天妒奇才,沈公子不僅身體羸弱,還視力不好。 “他是錫北國際最后一位掌權人的外孫”戎黎問她,“你以前認識他嗎?” “多久以前?” “七年前?!?/br> 徐檀兮搖頭:“不認識?!彼龥]有任何印象。 “七年前,他去過徐氏的高定秀,回去之后眼睛就壞了,而且那段時間他精神異常,被診斷為妄想癥?!?/br> 沈清越身上有很多用常理解釋不了的謎題。 “如果我猜得沒錯,”戎黎也是錫北國際出身,很清楚分家之前的錫北國際是什么樣子,“路華濃發給我的東西應該是沈清越的地下產業之一?!?/br> 一提地下產業徐檀兮就猜到了:“器官買賣?” “嗯?!比掷枵f,“七年前,我第一次見棠光就是在一家地下醫院,當時醫生在取她的眼睛?!?/br> 太多巧合了,串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徐檀兮眉頭深鎖:“我根本不認識他,也沒有同他結怨?!?/br> 戎黎略作沉默:“可能棠光有?!?/br> 所以…… 她腦海里有個很大膽的假設:“他也來自天光嗎?” 好像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棠光的存在不是幻想,如果沈清越來自天光,那他來自哪一重天光? “棠光跟我說過一句話?!比掷枵f。 徐檀兮心有些慌:“什么話?” “眼睛會認主?!彼焓直ё∷?,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所以天暗的時候,我只能看清你?!?/br> 因為眼睛認主。 若他的眼睛是棠光的,那棠光的眼睛是誰的? 答案越來越清晰了。 六月八號下午五點,高考結束。 林禾苗從考場出來,看見了等在外面的程及,他站在人群里,沖她揮手,個子很高,她總能一眼看到他。 考場外面全是家長,他也是。 就幾步路,她跑向他:“不是讓你回家等嗎?” 程及接過她的帆布包:“考得好嗎?” “嗯,考的我都會?!彼苷J真地回答,不是在炫耀。 程及笑著摸了摸她的馬尾:“誰家的???怎么這么厲害的?” 她又認真地回答:“你家的?!?/br> 她做什么都認真,喜歡他這件事也是,專注又虔誠。 太陽還沒下山,程及走到她前面,擋住了光,把影子投在了她身上。 “可以牽手嗎?”他問。 林禾苗點了點頭,把手給他。 她手有點涼,程及手出汗了。他牽著她回了車上,然后開了一段路,把車停在了人少的地方。 車窗開著,外面帶著熱氣的風灌進來,攜著縷縷梧桐花香。這時節,是梧桐樹的花期,滿街的淡紫色,夢幻了一整個初夏。 車窗外的花瓣被風卷進來,落在了林禾苗肩上。 程及伸手拂掉了花瓣:“可以接吻嗎?” 林禾苗解開安全帶,很乖地往他那邊湊了一點,仰起臉:“可以?!?/br> 他擦了擦手心的汗,握住她的手,靠近去吻她。 少女的唇,六月的風,視線里淡紫色的梧桐花,像一場夢。